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憂郁更濃了,嘆了口氣:“那就好。看到你被世俗的幸福所包裹,我也就放心了。只是……我總覺得,你的眼睛里,少了一些曾經的光。”
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兄弟,你是不是八點檔的電視劇看多了?
許念終于從菜單里抬起頭,她看著林子昱,很認真地問:“是嗎?可能是昨天晚上熬夜打游戲打的。對了,你呢?這些年***,都干嘛了?”
“我……”林子昱的眼神飄向窗外,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我在巴黎的街頭畫過畫,在羅**斗獸場邊拉過小提琴,在愛琴海的日落下寫過詩。我追逐著藝術的腳步,感受著靈魂的自由。”
他說得如癡如醉,仿佛自己是落入凡間的繆斯。
我忍不住插了一句:“說人話。”
林子昱的表情被打斷,他有些不滿地看了我一眼,但還是在許念的注視下,不情不愿地解釋道:“就是……打零工,兼職街頭藝人。”
“哦,那挺辛苦的。”許念恍然大悟,然后把菜單推到他面前,“想吃什么,隨便點,今天我先生請客。”
我:“……”
我什么時候說我請客了?
林子昱看了一眼菜單,瞳孔微不可察地縮了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把菜單又推了回來:“我對食物沒有太多要求,只要能填飽肚子就好。藝術家的靈魂,是靠精神食糧滋養的。念念,你點吧,你喜歡的,就是我喜歡的。”
這話說的,多深情,多體貼。
要不是我看見他剛剛偷瞄價格時那緊張的眼神,我差點就信了。
許念也沒客氣,拿過菜單,刷刷點了幾樣。
“一份惠靈頓牛排,七分熟。一份香煎鵝肝。一份黑松露意面。再來一瓶……”她頓了頓,看向我。
我立刻心領神會,打了個響指,叫來侍酒師,用我畢生所學最**的詞匯,點了一瓶價格不菲但又不至于讓我肉痛的紅酒。
點完菜,氣氛再次陷入沉默。
林子昱似乎在醞釀著什么大招。
終于,他幽幽地開口了:“念念,你還記得嗎?大學的時候,我們最喜歡在學校的湖邊,看星星,聊未來。”
“不記得了。”許念回答得干脆利落,“我只記得湖邊的蚊子特別多,每次跟你聊完天,我腿上全是包。”
林子昱:“……”
他的臉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憂郁的表情:“是啊,時光總是會磨掉一些美好的棱角。那你還記得,我為你寫的那首詩嗎?《致我的繆斯》。”
“哦,那個啊。”許念想了想,“記得一點。是不是那首‘你的眼睛像天上的星星,一閃一閃亮晶晶’?”
林子昱的臉徹底綠了。
“那是兒歌!我寫的是‘你的眼眸,是深邃的宇宙,引我沉淪,萬劫不復’!”他激動地反駁,聲音都高了八度。
周圍幾桌的客人都朝我們這邊看了過來。
我趕緊端起水杯喝水,假裝不認識他。
太尷尬了,腳趾已經開始施工,準備在餐廳地板上摳出一座三室一廳了。
“哦哦哦,對對對,是這句。”許念毫無誠意地敷衍著,“不好意思啊,年紀大了,記性不好。”
菜陸續上來了。
林子昱看著面前精致的惠靈頓牛排,眼神有些發直。
他拿起刀叉,姿勢倒是很標準,但切了半天,那塊牛排愣是紋絲不動。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好心提醒道:“林先生,酥皮要和牛肉一起切。”
他的臉一紅,手上的力道更大了。只聽“呲啦”一聲,盤子和刀叉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
牛排沒切開,一塊香菇倒是被他彈飛了出去,精準地落在了鄰桌一位女士的湯里。
全場瞬間死寂。
那位女士尖叫一聲,站了起來。
我和許念同時扶住了額頭。
完了,今晚注定是一場災難。
第三章
接下來的場面,堪稱一場史詩級的社死直播。
林子昱漲紅了臉,嘴里結結巴巴地道歉:“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位女士的男伴顯然不是個善茬,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林子昱的鼻子:“不是故意的?***是拿盤子當搓衣板呢?我這湯八百八一碗,你說怎么辦吧!”
我一看這架勢,得,今晚這臉是丟定了。
作為許念的合法丈夫,這種時候我必須站出來。
我立刻起身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老婆的白月光回國后,我家電-飯煲差點被他順走》,男女主角分別是陸川林子昱,作者“少川王”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導語:我老婆的白月光回國了。傳說中那個讓她念念不忘的憂郁王子,藝術系才子。我煙都點好了,瓜子也備上了,就等著上演一出“總裁追妻火葬場,最終破鏡重圓”的年度大戲。結果……他穿著拼夕夕九塊九包郵的帆布鞋,頂著一頭三天沒洗的油頭,張口就問我老婆:“念念,我現在居無定所,顛沛流離,你能……借我五百塊錢吃飯嗎?”看著我老婆緩緩舉起的手機,和屏幕上“派出所”三個大字,我陷入了沉思。這劇本,是不是有哪里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