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拳臺見真章，銅鑼灣虎哥來尋仇
港風暗戰：Kay爺的黑途逆襲
第二章 拳臺見真章，銅鑼*虎哥來尋仇阿Kay剛在茶餐廳坐下沒兩分鐘，龍哥還沒來得及追問收數的細節，茶餐廳的玻璃門就被人“哐當”一聲踹開。
七八個穿著黑色背心的男人魚貫而入，為首的人肩寬體壯，胳膊上紋著一條青色的龍，寸頭下的臉橫肉叢生，手里把玩著一對銀色指節，進門就沖龍哥的方向喊：“龍哥，別來無恙啊？”
龍哥捏著茶杯的手緊了緊，臉色瞬間沉下來：“山雞，你不在銅鑼*待著，跑到我油麻地來撒野，是活膩了？”
叫山雞的男人嗤笑一聲，走到餐桌旁，一腳踩在旁邊的椅子上：“撒野？
我是來討公道的。
上周我手下的兄弟在‘旺角夜市’收數，被你家的人打斷了腿，龍哥，這事你不得給我個說法？”
周圍的食客早就嚇得躲到了角落，幾個新聯勝的小弟想站起來，卻被山雞帶來的人按住肩膀，動彈不得。
阿Kay坐在原地沒動，眼睛盯著山雞手里的指節——這東西**最疼，要是被砸到腦袋，非死即殘。
龍哥放下茶杯，站起身：“山雞，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我新聯勝的人做事有規矩，不會平白無故**，是不是你家兄弟先惹的事？”
“惹事？”
山雞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餐具都震得叮當響，“我兄弟就是收個數，你家那個叫‘阿豹’的，上來就動手，還說油麻地是新聯勝的地盤，輪不到我們和安樂的人來管！
龍哥，你這是想獨占旺角的地盤啊？”
阿Kay心里了然——這哪是討公道，分明是和安樂想搶新聯勝的收數地盤。
九十年代的**黑道，地盤就是錢，誰占的地盤大，誰就能收更多的數，賺更多的錢。
和安樂在銅鑼*的地盤小，早就想往油麻地擴張，這次不過是找個借口挑事。
龍哥也清楚山雞的心思，冷笑一聲：“想搶地盤就首說，別找這些有的沒的借口。
我新聯勝在油麻地待了這么多年，不是誰想來就能來的。”
“那就是沒得談了？”
山雞瞇起眼睛，手一揮，身后的人都從腰里摸出了鋼管和彈簧刀，“既然這樣，那就用黑道的規矩來解決——拳臺見真章，我這邊出個人，你這邊出個人，誰贏了，旺角夜市的收數權就歸誰。
敢不敢？”
龍哥皺了皺眉。
黑道的拳臺規矩，說白了就是生死斗，贏的人不僅能拿到地盤，還能在社團里立威；輸的人輕則斷手斷腳，重則丟了性命。
他手下的小弟雖然多，但能打的沒幾個，阿豹倒是能打，可上周剛跟人打了一架，胳膊還沒好利索。
就在龍哥猶豫的時候，山雞突然把目光投向了阿Kay：“哎，這不是你家那個軟蛋阿Kay嗎？
怎么，龍哥沒人了，要讓他上？”
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和安樂的人更是嘲諷道：“就他這細胳膊細腿，一拳就能被打趴下，還敢上拳臺？”
阿Kay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他最討厭別人說他是軟蛋，更何況這還是在九十年代的黑道里，被人看不起就等于把命放在別人手里。
他站起身，盯著山雞：“我上。”
這話一出，全場都靜了。
龍哥愣了愣，連忙拉住他：“阿Kay，你瘋了？
山雞手下的人都是打出來的狠角色，你上去就是送死！”
“龍哥，我沒瘋。”
阿Kay甩開他的手，聲音堅定，“既然他想比，那我就陪他比。
輸了，我認；贏了，旺角夜市的收數權，就得歸我們新聯勝。”
山雞也沒想到這個軟蛋居然敢應戰，愣了幾秒后，哈哈大笑起來：“好！
有種！
我就喜歡你這種不怕死的。
既然你要上，那我就派我手下的‘虎哥’跟你打——虎哥，出來讓他見識見識你的厲害！”
人群分開一條路，一個比山雞還壯的男人走了出來。
虎哥身高一米九，渾身都是肌肉，胸口紋著一只張開血盆大口的老虎，手里還拿著一條黑色的皮帶，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
