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門鎖換了。”
那頭沉默兩秒后開口：
“哦，對，下午剛換的。”
“為什么沒人告訴我。”
“媽說最近小區遭小偷，為了安全換了把鎖。”
“那你給我開個門吧。”
又是沉默。
過了會兒，老婆嘆了口氣。
“老婆，不是我不想開，你也知道我媽膽小。”
“這么晚了開門會把他嚇到。”
“我回自己家，有什么可怕的？”
他語氣不悅：
“我媽年紀大了心臟不好，你非要跟他過不去？”
可我只是想回家。
我壓下情緒：
“要不你讓媽先回屋睡覺，然后你再來給我開門？”
已經吹了這么久冷風，不差再等一會兒。
丈母娘搶過手機，語氣刻薄：
“誰讓你過了門禁才回來？你自己去外面睡吧。”
門禁？我怎么不知道？
“什么時候定的門禁？”
“下午剛定的，我以為夢夢跟你說了。”
旁邊老婆說了句“忘了。”
“家有家規，既然定了就不能打破。”
是家規嗎？或是只針對我一個人的規矩。
“酒店也要***才能入住，我***在家里......”
“住什么酒店！錢多沒處花了？！”
他打斷我。
“小區門口的旅館不要***。”
“十塊錢一晚，湊合一下就行了，什么金貴身子還想住酒店？”
那個旅館不查***。
***掃黃**封過五六次。
去那里，不如睡橋洞安全。
我剛想說話，老婆扔下一句“我媽又不會害你”，掛了電話。
屋內傳來丈母**聲音：
“就得這樣治他幾次，他的重心就放家里了。”
“誰家男人天天半夜回家？也不怕鄰居笑話！”
我蹲在門口，看著房門，發呆。
房子是婚房，首付六十萬我自己出。
當時丈母娘勸我，寫老婆名字孩子上學好操作。
我信了。
婚后老婆失業，房貸還了三年，每個月五千。
結婚六年，她待業六年。
我一個人掙錢養家，六年。
如今這個家，我連門都進不去。
2
第二天我特意申請不加班，早早回家。
站在門口，敲門。
“誰啊？”
我出聲：
“媽，幫我開個門。”
門后瞬間安靜。
我又敲了敲門。
“媽？我買了你愛吃的榴蓮，挺重的，開門吧。”
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