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碎裂聲。她摔倒了,但臉上的表情紋絲不動,手依然保持著舉托盤的姿勢,在地上扭曲成一個詭異的角度。
我后退一步。
后背撞上什么東西。
我猛地回頭,是一個保安。他站在我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我撞在了他的胸口。他穿著制服,腰間掛著對講機,手握著**,保持著一種向前邁步的姿態。
但他同樣一動不動。
我的心臟跳得很快,快到我能聽到血液在耳膜里奔涌的聲音。我繞開他,朝走廊盡頭走去。電梯門開著,里面的燈亮著,但電梯里站著三個人,像蠟像一樣擠在一起,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一樣:一個在笑,一個在哭,一個面無表情地盯著前方。
電梯按鈕亮著,顯示1樓。
我猶豫了一下,沒有進去。
我決定走樓梯。
樓梯間的門半掩著,推開的時候發出吱呀的聲響。感應燈沒有亮,但我能看到樓梯拐角處坐著一個人——一個穿著保潔服的阿姨,手握著拖把,彎著腰,正在擦地板。她的動作定格在擰拖把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像一座雕塑。
我從她身邊走過,她沒有任何反應。
下了兩層樓,我走出樓梯間,來到一樓大廳。大廳里的場景比樓上更詭異。
掛號窗口前排著長長的隊伍,每個人都是定格的。有個男人拿著手機,屏幕上顯示著掃碼付款的界面;有個女人抱著孩子,孩子張著嘴大哭,但哭聲被封在了喉嚨里;導診臺后面的護士戴著口罩,手里拿著一支筆,保持著遞出的姿勢。
大廳正中央的電子鐘顯示:03:00。
凌晨三點。
我掏出手機,屏幕亮起,顯示:5月17日,03:02。
我盯著日期看了三秒鐘,然后劃開設置,看了一眼日期顯示——5月17日。
我的記憶里最后一段清晰的畫面是什么?
是5月14日下午。
我接到一個電話,說是快遞到樓下了,讓我下樓取。我出了門,騎上電動車——這就是我最后記得的事,隨后就是那段模糊的車禍畫面。
也就是說,我昏迷了三天。
但現在,整個城市都停了?
我嘗試撥打電話,沒有信號。打開微信,沒有網絡。我點開新聞APP,加載半天,顯示“無法連接服務器”。
我走到
精彩片段
顧時年江嶼是《我是唯一沒死的人》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聽風說舊事”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我是唯一沒死的人### []蘇醒·失憶之城我睜開眼的時候,鼻腔里全是消毒水和腐爛水果混合的氣味。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發出持續的嗡鳴,像某種蟲子在腦子里扇翅膀。我躺在一張鐵架床上,床單是洗得發硬的白色,手背上有留置針的膠布痕跡,但輸液架上空空蕩蕩,沒有藥瓶。頭痛得像是有人拿鈍刀子在顱骨縫隙里來回鋸。我坐起來,環顧四周。這是一間病房,六張床位,五張空著,窗簾半拉著,光線昏暗。空調出風口呼呼地吹著冷風,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