他盯著阿Kay，輕蔑地笑了笑：“小子，我勸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不然等會兒被我打斷了腿，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阿Kay沒說話，只是活動了一下手腕。
他雖然沒受過專業的拳擊訓練，但在街頭混了這么多年，打架的經驗比誰都豐富。
街頭打架不講規矩，只要能打贏，用什么招都可以，這比拳臺的規矩更狠，也更適合他。
龍哥見阿Kay態度堅決，知道勸不住了，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阿Kay，小心點，要是打不過就認輸，別硬撐。”
阿Kay點點頭，跟著山雞和虎哥走出茶餐廳。
外面的雨己經停了，街道上圍了不少人，都是來看熱鬧的街坊和社團的小弟。
有人找了塊木板鋪在地上，當作臨時的拳臺，周圍用繩子圍了起來，算是劃分出了比賽的范圍。
虎哥率先跳上拳臺，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咔”的聲響。
他脫掉黑色背心，露出滿身的肌肉和紋身，引得和安樂的人陣陣歡呼。
阿Kay也跳了上去，他沒脫衛衣，只是把連帽摘了下來。
他的身材確實比虎哥瘦，但眼神里的狠勁卻一點都不少。
山雞站在拳臺邊，大聲喊道：“規矩你們都懂，首到一方認輸或者站不起來為止，不準用武器，只能用拳頭和腳。
現在，比賽開始！”
話音剛落，虎哥就像一頭猛虎似的沖了過來，揮著拳頭朝阿Kay的臉砸去。
拳頭帶著風聲，力道十足，要是被砸中，肯定會當場暈過去。
阿Kay早有準備，側身躲過拳頭，同時伸出腳，絆倒了虎哥。
虎哥重心不穩，差點摔在地上，他穩住身形后，更加憤怒，轉身又朝阿Kay沖過來，這次他用的是腳，朝著阿Kay的肚子踹去。
阿Kay彎腰躲過，同時一拳砸在虎哥的膝蓋上。
虎哥“嗷”的一聲叫了出來，膝蓋是人體最脆弱的部位之一，被阿Kay這么一拳砸下去，疼得他冷汗都冒了出來。
周圍的人都看呆了，誰也沒想到這個軟蛋居然這么能打。
龍哥也松了口氣，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虎哥捂著膝蓋，惡狠狠地盯著阿Kay：“小子，你敢陰我？”
“拳臺上只講輸贏，不講陰不陰。”
阿Kay冷冷地說，“要是你打不過，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認輸？
我虎哥這輩子就不知道認輸兩個字怎么寫！”
虎哥怒吼一聲，忍著膝蓋的疼痛，再次朝阿Kay沖過來。
這次他學聰明了，不再用蠻力，而是用靈活的腳步繞著阿Kay轉，尋找進攻的機會。
阿Kay也不敢大意，緊緊盯著虎哥的動作。
突然，虎哥抓住一個空隙，一拳砸向阿Kay的胸口。
阿Kay沒躲過，被砸中后，感覺胸口一陣劇痛，忍不住后退了兩步。
虎哥見狀，趕緊追上來，又一拳砸向阿Kay的臉。
阿Kay這次有了準備，抬手擋住拳頭，同時用膝蓋頂向虎哥的肚子。
虎哥沒防備，被頂中后，彎下了腰，嘴里吐出一口酸水。
阿Kay抓住機會，雙手抱住虎哥的頭，膝蓋狠狠地砸在他的臉上。
“砰”的一聲，虎哥的鼻子瞬間流出血來，他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怎么也起不來。
周圍的人都驚呆了，幾秒鐘后，新聯勝的人率先歡呼起來：“阿Kay贏了！
阿Kay贏了！”
山雞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盯著地上的虎哥，又看了看拳臺上的阿Kay，咬了咬牙：“算你狠！
旺角夜市的收數權，歸你們新聯勝！”
說完，他帶著和安樂的人，狼狽地離開了。
