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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丈夫為害死我的白月光脫罪
被裴旭的白月光撞死的那晚。
與我冷戰了兩個月的裴旭從國外趕了回來。
他教她如何毀尸滅跡,如何營造不在場證明。
并利用自己心理側寫師的身份誤導案件調查。
后來,當我那張被潑了硫酸而毀掉的臉通過高科技還原后。
裴旭卻瘋了。
......
「喂......阿旭......」
「我**了......」
蘇可一邊顫抖地拿起手機,一邊求助著。
因為就在剛剛,她開車將我撞死了。
我的頭因為被撞到路邊的樹干上,脊椎骨斷裂倒向一邊,看上去可怖極了。
「阿旭......怎么辦?要是我**的事情被知道了,我的演藝生涯就完全毀了......」
裴旭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然后問她「你在哪里,周圍有監控嗎?」
「我......我在郊區,旁邊沒有監控。」
「好。」裴旭的聲音不知道是不是通過手機傳出,顯得格外冰冷和鎮定。
「你現在要快速毀掉**的原貌,然后戴上口罩離開現場,不要讓任何人看到你。」
「車子要及時清理,最好這幾天就把它二手出掉。」
蘇可此刻已經嚇得只會點頭發出“嗯”的聲音了。
「別害怕,我這就去回國找你。」
「等我。」
此刻,我的靈魂從那具軀殼剝離。
聽著裴旭溫柔安慰蘇可的聲音。
覺得諷刺極了。
畢竟我和她結婚后,他對我惜字如金,愛搭不理,視如陌生人。
卻在面對蘇可這個被他藏在心里那么多年的白月光的時候溫柔體貼。
甚至愿意幫她掩蓋罪行。
掛斷電話后,蘇可顫顫巍巍地走到****前,手里拿著一瓶硫酸。
然后澆在我的臉上。
我的臉瞬間發出“呲啦呲啦”的聲音,然后變成了一攤猙獰的血黑色**。
「覃惜微,這都是你自找的......」她的眼睛睜得極大,好像這樣就能讓自己不那么害怕。
然后,她快速跑到車上,離開了現場。
......
****在第二天就被路過的村民發現了。
當時一個大爺要去鎮上趕集,就想著來這片郊外的果園摘些李子去賣。
卻發現一棵大樹下,躺著一具血肉模糊的**。
他立刻報了警。
可我的樣貌被毀得太嚴重了。
警方這邊還需要查清楚我的身份。
也就在這個案子開始的時候。
我的丈夫,著名的心理學家裴旭。
提出愿意協助警方為犯人做側寫,描繪出兇手畫像。
「法醫鑒定過了,死者是一名二十八歲的女性,昨晚八點遇害,死因是受到巨大撞擊導致的內臟破裂大出血性休克。」
「面部毀容嚴重,死者無明顯掙扎痕跡。」
「初步斷定是車禍,且肇事者在死者死后,又用硫酸將死者面貌毀掉。」
**老李看著這具**,不由得搖頭嘆氣。
「肇事者應該是認識死者的,這是一場蓄意**。」
裴旭擰眉,他昨天后面又問了蘇可很多細節的問題。
比如這個人的樣貌,體征,以及是否認識和有過**。
蘇可說是自己開車不專心,沒有注意到路人。
她也不認識這個被她撞死的人。
因此裴旭才敢讓蘇可毀掉我的臉,干擾警方判斷。
「裴教授,您覺得呢?」老李看著一旁發呆的裴旭,問道。
「嗯,兇手和死者之間一定存在緊密的聯系。」裴旭思考了一陣,然后道「死者衣著很干練,扎著馬尾辮,手指處有很厚的繭子,但皮膚卻保養的不錯。」
「應該是一名文字工作者或者繪圖師這種需要手記的職業。」
「她應該是生活在市區的,卻跑到郊外,很可能就是和兇手約定在郊外見面,發生了**爭執等一切可能使兇手作案的動機。」
老李覺得很有道理,但又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但還是派人去了案發地附近的村子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