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深藍色的安檢員制服,帽徽明晃晃的,“換好了出來,我跟你講講班次安排。”
我去**室換上制服,衣服有點大,袖口卷了兩道才露出手。我看著**室鏡子里的自己——深藍色制服、**、工牌——像那么回事,又像不那么回事。
工牌上寫著:安檢員,王遠。
今天是2025年4月15日,周一。
早高峰馬上要到了。
六點三十,我是站到了安檢點后崗的位置上,李哥在值機,盯著屏幕。我站在傳送帶末端,負責接乘客過檢的物品,如果值機同事發現有***,我就請乘客配合取出檢查。
剛開始的一個小時,風平浪靜。
乘客排著隊把包放上傳送帶,李哥一聲聲的提醒包內需取出檢測的物品,多是瓶裝水,我一件一件地把由包內顯示有液體的乘客遞過來的水瓶等檢測后遞回去,嘴上不停地說“謝謝配合”。
到了八點,人開始多了起來。傳送帶上的包一個接一個,我手上的動作必須快,不然聚集起來,乘客就會催,或者直接離開不檢。
李哥眼睛很毒,一眼掃過去基本就知道包里有什么。有時候他說“水杯請取出,試喝或檢測”,我就重復一遍“先生/女士,麻煩您把包里的水杯取出來,喝一口或者檢測一下”。
這些都是常規操作,我很快就上手了。
八點四十三分。
我正把一個小姑**雙肩包遞給她,李哥忽然開口了,聲音不大,但語氣有點不一樣。
“后傳,暫停一下。”
我停下動作,轉頭看他。
李哥指著屏幕,眉頭微皺:“你看這個。”
我湊過去,看到屏幕上有個藍色的輪廓,形狀不太規則,中間有兩個尖尖的東西。
“這是……”李哥放大了一下圖像,我對安檢圖像還不太熟,仔細辨認了幾秒,才敢確定:“剪刀?”
“對,剪刀。”李哥確認了一下位置,“第三個包,黑色雙肩包,乘客是那個穿灰色夾克的男的,三十歲左右,正在走過來。”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一個中等身材的男人,灰色夾克,牛仔褲,正低頭看手機,很自然地往傳送帶的末端走過來,要取他的包。
“你去處理一下。”李哥說,“禮貌一點,先請他取出來看看。”
我心里一緊。
上崗第一天,第一次處理***。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傳送帶末端,那男的已經拿起了他的黑色雙肩包。
“先生**,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客氣,“安檢提示您的包里有剪刀,麻煩您配合一下,取出來讓我們看一眼,確認一下尺寸。”
那男的抬起頭看了看我,臉上沒什么表情,也沒說話,拉開包鏈,翻了翻,掏出一把剪刀遞給我。
他遞過來的動作很隨意,就像遞一支筆。
剪刀不大,不銹鋼材質,手柄是黑色的塑料。我按照培訓時教的內容,準備接過來查看它的尺寸——刀尖角度是否小于60度,刀刃長度是否超過6厘米……
可我的手剛握上去,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從指尖涌了上來。
像是有什么東西,順著剪刀的金屬表面,鉆進了我的手心,沿著胳膊一路往上,沖進了我的腦袋。
眼前的世界忽然變了。
不是地鐵站,不是安檢點,不是那些來來往往的乘客。
是另一個地方。
那是一間逼仄的出租屋,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一盞昏黃的臺燈亮著。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酸臭的味道——汗味、煙味、還有鐵銹味。
鐵銹味?不,不是鐵銹。是血。
我看清了。
房間里兩個人,一個男人,一個女人。
男人站在床邊,酒氣熏天,臉紅得像煮熟的蝦。他一只手掐著女人的脖子,把女人按在床上,另一只手攥成拳頭,一下一下地砸在女人的臉上、頭上。
女人的臉已經看不清了,鼻子在流血,嘴唇裂開了,額頭上一道口子往外滲血,血順著臉頰淌下來,染紅了枕頭。
她想叫,但她叫不出聲來,男人的手掐著她的喉嚨,她只能發出一種嘶啞的、像破風箱一樣的聲音。
不要……不要……求求你……
男人沒停,他的拳頭還在往下落。
一下。
兩下。
三下。
女人的手在床上亂摸,摸到了什么——
精彩片段
《我只是地鐵安檢員啊,怎么就成刑檢啦?》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塵落星海”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抖音熱門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我只是地鐵安檢員啊,怎么就成刑檢啦?》內容介紹:提綱:失業青年意外成為地鐵安檢員,卻發現自己能通過觸碰違禁品“讀取”與之相關的犯罪記憶。從剪刀、手銬、水杯到小刀,他一次次被迫卷入案件,最終從溫飽線上的安檢員被“抓”進刑偵部門,成為特殊的刑檢顧問。楔子:手機屏幕亮了。我拿起來看了一眼,是銀行的扣款短信。“尾號3872的賬戶完成交易,金額-800.00元,余額387.50元。”房租扣了。三百八,這日子過得真他X精致。我把手機扣在胸口,盯著出租屋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