龍哥跑上拳臺，一把抱住阿Kay：“阿Kay，好樣的！
你真是給我們新聯勝長臉了！”
阿Kay笑了笑，剛想說什么，突然感覺胸口一陣劇痛，忍不住咳嗽起來，嘴角還溢出了一絲血跡。
剛才虎哥那一拳，確實打得不輕。
就在這時，人群里突然走出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男人。
男人三十歲左右，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手里拿著一個公文包，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和周圍的黑道小弟格格不入。
他走到阿Kay面前，遞過來一張紙巾：“這位兄弟，你沒事吧？
剛才的比賽很精彩。”
阿Kay接過紙巾，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疑惑地看著他：“你是誰？”
男人笑了笑，伸出手：“我叫陳永仁，是個律師。
剛才路過這里，看到你比賽，覺得你很有勇氣。
要是以后有什么法律上的問題，隨時可以找我。”
阿Kay愣住了——陳永仁？
這個名字怎么這么耳熟？
他好像在哪個電影里聽過。
但他沒多想，只是和陳永仁握了握手：“謝謝，我叫阿Kay。”
陳永仁點點頭，又笑了笑：“阿Kay兄弟，后會有期。”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
龍哥看著陳永仁的背影，皺了皺眉：“這人怎么會在這里？
律師跟我們黑道的人打交道，沒安什么好心。
阿Kay，以后離他遠點。”
阿Kay點點頭，心里卻對這個叫陳永仁的律師產生了興趣。
他總覺得，這個男人不簡單，以后說不定還會再遇到。
這時，周圍的街坊也圍了上來，紛紛夸贊阿Kay厲害。
阿Kay笑了笑，和龍哥一起離開了人群。
他知道，從今天開始，他不再是那個被人看不起的軟蛋阿Kay，而是能在新聯勝立足的狠角色。
但他也清楚，這只是個開始，在九十年代的**黑道里，還有更多的挑戰在等著他。
七八個穿著黑色背心的男人魚貫而入，為首的人肩寬體壯，胳膊上紋著一條青色的龍，寸頭下的臉橫肉叢生，手里把玩著一對銀色指節，進門就沖龍哥的方向喊：“龍哥，別來無恙啊？”
龍哥捏著茶杯的手緊了緊，臉色瞬間沉下來：“山雞，你不在銅鑼*待著，跑到我油麻地來撒野，是活膩了？”
叫山雞的男人嗤笑一聲，走到餐桌旁，一腳踩在旁邊的椅子上：“撒野？
我是來討公道的。
上周我手下的兄弟在‘旺角夜市’收數，被你家的人打斷了腿，龍哥，這事你不得給我個說法？”
周圍的食客早就嚇得躲到了角落，幾個新聯勝的小弟想站起來，卻被山雞帶來的人按住肩膀，動彈不得。
阿Kay坐在原地沒動，眼睛盯著山雞手里的指節——這東西**最疼，要是被砸到腦袋，非死即殘。
龍哥放下茶杯，站起身：“山雞，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我新聯勝的人做事有規矩，不會平白無故**，是不是你家兄弟先惹的事？”
“惹事？”
山雞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餐具都震得叮當響，“我兄弟就是收個數，你家那個叫‘阿豹’的，上來就動手，還說油麻地是新聯勝的地盤，輪不到我們和安樂的人來管！
龍哥，你這是想獨占旺角的地盤啊？”
阿Kay心里了然——這哪是討公道，分明是和安樂想搶新聯勝的收數地盤。
九十年代的**黑道，地盤就是錢，誰占的地盤大，誰就能收更多的數，賺更多的錢。
和安樂在銅鑼*的地盤小，早就想往油麻地擴張，這次不過是找個借口挑事。
龍哥也清楚山雞的心思，冷笑一聲：“想搶地盤就首說，別找這些有的沒的借口。
我新聯勝在油麻地待了這么多年，不是誰想來就能來的。”
“那就是沒得談了？”
