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藥物呢？”
“也是我拿。”
“那瓶藥為什么在床頭柜？”
我說：“我不知道。”
劉耀祖笑出聲。
“不知道三個字真好用。”
張秀蘭輕拍他。
“別這樣，給你阿姨留點臉。”
我抬頭。
“我要求調家里監控。”
婆婆立刻說：“壞了。”
我看她。
“昨晚還好好的。”
“我說壞了就壞了，家里的東西我還不清楚？”
**問：“有監控嗎？”
建國坐在輪椅上，被張秀蘭推著進來，聲音疲憊。
“以前有，為了看護我，后來總出故障，停了。”
我心往下沉。
那是我花三千塊裝的護理監控，連著手機，今天早上，賬號忽然登不上。
原來不是故障，是他們動了。
**又問：“還有別的證據嗎？”
婆婆搶著說：“有視頻，我孫子拍的。”
劉耀祖遞上手機。
視頻只有我伸手，他摔倒，還有婆婆哭喊，看不見他挑釁，也聽不見他壓低聲音說的話。
我攥緊手。
“視頻被剪過。”
劉耀祖笑。
“阿姨，別張口就污蔑，你有原版嗎？”
我沒有。
張秀蘭嘆氣。
“嫂子，你承認推了耀祖，再簽個諒解，大家還是一家人。”
我看向建國。
“你也這么想？”
他沉默了很久。
“林月，耀祖明年高考，不能留下案底，你道歉，把房子問題解決，我不追究藥的事。”
我聽懂了，不是他不追究，是他拿**嫌疑逼我交房。
“我要是不簽？”
建國閉了閉眼。
“那我只能實話實說。”
“說我給你下藥？”
“藥在你手里。”
我笑出聲。
**看了我一眼。
“嚴肅點。”
我點頭。
“對不起。”
劉耀祖得意地挑眉。
婆婆把過戶文件推過來。
“簽。”
我拿起筆，手抖得厲害。
十九年的飯菜，十九年的藥味，十九年的半夜翻身，到最后都壓在這一支筆上。
筆尖落下時，***門口忽然有人喊。
“林月在嗎？”
我抬頭。
一個穿白大褂的女醫生走進來，臉色很急。
“我是市康復醫院的陳醫生。”
建國猛地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