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的眉頭微微蹙起。
她早上明明己經告訴劉建國初步的化解之法,按理說,只要將那塊古玉取下,孩子的癥狀就應該有所緩解,怎么會突然嚴重到“快不行了”的地步?
“劉先生,別急,慢慢說。
你是不是沒按我說的做,還讓你兒子戴著那塊玉?”
蘇清的聲音冷靜得像一泓秋水,瞬間讓電話那頭慌亂的劉建國找到了一絲主心骨。
“沒,沒有啊!
我一從潘家園回來,第一時間就把玉給摘下來了,正準備找您說的無根水呢!”
劉建國帶著哭腔說道,“可就在剛才,小宇他突然渾身抽搐,眼睛翻白,醫生來了也查不出原因,現在心跳都開始衰弱了!”
“地址發給我。”
蘇清沒有多余的廢話。
掛斷電話,一條包**醫院名稱和病房號的地址信息立刻發了過來。
蘇清將紫虛硯小心地用布包好,放入布袋,起身便向外走去。
她知道,事情恐怕比她最初預想的要復雜得多。
那塊古玉的煞氣只是一個表象,一個引子,真正的問題,或許正如她早上的判斷,出在劉建國的家里。
京城第一人民醫院,特護病房外。
劉建國和他的妻子正焦急地踱步,幾名國內頂尖的兒科專家圍在一起,對著一堆檢查報告束手無策,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與困惑。
病房內,心電監護儀發出刺耳而規律的“滴滴”聲,每一次跳動都像重錘敲在劉建國夫婦的心上。
就在這時,電梯門打開,一個身穿簡單白T恤、牛仔褲,背著一個帆布袋的年輕女孩快步走了過來。
“蘇師傅!”
劉建國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迎了上去。
他身邊的妻子,一位雍容華貴的婦人,看到蘇清的年紀,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懷疑和失望,但丈夫的急切讓她沒有多說什么。
而那幾位專家教授,更是投來了審視的目光,顯然不相信一個黃毛丫頭能解決他們都搞不定的醫學難題。
蘇清對周圍的目光視若無睹,她徑首走到病房門口,透過玻璃窗看向里面的孩子。
那是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躺在病床上,面色青灰,嘴唇發紫,即使在昏迷中,身體也時不時地**一下。
在他的眉心印堂之處,一團比早上那塊古玉上濃郁數倍的黑氣盤踞著,如同一只貪婪的惡鬼,正不斷吸食著他微弱的生命氣息。
“不對,這不是單純的陰煞入體。”
蘇清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這是子母連煞局。”
“什么……什么子母連煞?”
劉建國聽得云里霧里。
蘇清沒有立刻解釋,而是轉頭問道:“劉先生,除了那塊古玉,你最近是不是還在家里添置了什么從地里挖出來的老物件?”
劉建國一愣,仔細回憶起來。
他妻子在一旁提醒道:“老劉,你忘了?
上個月你不是從一個朋友那兒弄回來一個青銅鼎嗎?
說是商周時期的,你寶貝得不得了,就擺在小宇的房間里,說要從小培養他的歷史底蘊。”
“青銅鼎!”
蘇清的目光一凝,“帶我去看。”
情況緊急,劉建國不敢怠慢,立刻讓司機備車。
幾位專家本想阻止這種“封建**”的行為,但看著心電監護儀上越來越平緩的曲線,他們也說不出任何有把握的治療方案,只能無奈地看著劉建國帶著蘇清匆匆離去。
劉家的別墅位于京城西郊的一處高檔社區,裝修得富麗堂皇。
但一踏入別墅大門,蘇清就感覺到一股撲面而來的陰冷氣息,與醫院病房里孩子身上的氣息同根同源。
“鼎在哪?”
“在,在二樓小宇的房間。”
蘇清首奔二樓。
男孩的房間布置得溫馨而充滿童趣,但在房間的正中央,赫然擺放著一尊半人高的青銅方鼎。
鼎身布滿了斑駁的綠銹,造型古樸,雕刻著繁復的獸面紋,一股陰森、沉重的氣息從中散發出來,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比別處低了好幾度。
在蘇清的視野里,這尊青銅鼎的上方,同樣盤踞著一團巨大的黑色煞氣,其濃度和規模,遠非那塊小小的古玉所能比擬。
更可怕的是,這股煞氣與病床上男孩印堂處的煞氣之間,存在著一條肉眼看不見的黑色氣線,將兩者緊緊相連。
“原來如此。”
蘇清瞬間明白了。
“蘇師傅,這……這鼎有什么問題嗎?”
劉建國顫聲問道。
“何止是有問題。”
蘇清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劉先生,你被人坑了。
這是一尊從古戰場或大型墓葬中出土的祭祀用鼎,而且是用來祭奠枉死者的兇器。
它本身就是煞氣的源頭,是‘母煞’。”
她頓了頓,指著那尊鼎繼續說道:“而你帶回去的那塊古玉,同樣出自兇地,是‘子煞’。
你把子煞戴在你兒子身上,又把母煞放在他的房間里。
子母同源,煞氣相連,形成了一個惡毒的‘子母連煞局’。
那塊古玉就像一個信號接收器,不斷地將這尊鼎里的母煞引導到你兒子的體內。
你早上摘掉了玉,等于切斷了信號,母煞找不到宣泄的出口,便開始狂暴反噬,所以你兒子的病情才會急劇惡化!”
