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了一通自己36小時后的求救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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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電話
手機震動的時候,我正在做夢。
夢里的我站在一扇鐵門前,門上標著“地下三層”。有滴水聲從門縫里滲出來,很輕,像某個水龍頭沒關緊。我想推門,手卻怎么都抬不起來,低頭才發現手腕被一根尼龍繩綁著,另一端消失在門縫里。繩子在動,一抽一抽的,明顯有人在另一邊拽。
然后手機響了。
我睜開眼,后背全是汗。臥室里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手機屏幕的光把整個天花板映成慘白色。來電顯示讓我整個人僵住。
“沈鏡之”。
這是我的手機號碼。
我盯著屏幕看了五秒,確信自己沒有看錯。那11位數字我倒背如流,現在正活生生地出現在來電顯示上,一個我在打給另一個我。
電話還在響。
我下意識接了。后來回想起來,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接。也許是夢還沒醒,也許是好奇戰勝了警惕,也許是因為——那個滴水聲太真實了,和夢里一模一樣。
“別去老城區廢棄醫院。”
聲音很嘶啞,像是被人掐著喉嚨說話,又像是很久沒喝過水。但我知道那是我的聲音。那種說話的節奏、尾音壓低的習慣、連我都沒注意到的語氣詞,全對得上。
“我會死在那里。”
通話時長7秒。屏幕顯示掛斷。
我坐在床上,手機握著,耳朵里還在嗡嗡響。窗外的月光灑進來,把地板上散落的便簽紙照得發白。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還在發抖。
然后短信進來了。
不是普通短信,是一條帶定位的推送通知。發件人顯示“36小時后的我”,標題只有兩個字——“這里”。
定位地圖我一眼就認出來了。老城區那片廢棄醫院,我在網上查過,兩年前父親失蹤之后我查的。紅點標注的位置是地下層的解剖室,時間戳顯示36小時后的凌晨三點十五分。
我沒去。我當然沒去。一個正常人在凌晨三點接到這種電話,第一反應應該是打110,或者把手機格式化,或者搬家。但我沒做這些事,因為還有一件事沒說。
那7秒的通話里,除了那句警告,還有一個細節讓我整個人都在發冷。
**音里有滴水聲。
那個聲音我太熟悉了。兩年前父親失蹤前的最后一通電話,**音里也有這種滴水聲。不緊不慢,像某種倒計時。
我撥了父親的號碼。和預料一樣,關機。
但我核對了一下手機通話記錄,發現一個問題——我剛才接的那通電話,真實信號源顯示的不是基站,而是醫院內部的一個信令點。也就是說,那通電話是從廢棄醫院里打出來的。而廢棄醫院那座樓,十五年前就已經斷水斷電了。
滴水聲從哪里來的?
我翻了翻手機,已經沒有那通電話的記錄了。連通話記錄都能刪除,還是自動的。手機是國產雜牌,我用了一年多,平時連個**App都控制不住,現在突然像開了竅一樣。
天蒙蒙亮的時候,我沒睡著。刷了一夜的手機,把老城區廢棄醫院翻了個底朝天,結果只有一個:所有的資料都被抹掉了。地圖上看那塊地是灰色的,百度百科的詞條被清空,連本地論壇的老帖都搜不到,只剩下一片404。
除了一個帖子。
那是在一個早就不更新的本地**S上,發帖時間是十五年前。標題只有一行字:“地下三層的鏡子會吃人”。正文寫著:我保證我沒說假話。我表哥是在那里值班的保安,他說地下三層有一面鏡子,人站在前面,鏡子里的人會動得更慢。后來他死了。**說是意外,但我知道不是。因為那面鏡子,我親眼看見過。里面的我,在看我的時候笑了,我明明沒有笑。
發帖人已注銷,IP定位是老城區醫院。
我關掉手機,走進廚房倒了一杯水,看著窗外慢慢亮起來的天色。我從沒去過那座醫院,但我腦子里有一張它的立體剖面圖,比百度百科清空前那張地圖還要清楚。因為那張平面的施工藍圖,我見過無數次——在我父親的書房里。
父親失蹤前是個建筑設計師。他從來不談自己的工作,但他的書房里有一整面墻的圖紙柜。里面有一張藍圖的標題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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