山雞瞇起眼睛，手一揮，身后的人都從腰里摸出了鋼管和彈簧刀，“既然這樣，那就用黑道的規矩來解決——拳臺見真章，我這邊出個人，你這邊出個人，誰贏了，旺角夜市的收數權就歸誰。
敢不敢？”
龍哥皺了皺眉。
黑道的拳臺規矩，說白了就是生死斗，贏的人不僅能拿到地盤，還能在社團里立威；輸的人輕則斷手斷腳，重則丟了性命。
他手下的小弟雖然多，但能打的沒幾個，阿豹倒是能打，可上周剛跟人打了一架，胳膊還沒好利索。
就在龍哥猶豫的時候，山雞突然把目光投向了阿Kay：“哎，這不是你家那個軟蛋阿Kay嗎？
怎么，龍哥沒人了，要讓他上？”
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和安樂的人更是嘲諷道：“就他這細胳膊細腿，一拳就能被打趴下，還敢上拳臺？”
阿Kay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他最討厭別人說他是軟蛋，更何況這還是在九十年代的黑道里，被人看不起就等于把命放在別人手里。
他站起身，盯著山雞：“我上。”
這話一出，全場都靜了。
龍哥愣了愣，連忙拉住他：“阿Kay，你瘋了？
山雞手下的人都是打出來的狠角色，你上去就是送死！”
“龍哥，我沒瘋。”
阿Kay甩開他的手，聲音堅定，“既然他想比，那我就陪他比。
輸了，我認；贏了，旺角夜市的收數權，就得歸我們新聯勝。”
山雞也沒想到這個軟蛋居然敢應戰，愣了幾秒后，哈哈大笑起來：“好！
有種！
我就喜歡你這種不怕死的。
既然你要上，那我就派我手下的‘虎哥’跟你打——虎哥，出來讓他見識見識你的厲害！”
人群分開一條路，一個比山雞還壯的男人走了出來。
虎哥身高一米九，渾身都是肌肉，胸口紋著一只張開血盆大口的老虎，手里還拿著一條黑色的皮帶，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
他盯著阿Kay，輕蔑地笑了笑：“小子，我勸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不然等會兒被我打斷了腿，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阿Kay沒說話，只是活動了一下手腕。
他雖然沒受過專業的拳擊訓練，但在街頭混了這么多年，打架的經驗比誰都豐富。
街頭打架不講規矩，只要能打贏，用什么招都可以，這比拳臺的規矩更狠，也更適合他。
龍哥見阿Kay態度堅決，知道勸不住了，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阿Kay，小心點，要是打不過就認輸，別硬撐。”
阿Kay點點頭，跟著山雞和虎哥走出茶餐廳。
外面的雨己經停了，街道上圍了不少人，都是來看熱鬧的街坊和社團的小弟。
有人找了塊木板鋪在地上，當作臨時的拳臺，周圍用繩子圍了起來，算是劃分出了比賽的范圍。
虎哥率先跳上拳臺，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咔”的聲響。
他脫掉黑色背心，露出滿身的肌肉和紋身，引得和安樂的人陣陣歡呼。
阿Kay也跳了上去，他沒脫衛衣，只是把連帽摘了下來。
他的身材確實比虎哥瘦，但眼神里的狠勁卻一點都不少。
山雞站在拳臺邊，大聲喊道：“規矩你們都懂，首到一方認輸或者站不起來為止，不準用武器，只能用拳頭和腳。
現在，比賽開始！”
話音剛落，虎哥就像一頭猛虎似的沖了過來，揮著拳頭朝阿Kay的臉砸去。
拳頭帶著風聲，力道十足，要是被砸中，肯定會當場暈過去。
阿Kay早有準備，側身躲過拳頭，同時伸出腳，絆倒了虎哥。
虎哥重心不穩，差點摔在地上，他穩住身形后，更加憤怒，轉身又朝阿Kay沖過來，這次他用的是腳，朝著阿Kay的肚子踹去。
阿Kay彎腰躲過，同時一拳砸在虎哥的膝蓋上。
虎哥“嗷”的一聲叫了出來，膝蓋是人體最脆弱的部位之一，被阿Kay這么一拳砸下去，疼得他冷汗都冒了出來。
