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衛乾野分手兩年后,我的肺癌終于到了晚期。
在生命的最后關頭,我拖著劇痛的身體,來到了納木錯。
我們約好相愛999天的時候,要來這里。
可最后,只有我一個人來了。
醫生催我回去化療的電話一直在響。
我按下靜音,將衛乾野送我的掛墜,埋在了湖邊。
“衛乾野,這是我最后一次想起你了。”
“可能以后,再也沒機會了。”
話音剛落,我的鼻血滴進沙里。
身后卻傳來日思夜想了三年的聲音:“小姐,能請你幫我和我女友拍張照嗎?”
……我的心跳在這一刻驟然暫停。
慌忙擦掉鼻血,我轉過身,衛乾野就站在那里。
看到我的那一秒,他瞳孔猛地一縮,眼里滿是錯愕。
“阿野,你們認識嗎?”
他身邊的女孩親昵地挽著他的手臂,好奇地問。
衛乾野生硬地將視線從我臉上移開,一把將女孩摟進懷里,聲音冷得像納木錯的風:“不認識。”
戀愛兩年,不認識。
我扯出一抹苦笑,心臟像被細細密密的**了一般,疼的無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