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張總。但我的記憶告訴我,我剛在辦公室猝死,怎么可能三天前還發(fā)過消息?
我忽然意識到,我的記憶和手機里的時間對不上。手機顯示今天是6月15日,但我記得自己死在6月12日。這三天里發(fā)生了什么?我去了哪里?
***的門突然被推開。
我條件反射地轉頭,眼睛因為突發(fā)的動作差點眨上,硬生生撐住了。門口站著個人,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既不吃驚也不慌張,好像早就知道我醒了。
“沈先生,請跟我走。”他聲音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這里是哪兒?”我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喉嚨像被砂紙磨過。
“市立醫(yī)院***。您心臟驟停,搶救三分鐘后恢復心跳,但處于假死狀態(tài),準備轉送法醫(yī)中心檢查死因。”他說得很流利,像是在背稿子,“您現(xiàn)在醒了,需要做全面檢查。”
我盯著他的眼睛,覺得有問題。正常醫(yī)生看見死人突然坐起來,至少應該驚訝一下,但他完全沒有。而且他說話的時候,眼球在口罩上方一動不動,也不眨眼。
——規(guī)則說不能眨眼。他為什么不眨眼?
我不敢再想下去,從臺子上跳下來,抓過手機光著腳往外跑。走廊很安靜,燈光慘白,兩邊的病房門都關著。我路過一間病房時,余光瞥見里面的病床上坐著個人,也穿著病號服,正盯著電視看。電視里放著新聞,播音員的聲音很清晰:“今日凌晨,我市一名28歲男子在辦公室猝死,死因不明……”
我停住腳步,轉頭看向電視屏幕。
屏幕上放著一張照片——是我。
我的證件照,穿著西裝,表情僵硬,像是從公司通訊錄里扒下來的。播音員繼續(xù)播報:“死者沈硯,某金融公司高管,初步判斷為心源性猝死,具體原因正在調(diào)查中。”
我死了。新聞里說我死了。
但站在走廊里的這個人是誰?
病房里那個看電視的病人突然轉過頭來,看著我,嘴角慢慢咧出一個笑容。那笑容太熟悉了——是宋濤,我的同事,但他上周剛死于車禍,我還去參加了他的追悼會。
“沈硯,你怎么在這兒?”宋濤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像漏氣的風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我死而復生后,手機里多了一個名叫“死者禁...》是大神“聽風說舊事”的代表作,宋濤沈硯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我死而復生后,手機里多了一個名叫“死者禁...### []死亡與重生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的是太平間的天花板。白色的日光燈管嗡嗡作響,冷氣從通風口灌進來,凍得我皮膚發(fā)麻。我躺在不銹鋼臺子上,胸口還貼著急救電極片的印痕。空氣里彌漫著福爾馬林和消毒水的味道,嗆得我想吐。但問題是我應該已經(jīng)死了。心跳停了,呼吸沒了,被推進太平間了。最后的記憶停留在辦公室,我盯著電腦屏幕上的報表,突然胸口一陣劇痛,然后就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