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明月何曾照兩端》是書窈的小說。內容精選:撞破性冷淡的妻子對著家里的機器人管家發情后。我忍著反胃,將那個機器人送去工廠進行銷毀。卻沒想到,林桑晚在發瘋般開車去追機器人的路上,發生嚴重車禍,當場身亡。從那以后,我成了圈子里出了名的“善妒毒夫”。五年過去,我總在深夜里自責,如果我當初沒有那么計較一個死物,她是不是就不會死。直到今天去私人會所談生意時,我路過一個半掩著門的VIP包廂。里面傳出她好姐妹調侃的聲音:“林桑晚,你這車禍死遁的戲碼,到底...
撞破性冷淡的妻子對著家里的機器人管家**后。
我忍著反胃,將那個機器人送去工廠進行銷毀。
卻沒想到,林桑晚在發瘋般開車去追機器人的路上,發生嚴重車禍,當場身亡。
從那以后,我成了圈子里出了名的“善妒毒夫”。
五年過去,我總在深夜里自責,如果我當初沒有那么計較一個死物,她是不是就不會死。
直到今天去私人會所談生意時,我路過一個半掩著門的VIP包廂。
里面傳出她好姐妹調侃的聲音:
“林桑晚,你這車禍死遁的戲碼,到底打算演到什么時候?”
緊接著,是一道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聽錯的清冷女聲,帶著幾分縱容與笑意:
“等佳銘治好心臟吧。當年要不是他發神經要把管家送去銷毀廠,佳銘也不至于為了脫身裝作系統短路,我也犯不著用假死來帶他徹底金蟬脫殼。”
好姐妹輕嘖了一聲:
“也是,誰能想到你玩這么大,居然讓佳銘穿上特制的仿生皮囊,每天假扮成機器人管家在你老公眼皮子底下晃悠,這情趣絕了。”
假死?郁佳銘?
原來,她不僅沒有死,甚至連那個讓她動情的機器人,都是我的兄弟假扮的。
路過的服務生不小心撞到了我,手里的托盤砸在地上。
包廂里的交談聲戛然而止。
林桑晚循聲一回頭,正好對上了門外的我。
......
她看著我,沒有任何驚慌失措。
身體卻下意識地側過,擋在了一個病患的前面。
那個病患穿著寬松的外套,他抬起頭。
是郁佳銘。
我最好的兄弟。
五年前在林桑晚的葬禮上,抱著我哭到暈厥的郁佳銘。
我的呼吸停滯了,扶住門框,指甲用力。
“你沒死。”我聽見自己的聲音發抖。
林桑晚好笑的看著我。
“你不是都聽到了。”
我盯著她的臉。
五年。
這張臉我看了五年。
在遺像上,在夢里,在因為重度抑郁而產生的幻覺里。
我曾因為思念她,整整三年沒有睡過一個整覺。
我因為愧疚,吃不下任何東西,暴瘦到只有一百斤。
我以為是我害死了她。
我揚起手,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
林桑晚的臉偏向一側。
“打夠了嗎?”她冷冷地說。
“為什么?”我死死盯著她。
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砸在地毯上。
“為什么騙我?你為了他,寧愿放棄身份,裝死五年?”
“因為你是個瘋子。”林桑晚上前一步,逼近我。
“五年前,你明知道佳銘在那個仿生皮囊里,你還是執意要把他送去廢品銷毀廠!你要活活燒死他!”
我愣住了,大腦有短暫的空白。
“我不知道……”我拼命搖頭。
“我以為那只是個機器人!我怎么可能知道里面是活人!”
“你撒謊。”林桑晚打斷我。
“銷毀廠的人說,你特意吩咐他們,把溫度調到最高。陸文鶴,你一直嫉妒佳銘,你早就看穿了那個機器人的偽裝,你就是想借著銷毀死物的名義,殺了他。”
我沒有。
五年前我根本不知道郁佳銘回國了。
我只知道我的妻子,晚上對著一個長著硅膠臉的機器管家**。
我惡心,我害怕,所以我把它送走了。
我看著林桑晚。
我突然發現,我解釋不清楚。
她不信我。
她認定了我是個***。
郁佳銘拉住林桑晚的袖子,眼眶通紅。
“桑晚姐,你別怪文鶴。當年是我非要穿上那身皮囊去見你的,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他要燒死我,也是我罪有應得。”
林桑晚立刻轉身扶住他,動作小心翼翼。
“進去。這里有風,你生著病不能受涼。”她說話的語氣很輕。
五年前,我胃痛咳血,半夜給她打電話。
她說她很忙,讓我自己打車去醫院。
那天晚上,我在急診室搶救,她正在家里和那個機器人一起看電影。
“為什么要騙我!你每天看著我為你哭,為他哭,你們躲在暗處看我的笑話!”
“你們真讓我惡心。”我盯著他們,一字一句地說。
林桑晚的臉色沉下來。
“你既然沒死,那我們就報警。”我拿出手機。
“騙取死亡證明,這是**。”
林桑晚沒有阻止我。
她反而笑了。
她走到沙發邊,坐下,雙腿交疊。
“你打。除非你看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