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阿聲乖乖坐在沙發上，瞧著馬上要舉起三根手指對天發誓，[絕對不吵到你。]
5
昨晚我睡的還可以，阿聲當真一晚上沒動靜。
這房子還跟我一個人住的時候簡直沒差別。
雨已經停了，但我這是老房子，地基比較低。
院子里已經積水了，我剛站到門口，就看到阿聲光腳站在泥地里往外面掏水。
我沒有讓他立刻滾蛋，也不管他用這笨鳥方法給院子清理積水，任由他在那繼續。
自己回屋做早飯時順便打了個電話。
之前沒有考慮過積水的問題，但這院子是該墊一墊了。
早飯沒太復雜，我愛研究午飯晚飯，但早飯瞎對付。
可能是因為當社畜時經常不吃早飯的緣故。
雞蛋餅出鍋了，我去喊阿聲，就看到從房門到大門都鋪上木板磚塊。
也不知道阿聲在哪弄來的這些東西。
我沿著鋪好的路踩了過去，找到了阿聲。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還真覺得院子里的水少了很多。
[行了，去吃飯吧。]
我說完就轉頭回去了，阿聲就跟在我身后。
6
前些天我埋在院子里的種子全被淹了，都沒來得及發芽，有點糟心。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把院子墊起來。
等到水泥磚送來之后，我就開始行動了。
我爹是做瓦匠的，掙的都是辛苦錢。
我耳濡目染，也能做的像模像樣。
只是這技能荒廢許久，多少有些生疏了。
阿聲莫名其妙的在我家里住下了。
我本人似乎也忘記自己只是一時上頭，才收留了對方一夜。
但最終讓我收留對方的原因并非如此。
而是阿聲那小心翼翼又有些可憐巴巴的眼神。
像極了我從前在寵物店看到的一只小**。
那只小狗也是這樣，被關在籠子里，等待被領養。
我路過時，它就用圓圓的眼睛看著我。
我忘記自己當時有沒有片刻猶豫或者停留。
因為最終的結果是我辜負了它。
生活過得太快了，忙碌的事情擠壓時間，沒有一星半點的空閑。
各種方案項目足夠我暈頭轉向，我沒辦法再去管其他的事情。
更何況我并非什么普度眾生的大善人。
我沒提讓阿聲繼續住下去的事情，也沒有趕人離開。
就這樣糊涂的過日子，自己也說不上來有多矛盾。
好像這樣糊涂下去，就能彌補當時那一閃而過的心虛和愧疚。
阿聲很少說話，就在旁邊給我當小工，但他的行為舉止相較同齡人，會顯得有些不切實際的幼稚純粹。
不過也并非那些人所說的傻子，他識字，懂得看眼色，有好惡，只是什么都不記得了。
地面墊的的差不多了，天色暗了下來。
我站起身，下意識躲開一旁想給我擦汗的阿聲，自己接過了濕巾。
大概是氣氛有點局促的尷尬。
我隨便擦了下，將濕巾攥在手心里按壓，隨口閑聊：
[為什么最后在樓莊留下了？]
阿聲靠邊站著，看起來莫名的緊張，老老實實回答：
[我走了很長的路，周圍有很多樹，好久好久才看到人和房子，有個姐姐給了我一個包子，我就留下來了。]
[孫靜？]我問。
阿聲用力點了點頭：
[她是很好的人，但是我不能老是去找她。]
我覺得好笑：
[為什么？]
阿聲有些難過和不解：
[因為，因為別人會說很不好的話。]
我當然知道是什么話。
哪怕我確實不愛聽閑事。
也架不住一畝三分地的地方什么事都傳的滿天飛。
[你知道那些話是什么意思嗎？]我問他。
[知道，]阿聲煞有介事的點頭，[他們說村里的狗**都那樣，我見過大黃和小黑連在一起。]
[嗯，]我點了下頭，[所以你那樣做過嗎？]
阿聲雖然不懂，但覺得那不好的事，是羞恥不雅觀的，是遭人**和白眼的行為。
所以他很急的跟我自證貞潔，連臉都憋的通紅：
[我沒有！]
[**不是壞事，]我一個拋物線將濕巾投進垃圾桶，[但造謠是，所以下次再有人這樣說你，你就撕爛他的嘴。]
[行了，]話題打住，我邊打開水龍頭邊洗手，[今晚吃包子，做是來不及了，我們出去買。]
聽到包子，阿聲肉眼可見的高興了起來。
剛才的不愉快轉眼被他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