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來我辦公室拿文件。老老實實干活，別連累你的兄弟們。"
他的意思很清楚。
我要是走，他就開了我下面的人。
老張他們上有老下有小。
我打開文件夾，開始干活。
第五章 辦公室丑聞
拿文件是下午的事。
我到韓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門虛掩著。
里面有聲音。
不是韓聰一個人。
我推開門。
葉舒坐在韓聰的辦公桌上，兩條腿環著他的腰，兩個人摟在一起。
三個人同時愣住。
葉舒先反應過來，腿從韓聰身上解開，裙子皺成一團，跳下桌子拉扯衣服。
"老公？"
"你，你怎么來了？"
韓聰倒是沒什么反應，慢條斯理地把襯衫領子理正，還伸手抹了一下臉上的口紅印。
我說："我來拿文件。"
葉舒攔在我面前。
"阿峰，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跟他說過了，這是最后一次，出了月子就不會再來。"
"阿聰非要糾纏我……"
韓聰在后面哼了一聲。
葉舒沒管他，抓著我的胳膊往外拉。
"阿峰，我真的要回來。你信我，好不好？"
"好。"我看著她。
"那就離婚。"
葉舒的手松了。
"什么？"
"協議書律師已經在擬了，過幾天簽字。"
她退了一步。
"你認真的？"
"我什么時候跟你開過玩笑。"
她忽然急了。
"宋遠，就因為這點事你就要離婚？"
"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沒有！今天這個是意外……"
韓聰在后面笑出了聲。
葉舒的嘴張了張，沒說出話。
會議室的門忽然被行政推開。
"各部門注意，緊急會議，所有人到三樓。"
我拿了文件走出辦公室。
葉舒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我沒再看。
會議室里，領導宣布了一個消息。
"天成地產有一個企業形象整案要招標，預算三千萬。誰能把這個單子拿下來，直接獎兩百萬，另外升一級。"
他掃了一圈，看到我。
"宋遠，你們組這個月業績墊底，上面已經在討論裁撤方案。這個單子是你們最后的機會。"
我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韓聰。
他也在看我，笑得不緊不慢。
第六章 身世之謎
開完會我沒有直接去找客戶，先回了一趟家。
不是回我和葉舒住的那套房子，是我**老房子。
房子不大，兩室一廳，我媽在這住了十幾年。
之前回來辦喪事的時候太趕，很多東西沒來得及收拾。
我打開我媽臥室的衣柜，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疊好裝進袋子。
柜子最里面有一個鐵皮盒子，銹跡斑斑的，我小時候見過。那時候問我媽里面裝的什么，她總說是舊東西，不讓我碰。
我把盒子搬出來放在床上，打開。
里面沒有首飾也沒有存折。
一封信，泛黃的，沒有貼郵票，信封上寫著兩個字：素華。
這是我**名字。
信封下面壓著一張照片。照片里是一棟很大的房子，不是別墅那種大，是那種帶院子帶圍墻的老宅。照片背面有人用鋼筆寫了一行字：
"回來吧。家里的門永遠為你開著。"
沒有署名，也沒有日期。
盒子底部還有一張名片。
名片上印著幾個字:鼎輝集團，董事長，周廷安。
背面同樣有手寫的字，墨跡比信封上的更舊：
"素華，爸等你回家。"
我拿著這張名片翻來覆去看了幾遍。
鼎輝集團。
這個名字在江城不算陌生。地產起家，后來做了投資和商業綜合體。具體多大體量我不清楚，但電視上偶爾能看到。
周廷安。
我媽姓周。
她一輩子沒跟我提過娘家，我從小到大沒見過姥姥姥爺，問她就說"家里沒人了"。
這張名片是什么意思？
我把盒子里的東西重新放好，猶豫了幾秒，把名片單獨裝進口袋。
不是現在要想的事。
手上還有天成那個單子，老張他們還等著我。
我關上柜子門出了房間。
手機響了，葉舒的來電。
我掛了。
響了三遍，我掛了三遍。
**遍的時候來了一條語音消息。
"宋遠，離婚這件事你想清楚了嗎？我跟阿聰真的沒有你想的那樣，你不能因為誤會就丟掉我們三年的感情。"
三年的感情。
我笑了一下。
往兜里摸了摸，那張名片還在。
第七章 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