周圍的人都看呆了，誰也沒想到這個軟蛋居然這么能打。
龍哥也松了口氣，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虎哥捂著膝蓋，惡狠狠地盯著阿Kay：“小子，你敢陰我？”
“拳臺上只講輸贏，不講陰不陰。”
阿Kay冷冷地說，“要是你打不過，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認輸？
我虎哥這輩子就不知道認輸兩個字怎么寫！”
虎哥怒吼一聲，忍著膝蓋的疼痛，再次朝阿Kay沖過來。
這次他學聰明了，不再用蠻力，而是用靈活的腳步繞著阿Kay轉，尋找進攻的機會。
阿Kay也不敢大意，緊緊盯著虎哥的動作。
突然，虎哥抓住一個空隙，一拳砸向阿Kay的胸口。
阿Kay沒躲過，被砸中后，感覺胸口一陣劇痛，忍不住后退了兩步。
虎哥見狀，趕緊追上來，又一拳砸向阿Kay的臉。
阿Kay這次有了準備，抬手擋住拳頭，同時用膝蓋頂向虎哥的肚子。
虎哥沒防備，被頂中后，彎下了腰，嘴里吐出一口酸水。
阿Kay抓住機會，雙手抱住虎哥的頭，膝蓋狠狠地砸在他的臉上。
“砰”的一聲，虎哥的鼻子瞬間流出血來，他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怎么也起不來。
周圍的人都驚呆了，幾秒鐘后，新聯勝的人率先歡呼起來：“阿Kay贏了！
阿Kay贏了！”
山雞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盯著地上的虎哥，又看了看拳臺上的阿Kay，咬了咬牙：“算你狠！
旺角夜市的收數權，歸你們新聯勝！”
說完，他帶著和安樂的人，狼狽地離開了。
龍哥跑上拳臺，一把抱住阿Kay：“阿Kay，好樣的！
你真是給我們新聯勝長臉了！”
阿Kay笑了笑，剛想說什么，突然感覺胸口一陣劇痛，忍不住咳嗽起來，嘴角還溢出了一絲血跡。
剛才虎哥那一拳，確實打得不輕。
就在這時，人群里突然走出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男人。
男人三十歲左右，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手里拿著一個公文包，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和周圍的黑道小弟格格不入。
他走到阿Kay面前，遞過來一張紙巾：“這位兄弟，你沒事吧？
剛才的比賽很精彩。”
阿Kay接過紙巾，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疑惑地看著他：“你是誰？”
男人笑了笑，伸出手：“我叫陳永仁，是個律師。
剛才路過這里，看到你比賽，覺得你很有勇氣。
要是以后有什么法律上的問題，隨時可以找我。”
阿Kay愣住了——陳永仁？
這個名字怎么這么耳熟？
他好像在哪個電影里聽過。
但他沒多想，只是和陳永仁握了握手：“謝謝，我叫阿Kay。”
陳永仁點點頭，又笑了笑：“阿Kay兄弟，后會有期。”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
龍哥看著陳永仁的背影，皺了皺眉：“這人怎么會在這里？
律師跟我們黑道的人打交道，沒安什么好心。
阿Kay，以后離他遠點。”
阿Kay點點頭，心里卻對這個叫陳永仁的律師產生了興趣。
他總覺得，這個男人不簡單，以后說不定還會再遇到。
這時，周圍的街坊也圍了上來，紛紛夸贊阿Kay厲害。
阿Kay笑了笑，和龍哥一起離開了人群。
他知道，從今天開始，他不再是那個被人看不起的軟蛋阿Kay，而是能在新聯勝立足的狠角色。
但他也清楚，這只是個開始，在九十年代的**黑道里，還有更多的挑戰在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