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檳的氣泡在杯底炸開。
蘇婉端著酒杯走過來，婚紗裙擺拖在地上，像一朵盛開的白色玫瑰。
她笑得溫柔。
“老公，喝一杯。”
我接過酒杯，指尖碰到她的手指。
冰涼。
她手心在出汗。
我看了看杯中的香檳，氣泡很細，顏色很正。
但我聞到了一股甜膩的味道。
不是香檳的味道。
是**。
她要在新婚夜放倒我。
我心里笑了笑，臉上卻裝出幸福的表情。
“老婆，我們終于結婚了。”
“是啊。”
她低下頭，避開我的目光。
“終于結婚了。”
我舉杯。
一飲而盡。
蘇婉盯著我的喉結，看我咽下最后一口。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
那個笑容。
很冷。
三秒后，我開始搖晃。
“老婆……我頭好暈……”
我扶著額頭，裝出暈眩的樣子。
膝蓋一軟，跪在地上。
蘇婉低頭看我。
她沒扶我。
她只是站著。
看著我倒下去。
“老公，你醉了。”
她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臉。
“睡吧。”
“睡醒了就好了。”
我閉上眼。
呼吸放平。
她站起來。
腳步聲走遠。
我聽見她在打電話。
“人搞定了。”
“對，新婚夜。”
“叫車來吧。”
“送到老地方。”
我躺在地板上，心跳平穩。
嘴角忍不住彎了一下。
蘇婉啊蘇婉。
你要送我去緬北？
你知道緬北是誰的地盤嗎？
十分鐘后。
門被推開。
腳步聲很重。
至少四個人。
他們把我抬起來。
裝進麻袋。
拉鏈拉上。
一片漆黑。
有人在說話。
“這貨色不錯，能賣個好價錢。”
“蘇小姐說了，一千萬。”
“緬北那邊行情好，這體格能賣到一千五。”
我聽著他們討論我的價錢。
像討論一頭豬。
車子發動了。
貨車。
很顛。
我躺在麻袋里。
感覺到車輪碾過坑洼。
越來越偏。
越來越遠。
大約兩個小時后。
車停了。
有人拉開拉鏈。
光線刺眼。
我被拖出來。
眼前是一個倉庫。
蘇婉站在面前。
她已經換了便裝。
白色的T恤。
黑色的長褲。
雙手插兜。
看著我。
我裝出剛醒的樣子。
“老婆……這是哪？”
“你……你綁我？”
蘇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