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善有禮,從不與人爭執,從不口出惡言。
同門之間有矛盾,我第一個上去勸。有師弟受了傷,我第一個掏靈藥。宗門任務分到了最苦最臟最累的活,我也只是笑著點頭接下,從無一句怨言。
不是裝的,是執行的時候真的一絲不茍。
因為任何細節的疏漏,都可能讓人起疑。
我記得有一次,八師弟因為修煉出了岔子走火入魔,一個人在閉關室里嘶吼打滾,所有弟子都不敢靠近,是我第一個沖進去,以自身靈力壓制住他暴走的經脈,陪了他整整三天三夜,直到他醒過來。
他醒來第一句話是:「三師兄,你對我真好。」
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頭,說:「誰讓你是我的師弟呢。」
他沒看到,我收回手的時候,指尖在袖子里輕輕搓了一下。
太惡心了。
這種「溫暖」、「正義」、「師兄弟情誼」的話,說出來就像吞了一只**。
可我不能表現出來,甚至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一定要真誠,臉上一定要有溫度,語氣一定要足夠柔軟。
十二年間,我對著不同的人,說過不下一萬句這種令人作嘔的話。
修仙門上下三千多號人,提到三師兄沈硯,誰不豎大拇指?
「三師兄人真好,上次我靈石不夠買丹藥,他二話沒說就給我補上了,連利息都不要。」
「沈師兄那是真的正人君子,我偷偷練合歡宗的雙修功法被他撞見了,他居然沒有告發我,反而幫我分析心法的缺陷,勸我回歸正道,從那以后我就再也不碰那些歪門邪道了。」
「什么叫清流?沈硯就是青云的清流,掌門的所有弟子里,只有他從來不搞那些**爭寵的東西,老老實實修煉,踏踏實實做事,整個仙門數他口碑最好。」
這些話,每一次傳到我的耳朵里,我都要低頭微一微笑,然后謙虛地回一句:「大家抬舉了,我只是做自己該做的事。」
而我該做的事,是每天晚上關上門之后,在窗外的月色下運轉體內功法,正道靈力在明,魔道真元在暗。
十二條經脈,白天走陽,夜晚行陰。
白日里修煉所得的正道靈力,到了深夜便會被我以魔功心法暗中吞噬轉化,正道的每一分進境,到頭來都成了魔道的養料,這是混沌靈根最詭*的用法,雙重修煉,互不干擾,互成養分。
十二年間,我的「表面修為」是金丹境初期,一個讓所有人稱贊的天才。
而我的「真正修為」,是萬劫魔宮歷代典籍中記載的最高境界,魔嬰大**。
只差一個契機,幫我沖破那道從魔嬰到魔神的最后屏障。
而這個契機,顧長淵在一個月之后,親手遞到了我面前。
03.
三個月前。
北荒深處傳來異動。
**了三千年的上古妖皇,在封妖大陣的最深處發出了蘇醒的征兆。
最開始只是一縷微弱的妖氣泄漏,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縷妖氣越來越濃,越來越強,到了兩個月前,北荒方圓千里的妖獸都開始躁動不安。
正道七宗同時收到了警示。
妖皇一旦破封,以它當年橫掃九州、差點統一妖、魔、人三族的實力,當今修真界無人能擋,除非有一位化神境的大修士愿意燃燒全部修為與它同歸于盡。
問題是,沒有這樣的修士。
七宗之中,修為最高的是昆侖劍宗的宗主,元嬰大**,距離化神境還有最后半步。
可這半步他已經卡了整整***,眼看陽壽將盡,突破無望。
其次是顧長淵,元嬰后期。
剩下的都不夠妖皇動動手指。
于是正道七宗的宗主們連夜齊聚東海之巔的「天機閣」,召開了正道有史以來爭論最激烈的盟會。
天機閣是正道共用的議事場所,懸于東海之上,四面環水,八方來風。
那一夜,七位宗主與十二位長老圍坐在一張巨大的玉臺四周,玉臺上懸浮著一張以靈光繪成的九州地圖,地圖北面有一塊區域呈現刺目的猩紅色,那便是妖皇被封印的位置。
「妖皇蘇醒在即,刻不容緩!」昆侖劍宗宗主陸無鋒一掌拍在玉臺上,將那張靈光地圖震得一晃,「我等必須立刻啟動封妖大陣的最后一層封印!」
「啟動最后一層封印需要什么東西,陸宗主應該知道吧?」蓬萊仙島島主碧
小說簡介
《被仙門獻祭那日,我笑了》中的人物沈硯顧長淵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夜宵不要跑”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被仙門獻祭那日,我笑了》內容概括:01.萬仞絕壁之巔,血月當頭。九根玄鐵鎖鏈從祭壇八方延伸而來,分別穿過我的琵琶骨、四肢關節與脊柱幾處要害,將我牢牢釘在祭壇中央的青石臺上。鎖鏈上流轉著一層又一層的金色符文,每閃爍一次便向內收緊一分,玄鐵與骨骼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真疼。這具肉身被鎖鏈貫穿的每一處傷口都在向外滲血,溫熱的液體順著鐵鏈緩慢滴下,在青石臺古老的紋路中積成了小小的血洼。圍在祭壇四周的三十六人,皆是青云仙門最頂尖的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