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貓毛過敏，家里絕對不能養貓！
我只好把我撿來的小橘送走。
一周后，我路過一家新開的貓咖，看到落地窗里，那個穿著女仆裝，正在給客人端咖啡的，不是我那“過敏”的妻子柳鶯鶯是誰？
而吧臺后面那個沖她寵溺微笑的男人，是她那個據說已經“當兵去了”的前男友。
我站在貓咖門口，手里還拎著剛從超市買的一袋子菜。
透過落地玻璃窗，我看著柳鶯鶯彎著腰把一杯拿鐵放到客人桌上，那只布偶貓從她腳邊蹭過去，她笑著摸了摸貓腦袋，一點打噴嚏的意思都沒有。
我掏出手機，撥了她的號碼。
玻璃窗里頭，柳鶯鶯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掛掉了。
緊接著我微信收到一條消息：“老公，我同事**住院了，我來醫院看看她，晚上不回家吃飯了。”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足足十秒。
然后我又發了一條過去：“哪個醫院？我正好在附近，買點水果過去看看?！?br>對面秒回：“不用不用！傳染性的，你別來！我待一會兒就走?！?br>好家伙，傳染性的你不怕，你金剛不壞是吧？
我沒再回復，推門走進了貓咖。
門口掛的風鈴叮鈴鈴響了一聲，柳鶯鶯頭也沒抬，條件反射地喊了句：“歡迎光臨，請問幾位？”
我走到她面前站定。
“一位?！?br>她抬起頭的那個瞬間，那張臉真是精彩極了。
先是白的，然后紅的，最后變成了一種我說不上來的顏色，像是煮熟的豬肝外面裹了一層面粉。
她手里的托盤哐當一下掉在地上，咖啡灑了一地，那只布偶貓嚇得跳出去老遠。
“老……老公？你怎么……”
我拉了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語氣特平靜：“不是說去醫院看**同事嗎？怎么，這家貓咖開在醫院***里？”
柳鶯鶯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活像一條被丟在岸上的魚。
“我……我……”
這時候吧臺后面那個男人走過來了。
他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圍裙，圍裙上印著貓爪印，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整個人看起來人模狗樣的。他走到柳鶯鶯身邊，特自然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沖我露出一個標準的服務行業微笑。
“這位先生，請問您需要點什么呢？我們店招牌是布偶拿鐵，還有——”
“我要個解釋?！蔽掖驍嗨?。
男人笑容不變，但柳鶯鶯肩膀明顯抖了一下。
“老公，這是何嘉樹，你還記得嗎？我跟你說過的，他是——”
“當兵去了?！蔽姨嫠言捳f完，“你說他去當兵了，邊疆哨所，三年回不來，所以你才死心了跟我在一起的?，F在呢？退伍回來開貓咖了？”
何嘉樹臉上的笑容終于掛不住了。
“這位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鶯鶯只是……”
“只是什么？”我看著他，“只是她每天穿著女仆裝在你店里打工，騙我說去醫院看同事？只是你在吧臺后面沖她寵溺微笑？”
我把“寵溺微笑”四個字說得特別重。
店里其他幾個客人紛紛扭頭看過來，有人已經舉起了手機。
何嘉樹臉色變了變，壓低聲音說：“哥，咱能不能換個地方聊？這是營業場所——”
“換個地方？”我笑了，“我老婆說她對貓毛過敏，家里絕對不能養貓，我把我辛辛苦苦撿來養了三個月的小橘送走了。現在她在一家貓咖打工，你告訴我說換個地方聊？”
我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不大，但店里本來就安靜，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飄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里。
角落里一個正在擼貓的女生小聲嘀咕了一句：“**，好炸裂。”
柳鶯鶯終于哭出來了。
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她蹲下身子去撿地上的托盤碎片，手抖得根本拿不住東西，碎瓷片割破了指尖，血珠子滴在白色地板上，看起來觸目驚心。
何嘉樹趕緊蹲下去幫她，嘴里說著：“鶯鶯你別撿了，我來我來。”
這畫面溫馨得我差點以為我是那個第三者。
但我沒動。
我就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們倆蹲在地上撿碎片，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柳鶯鶯，”我說，“咱倆結婚兩年了。你告訴我，從頭到尾，你跟我說過幾句真話？”
柳鶯鶯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上氣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