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死后,丈夫為害死我的白月光脫罪
不知道為什么,自從我死后。
靈魂總是會跟著裴旭飄。
難道是生前對他愛而不得的執(zhí)念太深?
而裴旭從警局離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了蘇可。
他想再多問一些當晚的細節(jié)。
但蘇可總是眼神躲閃,不肯再提。
「阿旭我昨晚害怕極了,真的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裴旭微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看出了他的懷疑,因為他在想不通的時候,總會下意識摸摸自己的大拇指。
「你真的不認識她嗎?」
蘇可的身體不易察覺地顫抖了一下,眼睫毛撲閃著。
「我真的不認識她......她就是個路人......」
裴旭看著她,有意繞過了這個話題「那你車子處理了嗎?」
「我送給了我的小助理,她正好要回老家一趟。」
「我讓她回去后就把車子賣了,錢就當是給她的獎金。」
裴旭明顯心不在焉了,也不知有沒有在聽蘇可說話。
他一向很自信,面對什么都很鎮(zhèn)定。
這次他作為心理側(cè)寫顧問參與了這個案件,他就有把握讓這一切都控制在他可控的范圍內(nèi)。
與蘇可分開后。
他搭車回了家。
看到家里無人,他才想起來給我打個電話。
但一直都是無人接聽。
他又發(fā)消息給我「覃惜微,你又在鬧什么脾氣。」
「為什么不接我電話?」
我看著手機里那一行行質(zhì)問我的語句。
一時有些無奈。
從前我們做夫妻時,一旦吵架必定是我先求和。
偶爾我實在生氣和他冷戰(zhàn)久了,他就會像現(xiàn)在這樣質(zhì)問我。
像是給我一個臺階下一樣。
而我每次也很沒出息,看到他主動找我,再大的委屈也消了,喊他老公哄他高興。
可這次,我卻遲遲沒回。
他有些氣惱地把手機丟到一邊,疲憊地躺在沙發(fā)上。
也就在這時,家里打掃衛(wèi)生的張阿姨來了。
她開門進來的時候,裴旭頭也沒抬地咳嗽了一聲,然后冷冰冰道「你至于嗎?我不就是和蘇可見了一面,幫她拉了下裙子背后的拉鏈而已。」
「蘇可是公眾人物,她當時要出席一個頒獎典禮,我只是順手之勞。」
哦,我想起來了。
這次和裴旭冷戰(zhàn)的原因,還是因為蘇可。
當時我胃病犯了,疼的蜷在被子里直冒冷汗。
我打電話給裴旭,想讓他帶我去趟醫(yī)院。
可裴旭卻一直沒有接。
直到我痛暈過去,被張阿姨發(fā)現(xiàn)后,及時叫了救護車,才脫離了危險。
事后,我的閨蜜陳妍知道后趕忙來醫(yī)院看我。
還罵我戀愛腦,胃病犯了給裴旭打電話有個屁用,他當時正忙著給蘇可拉裙鏈呢。
「你個大傻子,胃病犯了應該第一時間跟我說的啊!你找裴旭不是白搭?」
她拿出被狗仔拍到的裴旭和蘇可的親密照片給我看。
照片上面標題是:頂流小花被曝有新戀情。
我的心突然如墜冰窖。
我想過裴旭不接我電話的很多種可能,唯獨沒想到他會是為了蘇可。
也是,蘇可是他的初戀,沒和她在一起是他一直以來的遺憾。
而我,與他而言不僅是一個**煩,還是破壞他幸福的罪魁禍首。
如果不是因為我們家和裴旭家是世交。
如果不是我和裴旭奶奶說自己喜歡裴旭。
他就可以和蘇可在一起了......
這一刻,我突然想明白了。
放過他,也放過我自己。
強扭的瓜,不甜。
于是我給裴旭發(fā)消息說「我們離婚吧。」
結(jié)果裴旭一直到晚上才打來一個電話,問道「你又發(fā)什么神經(jīng)?」
「我成全你和蘇可,我們離婚后,你和蘇可在一起吧。」
我的話很簡單,也不想再做過多解釋。
他譏笑了一聲,冷冷道「就因為我今天去找了蘇可?」
「你能不能別疑心病那么重啊?蘇可今天第一次去頒獎典禮太緊張了我去陪陪她而已。」
陪陪而已?
什么關(guān)系可以親密至此呢?
「那你下午為什么不接我電話?」我反問道「就算是陪著蘇可,也不至于忙到?jīng)]空接電話吧?」
「忙著給蘇可拉拉鏈吧。」
「敢情她身邊一個助理都沒有,還非得你來是吧!」
「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裴旭不耐煩起來了,「當時情況特殊,她身邊沒人。」
「況且,只是拉個拉鏈而已,別把所有人都想得像你那么骯臟。」
像我這么骯臟......
在他心里,我就是一個為了和他在一起不擇手段的女人。
拆散他和蘇可的,骯臟的人。
思緒拉回現(xiàn)實。
裴旭見沒人應聲,抬頭看向門口。
張阿姨此刻手里正提著一份雞湯,對裴旭解釋道「先生回來了啊。」
「夫人胃病初愈,我想著給她燉個雞湯補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