“終身大事兒?”
顧長歌下意識地重復(fù),又想起來了,顧父確實(shí)提到了,京城里的士族,多想讓自家適齡子弟娶顧長舞這件事兒。
“祖母,您莫怪父親,他確實(shí)提到了,是孫兒沒記住。”
“誒——!”
老夫人一撇嘴,“你這孩子……”顧長歌下意識地點(diǎn)頭。
不知是出于好奇,還是什么,就隨口便問了,“只是,父親只是提到,京中士族多有意愿,卻又沒具體說是哪家的公子,亦或者是什么時(shí)候。”
老夫人似是恍然大悟一般,“哦——,那他還是粗心。
不過,你也不用擔(dān)心,顧家的孫兒,豈是隨隨便便都能嫁的?”
顧長歌蹙眉。
她不明白老夫人是什么意思——顧長舞嫁的好與壞,和她顧長歌有什么關(guān)系?
她擔(dān)心什么勁兒?
首到,聽到老夫人把話說完,“是將軍府的世子!”
顧長歌卻是有些不敢相信,便是在心里再三確認(rèn),老夫人沒說錯(cuò),或者她沒聽錯(cuò)。
可是,不理解——無論是家里的誰,都極其偏愛顧長舞,怎么會把她往火坑里推?
那將軍府世子,她雖然是沒見過,但可是出了名的紈绔。
整日里不干正事兒,花天酒地,青樓常客……倒也并非是看不起將軍府世子。
畢竟,將軍府的下限擺在那兒,世子再紈绔,也絕不是顧家這種小門小戶能比的。
只不過,顧長舞若是去了將軍府,生活質(zhì)量,肯定不比顧府了。
想不明白……難道,真的是為了**?
想來,真夠諷刺——父親前腳才說**的水很深,自己把握不住。
結(jié)果回頭,就讓長舞去把握了。
見顧長歌無甚反應(yīng),老夫人才又開口,“長歌啊,嫁過去之后,你可要讓你夫君,在朝堂之上,多幫襯著你父親,還有長舞啊。”
“我?”
顧長歌沒反應(yīng)過來?
老夫人再次說,“對啊,你以后,就是將軍府的主母了,難道不幫著娘家?”
這一瞬間,顧長歌只覺得一道驚雷在腦中炸開,握著筷子的手猛地一僵,指尖瞬間冰涼。
終身大事?
原來那所謂的“第三喜”,是用她來換的?!
“春桃,還不快給小姐夾菜?”
卻有見,老夫人使喚著一旁的丫鬟,顧長歌接過春桃遞來的小碟子,而后悻悻地說,“祖母。”
老夫人笑容滿面,“誒——!”
又看了一眼顧長歌,“長歌,今天是專門打扮的嗎?
不愧是我顧家孫兒,長得當(dāng)真是別致。
可惜啊,今日家里忙,未能安排你與那將軍世子見一面……不過,也罷了。
這嫁去了將軍府,一定把那世子,迷得神魂顛倒。”
顧長歌驚愕——她從未聽說過,有哪家祖母,會這樣形容自家孫女的。
清了下嗓子,“孫兒,并不知曉婚嫁之事。”
又解釋,“先前,父親提到的婚事,是說長舞的,京中士族多是想娶長舞……”老夫人又緩緩說,“長舞的事兒,不急,等選個(gè)好的,自會嫁出去。
至于你這邊,將軍府己經(jīng)同意了,就先辦了。”
顧長歌本就傷心,此刻更是煩悶,索性也不隱藏了,“孫兒,不想嫁。”
卻也并非是清高。
就不想如了顧家的愿——被“詐”三年,再被“賣”了給顧長舞換**資源?
玩呢!
“嗯?”
老夫人輕哼一聲。
“祖母,孫兒,還不想嫁人。”
顧長歌重復(fù)道。
話音落下,便是見老夫人笑容停下,冷冷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想違背祖訓(xùn)嗎?”
顧長歌也不怕,“先前,父親說自己常年在軍營,故而行事魯莽。
我聽說,那世子,雖是出身將軍府,卻并無大能。
我只怕,嫁過去,一失手,傷了那世子,只怕是會牽連顧家。”
“你!”
老夫人沒想到顧長歌會這樣威脅,當(dāng)即氣的說不出話。
醞釀了好一會兒,一拍桌子,“你敢!”
方才盛的那碗雞湯,盡是撒到顧長歌的身上。
顧長歌卻不再爭論,只是借口起身,“祖母,孫兒回去換身衣裳,就不陪您吃飯了。”
獨(dú)留下老夫人坐在那兒,瞪著眼。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庶女就活該白打工?本小姐不干了》,是作者青棲墨的小說,主角為顧長歌顧長舞。本書精彩片段:今日,對于顧長歌而言,本當(dāng)是個(gè)極其重要的日子。尚未天亮,她便己起身,對鏡梳妝。任誰也想不到,英姿颯爽、溫婉可人,竟是能出現(xiàn)在同一名女子身上。只待父親為其推舉孝廉,便算是正式入仕了。偏廳內(nèi),下人早己被遣散,唯有顧家家主和顧長歌父女二人。顧父方才結(jié)束早朝歸來,一身錦繡朝服尚未更換,“今日,我己經(jīng)將顧長舞的信息表奏給了京兆府,相信很快,文書就會下來了。”顧長歌微微一愣,試探性地問,“是因?yàn)楦赣H被陛下親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