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产一区亚洲精品久久,欧美日韩国产一区二区三区精品,久久热在线观看视频,成年精品黄黄视频,欧美一区二区在线观看视频,国产日韩欧美一区二区综合,99久久久国产精品免费,熟女少妇人妻久久国产精品,在线一区二区三区四区日本,亚洲精品国产经典一区二区

第1章

第七密室:我分不清我是誰

第七密室:我分不清我是誰 魚咸魚一條 2026-05-04 14:13:23 現代言情
第一章 帶血的解剖刀
我的手先醒了。
準確地說,是我的右手。
它的觸覺比我的意識早了大概三秒鐘回歸。
有東西在我手里。
涼的。金屬的。形狀太熟悉了。
解剖刀。
我睜開眼。
天花板是木質的,老房子那種橫梁結構,上面落了一層灰。
窗戶在我左邊,窗簾沒有拉嚴實,月光從縫隙里擠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條慘白的線。
凌晨。
我低頭看我的手。
法醫的手,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凈整齊。此刻這只手里握著一把不銹鋼柄的解剖刀,刀刃上有暗紅色的東西。
血。
我一個激靈坐起來。
血已經干了,但還不到完全凝固的程度。表層干燥,底層**。這意味著血跡停留在表面至少兩個小時,但不超過六個小時。
職業本能。改不掉的。
我把刀舉到光線下,轉了角度。血液沿著刀刃形成一條不均勻的線,靠近刀尖的位置有更深的暗色——不是血,是組織碎片。
我切開過誰。
我不記得。
我的名字叫商陸,三十一歲,是南城市***刑偵支隊的法醫。我最后一次清晰的記憶停在昨天下午三點,在市局的法醫實驗室,對著一份肝臟組織切片做病理分析。
然后是空白。
十四小時的空白。
我檢查了房間。
這是那種老式山莊的客房,大概二十平米,一張木床,一個衣柜,一張書桌,一把椅子。門是實木的,厚實,老式的插銷鎖——就是那種鐵質的橫桿,**門框上的鐵環里,插銷上別著一根長發。
我做的。
這是我們法醫的習慣,出外勤住不熟悉的地方,做個防動標記。頭發還在,意味著從我把頭發別上去的那一刻到現在,沒人打開過這道門。
密室。
我把自己鎖在了一個密室里。
那這刀是怎么來的?刀上的血是誰的?
我走到窗邊。窗戶也是老式的木框窗,左右推拉,窗外是一層鐵紗窗,從里面扣死的。沒有撬動的痕跡。
我摸了摸自己的衣服。白襯衫,黑褲子,法醫出現場常穿的便裝。沒有血跡。指甲縫里也沒有。我甚至在床邊找到了自己的鞋,鞋底干凈的。
如果我真的用這把刀做了什么,我換過衣服?洗過手?但我沒有任何換衣服的記憶。
手腕內側有東西。
一行圓珠筆寫的字,我的筆跡:“別信任何人。”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鐘。
圓珠筆是藍色的,寫的時候很用力,有些筆畫把皮膚壓出了痕跡。墨水有點暈開了,說明寫完沒多久我就出過汗或者碰過水。
寫這行字的我不記得,但筆跡騙不了人。
別信任何人。連我自己也別信。
門外有人。
腳步聲從走廊盡頭過來,很輕,然后是椅子挪動的聲音。有人一直坐在走廊里。
“你醒了。”
那聲音低沉,平穩,帶一點沙啞。是男的,四十歲左右,語氣里沒有慌張。
“誰?”
“顧深。”
我不認識這個名字。
“你認識我?”
“你是商陸,南城市局法醫。你昨天下午六點到這里的。我們七點一起吃的晚飯。”
我腦子里沒有任何關于晚飯的記憶。
“我現在開門。”我說。
“門是反鎖的。”門外的人說,“你從里面插了插銷。我進不去。”
我伸手拔掉插銷,拉開門。
走廊的燈是昏黃的,墻上的壁燈只亮了一半。一個男人坐在門邊的一把木椅上,深灰色的毛衣,黑色的長褲,頭發里有些零星的白。他手里沒拿東西,姿態很放松,像在這把椅子上坐了很久。
他看著我,眼睛里有克制的好奇。
犯罪心理學教授常有的那種眼神——解剖眼神,我管它叫。看起來像關心,其實是觀察。
“你丟了多長時間?”他問。
“十四小時。”
“一直到現在?”
“一直到現在。”
“你記得什么?”
“昨天下午三點,我在實驗室。然后接了電話。然后就醒了。”
顧深微微點頭,沒有追問。這讓我有點意外。大多數人聽到失憶,第一反應是“誰打的電話為什么來”。他不問,說明他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或者他知道我不會相信。
“趙隊死了。”他說。
“誰?”
“趙衍。你們刑偵支隊的隊長。他和你一起來的。”
我的心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