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
那紅紙上寫我名字，倒是不怕沖？
這村里的規矩，真是專挑我不懂的方向胡扯。
我剛要說話，身后傳來一道聲音。
“梨姐？”
我回頭。
蘇月站在巷口，穿著普通棉襖，臉色白得嚇人。
根本不像今天的新娘。
她看見我，眼睛瞬間紅了。
“你怎么真回來了？”
二嬸臉一下沉了。
“月月！”
蘇月像被嚇到，往后縮了一下。
我盯著她。
“不是你讓我回來吃席的嗎？”
蘇月嘴唇發抖。
“我……”
她還沒說完，二嬸已經沖過去，狠狠掐住她胳膊。
“新娘子跑出來像什么樣？”
蘇月疼得臉都白了，卻不敢叫。
我走過去，抓住二嬸的手。
“松開。”
二嬸看我的眼神一下變兇。
“蘇梨，這是我們家的事。”
我笑了。
“那紅紙上寫我名字的時候，怎么不說是你們家的事？”
空氣突然安靜。
蘇月眼淚掉下來。
她低聲說：
“姐，你快走。”
“他們不是讓我結婚。”
“他們是想讓你替我嫁。”
我還沒來得及問替她嫁給誰。
院子里忽然有人喊：
“吉時到了！”
緊接著，兩個男人從院門里走出來。
一人手里拿著紅蓋頭。
一人手里抬著一只黑漆木牌。
木牌上，也寫著我的名字。
蘇梨。
下面還有另一個名字。
趙承業。
我看著那塊牌，心口一冷。
趙承業。
村長那個死了半年的兒子。
好家伙。
這不是婚禮。
這是陰婚。
新郎死半年了
我被兩個男人堵在巷口。
二嬸扯著蘇月，臉上的笑已經徹底沒了。
她壓低聲音：
“梨丫頭，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也別裝不懂。”
“這是你欠我們蘇家的。”
我看著她。
“我欠你們？”
“欠到要嫁死人？”
她臉皮厚得挺穩。
“**當年生病，是村里人湊錢給她看的。”
“你這些年在城里過好日子，村里沒沾你一點光。”
“現在輪到你還了。”
我聽笑了。
我媽當年生病，村里湊的錢？
她病床前只有我和外婆。
手術費是我外婆賣了兩畝地湊的。
村里人來看她，帶得最多的是嘴。
一邊看，一邊說：
“女人命薄，拖累孩子。”
現在倒好。
當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