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19天，我拼命應酬拿下千萬大單。
回到公司，人事卻遞來一張開除通知單：連續曠工19天，按公司規定，**勞動合同。
我看著滿是簽章的合同，沒吵也沒鬧，轉身走出了大樓。
當初那個求我出差的老板，此刻正陪著新來的關系戶喝茶。
隔天，對家公司官宣了這筆大訂單。
老板連夜砸門求我回去時，我當場拉黑了他所有****。
01
人事張姐，把一份文件推過來。
白紙，黑字。
**勞動合同通知書。
我看著上面的字。
沈舟，因連續曠工十九天，嚴重違反公司紀律，予以開除。
落款是公司的紅章。
日期是今天。
我抬頭看張姐。
她眼神躲閃，不敢對視。
“沈舟，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公司規定?！?br>“我曠工？”
我的聲音很平靜。
平靜到自己都覺得意外。
“考勤表上，你確實有十九天沒打卡記錄。”
張姐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沒再問。
我視線越過她，看向她身后的老板辦公室。
百葉窗的縫隙里，能看到我老板周鴻飛的側臉。
他正端著一杯茶，和一個年輕女孩說話。
女孩我見過一次。
周鴻飛的親侄女，周倩倩。
剛畢業。
周倩倩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目光，她轉過頭，透過縫隙朝我看來。
她嘴角勾起，帶著笑。
那笑里，有得意，有炫耀，還有輕蔑。
我收回目光。
“需要我簽什么字？”
我問張姐。
張姐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這么干脆。
她手忙腳亂地翻出另一份文件。
“這個，離職交接單，你簽一下?！?br>我拿起筆，簽下名字。
沈舟。
兩個字，筆畫有力，沒有一點顫抖。
從我進來到現在，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
辦公室外面的同事，都在工位隔斷后面探頭探腦。
他們的眼神里有同情，有惋惜，也有幸災樂禍。
我不在乎。
我站起身。
“我的私人物品，可以現在收拾嗎？”
“可以，可以?！?br>張姐連連點頭。
我回到自己的工位。
那個我用了五年的位置。
桌上還放著我出差前沒喝完的半瓶礦泉水。
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的女孩已經坐在了那里。
是周倩倩。
她正饒有興致地擺弄著我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