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憑什么給你女兒陪葬？》”
第三章
掛掉電話，我抬起頭。
客廳里一片死寂。
江大海臉上的瘋狂和猙獰，已經凝固成了無法理解的錯愕。
他顯然沒聽懂我電話里的內容，但他本能地感覺到了一股比報警更讓他恐懼的寒意。
“你……你給誰打電話？你想干什么？”他的聲音干澀，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沒有回答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即將被執行**的囚犯。
嬸嬸劉芬也不哭了，她呆呆地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茫然和恐懼。
倒是堂妹江月，她似乎意識到了什么，臉色比剛才還要慘白，身體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
“爸，媽……我們，我們快走吧……”她扯著劉芬的衣角，聲音細若蚊蠅。
她的直覺比她那兩個愚蠢的父母要敏銳得多。
江大海被女兒的聲音驚醒，他猛地一咬牙，指著我，色厲內荏地吼道：“裝神弄鬼！我告訴你江澈，你別想嚇唬我！有王主任在，你做什么都沒用！”
說完，他拉起還在發愣的劉芬，又拽了一把江月，幾乎是落荒而逃。
“大哥！你把話說清楚！”我爸追了兩步，卻被我拉住了。
“爸，算了。”
“可是，江澈，你的志愿……”我爸急得滿頭大汗，“他要是真有關系……”
我轉過身，扶著我爸和我媽在沙發上坐下。
看著他們布滿憂慮的臉，我心里一陣酸澀。
“爸，媽，你們相信我嗎？”我看著他們的眼睛，認真地問。
他們愣住了。
從小到大，我都是個讓他們省心的孩子。學習不用操心，生活不用操-心。
這是我第一次，用這么鄭重的語氣和他們說話。
我媽反手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心冰涼，還在微微發抖。
“媽信你?！彼粗?，眼里的淚水又涌了上來，“可是，兒子，媽心疼啊……你苦了這么多年……”
“媽，還沒到最后，別哭。”我拍了拍她的手背，遞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