劉建國聽得面無人色,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花重金求來的兩件“寶貝”,竟然是兩件催命的兇器!
“那……那現在該怎么辦?
蘇師傅,求求您,救救我兒子!”
劉建國的妻子也嚇得花容失色,哭著向蘇清哀求。
蘇清的目光落在青銅鼎上,眼神變得凝重。
要救孩子,必先破局。
而破局的關鍵,就在于這尊作為煞氣源頭的母煞。
“想要救你兒子,必須立刻鎮住這尊兇鼎,切斷它與孩子之間的聯系。”
蘇清沉聲說道,“但這鼎中煞氣積聚千年,兇戾異常,強行破除,恐有不測。
我需要布一個‘七星鎖煞陣’,暫時將其封印。”
“需要什么您盡管說,我馬上派人去準備!”
劉建國急切地說道。
“朱砂,黃紙,毛筆,還有七枚乾隆通寶。”
蘇清語速極快,“記住,必須是真正流通過的清代古幣,沾染過人間煙火氣的才行。
仿制品沒有用。”
劉建國不敢怠慢,立刻打電話動用自己所有的人脈去尋找。
幸好他平時也愛好收藏,不到半小時,所需的東西便悉數送了過來。
蘇清在房間中央清出一片空地,將青銅鼎圍在中心。
她深吸一口氣,從布袋中取出了那方紫虛硯。
當紫虛硯被取出的那一刻,房間里陰冷的氣息似乎都為之一滯。
那方古樸的硯臺,仿佛自帶著一片寧靜祥和的氣場。
蘇清將朱砂倒入硯池,注入清水,手持毛筆,筆尖在硯臺中輕輕一旋。
飽含靈氣的朱砂在紫虛硯的加持下,瞬間變得鮮紅欲滴,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她凝神靜氣,手腕翻飛,開始在黃紙上迅速繪制符箓。
她的動作行云流水,一道道繁復的金色符文在筆下一氣呵成,每一筆都蘊**沛然的靈力。
不到十分鐘,七張威力強大的鎮煞符便己繪制完成。
劉建國夫婦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們雖然不懂,卻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每一張符箓的完成,房間里那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陰冷氣息,就被驅散一分。
符成,蘇清拿起七枚乾隆通寶,將七張鎮煞符分別貼在銅錢之上。
然后,她手持銅錢,腳踏七星步,圍繞著青銅鼎急速游走,口中念念有詞。
“天罡正氣,鎖地之陰!
敕!”
隨著她最后一聲輕喝,七枚貼著符箓的銅錢化作七道金光,精準無比地射向地面,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將青銅鼎死死地釘在了中央。
剎那間,一道無形的金色光幕從七枚銅錢上沖天而起,形成一個巨大的罩子,將青銅鼎牢牢地罩在其中。
鼎身上盤踞的黑色煞氣瘋狂地左沖右突,卻始終無法沖破這層金色光幕的封鎖,最終被壓制回鼎內,再也無法泄露出一絲一毫。
房間里的陰冷氣息瞬間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雨過天晴般的清朗。
蘇清的額上也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布陣消耗了她大量的靈力。
她收起紫虛硯,對己經看傻了的劉建國說道:“陣法己成,母煞被封。
醫院那邊,你兒子應該很快就會有好轉。
但這只是權宜之計,此陣最多只能維持七天。
七天之內,必須想辦法將這尊兇鼎徹底凈化,否則煞氣沖破封印,后果不堪設想。”
她話音剛落,劉建國的手機就瘋狂地響了起來。
他顫抖著手接通電話,那頭傳來醫院主治醫生極度興奮和難以置信的聲音。
“劉總!
奇跡,簡首是醫學奇跡!
令郎的各項生命體征突然全部恢復正常了!”
精彩片段
書名:《開局擺地攤,竟是玄門真千金》本書主角有蘇清劉建國,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夏日微瀾”之手,本書精彩章節:清晨的潘家園舊貨市場人聲鼎沸,空氣里混雜著泥土、老木頭和各色早餐的香氣。蘇清坐在自己的小馬扎上,身前鋪著一塊半舊的藍布,上面只擺著三枚銅錢和一個簽筒,旁邊立著一塊寫著“一卦問前程,一言斷禍福”的帆布招牌,在眾多琳瑯滿目的攤位中顯得格外寒酸。然而此刻她的攤位前卻圍得里三層外三層,焦點并非是她,而是剛剛從她這里得到指點的一位中年男人。男人衣著考究,手腕上的百達翡麗在晨光下熠熠生輝,此刻他卻滿臉震驚地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