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長夜寄無書
她舉著手機,一臉痛心疾首:“你早就**了是吧?為了錢你什么都做得出來,連老爺子你都敢勾搭,你還要不要臉!”
裴津年和哥哥臉色瞬間沉得嚇人,齊刷刷看向我,滿眼不敢置信。
蘇韻晚快步上前,把手機狠狠遞到他們面前,添油加醋說道:
“你們自己看!她跑去老爺子家是去當**、攀高枝的!她早就背著津年跟別人不清不楚了!”
三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扎在我身上,
眼神滿是鄙夷、厭惡。
我站在原地,渾身冰冷,只覺得荒謬。
蘇韻晚沖上來,極盡鄙夷:“你這般不知廉恥,根本不配做顧家的兒媳婦!”
我忽然低笑出聲:“對,我就是不配。”
我抬眼死死盯著裴津年,破罐破摔般開口:“我就是**了,所以現在可以簽字了嗎?”
這話徹底激怒了裴津年和哥哥。
哥哥沖上去,狠狠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辣的痛感瞬間襲來,耳鳴陣陣。
“不知羞恥的東西!”
淚水終于滑落,我哽咽問:
“我不知羞恥?那你呢?你傾盡家里所有,掏空一切只為給蘇韻晚治病,爸媽若是泉下有知,怎么可能安寧!”
一旁的裴津年質問我:“留在裴家,我從未虧待你,你難道過得不幸福嗎?”
我聽后驟然大笑:“幸福?我從頭到尾活在一場騙局里!這也叫幸福?”
兩人瞬間語塞,僵在原地。
我抬手擦干臉上的淚,眼神決絕:“裴津年,我要離婚。”
“我記得,明天就是蘇韻晚的手術日,你們想要剩下的五百萬,就簽字。”
話音落下,我從包里重新拿出一份新的離婚協議書,平鋪在桌面。
裴津年死死盯著我,眼底滿是戾氣,冷聲說:“好,我簽。你最好后面不要求著跟我復婚。”
他落筆干脆利落,看著落筆完成的名字,
我終于松了一口氣。
下一秒,裴津年朝我伸手:“卡給我。”
我伸手從包里掏出那張存有五百萬的***。
之后我反手拿起桌上的剪刀,***的芯片瞬間被剪得一分為二。
最后我抬手,將***狠狠甩在裴津年臉上。
我看著他鐵青的臉,一字一句:“我的錢,你休想得到半分!”
這時蘇韻晚,忽然捂住心口:“算了吧。”
“這顆心臟,我不換了。”
哥哥眼底滿是心疼,輕聲不斷安撫她:“別說胡話,不許說這種喪氣話。”
裴津年死死盯著我:“給你一天時間,賺不到五百萬?那就用你的心臟賠罪!”
我抬眼,看向蘇韻晚:“還裝病?”
下一秒,大門被猛地推開。
許老爺子攜一眾保鏢走來,遞過文件夾:“溫小姐,委托之事已查清。”
我抬手將文件夾狠狠砸在茶幾上:“自己看,蘇韻晚根本沒心臟病!文件夾里,是她害死大哥的全部證據!”
全場瞬間死寂。
裴津年和哥哥徹底僵在原地,蘇韻晚站在旁邊滿臉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