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是個五十多歲的瘦老頭,嘴里叼著煙,翻了翻我手機里的照片。
翻到夏冰那張時,煙灰掉在了屏幕上。
“這個啊……”他彈掉煙灰,“這姑娘不是我們這邊的正式群演,是坤哥那邊的人帶來租場地借演員。”
“坤哥是誰?”
“你別問。”群頭看了看門外,“做這行的都知道,坤哥不是一般騙子,那是個狠角色。手底下攢了一幫年輕姑娘,專門搞騙婚。姑娘們想跑?腿給你打折。”
“她為什么跟著他?”
群頭又看了一眼照片,嘆了口氣。
“這姑娘也是可憐,聽說她有個弟弟,眼睛瞎了,要做角膜移植。坤哥拿她弟弟拿捏她,她不干,被打得半死,最后還是接了你這單。”
我把手機收回口袋。
“她現在在哪?”
“不知道。坤哥做完一單就換地方,跟打游擊一樣。”
我站起來。
群頭在身后喊了一句:“兄弟,別去。那人手黑。”
我沒回頭。
2. 血字遺言與橫店追兇
老陳破產之前開的是進出口貿易公司,闊綽的時候手腕上四塊表輪著戴。
現在他住在城中村的握手樓里,房租一千二,房間里堆滿了他當年死活沒舍得賣掉的行頭。
三套定制西裝掛在衣架上,兩塊還沒到當鋪的百達翡麗擱在抽屜里,一個愛馬仕公文包靠著墻角,里面裝著過期的名片。
“你要這些干嘛?”老陳坐在折疊椅上啃雞腿,油滴在真絲領帶上他也不在乎。
“釣魚。”
“釣什么魚?”
“大的。”
我把事情跟他說了。說完他雞腿也不啃了,盯著我看了半天。
“你腦子沒毛病吧?被女的騙了二十萬,你不去追錢,你去追人?”
“我追人就是追錢。”
“你追的是命。”
我沒接話,從他柜子里抽出那套深灰色的*rioni。
“你穿我的衣服尺碼不對。”他說。
“改。”
“改衣服的錢你出?”
“出。”
老陳終于把雞腿放下了,拿紙巾擦了擦手,認真的看著我。
“林彥,我們認識十二年了。你以前在工地上搬磚的時候都沒這種眼神。”
“以前搬磚是為了活著。”
“現在呢?”
我把那張帶血的紙巾從口袋里掏出來,攤在他面前。
他看了,沒說話。
“幫我注冊一個高端相親平臺的賬號,”我說,“人設是剛繼承海外遺產兩千萬的怨種,父母雙亡,沒有朋友,情商低,好騙。”
“你演得了嗎?”
“演不了也得演。”
老陳咬了一口雞腿骨頭,嘎嘣響。
“行。我幫你。”
他從床底下拖出一只落灰的箱子,打開,里面是他當年公司做假賬時候用的**道具——境外銀行對賬單模板,離岸公司注冊文件,幾張作廢的大額支票存根。
“這些夠不夠搭臺唱戲?”
“夠了。”
平臺叫獵心。
入會費兩萬八,定向匹配,高端私密,說白了就是有錢人的相親菜市場。
我掛上去的資料寫得很精準——三十二歲,單身,剛從***回來處理叔叔的遺產,兩千萬現金還沒來得及做理財,目前住酒店,想找個賢惠的姑娘安定下來。
每一個字都在喊:我是肥肉,快來咬我。
老陳說我瘋了。
我說你不懂。
坤哥這種人,吃過了小魚就戒不掉大魚。二十萬的單子做完了,面前突然擺了個兩千萬的靶子,他不可能不動心。
而且他一定會派好用的人來。
聽話的,漂亮的,能忍的。
夏冰。
我的妻子。
我等了三天。
第三天下午,獵心的紅娘打來電話,聲音激動到跑調。
“林先生!太巧了!我們剛入駐一位非常優質的女嘉賓,清冷氣質型,家境優越,完美符合您的需求!”
“發照片。”
照片發過來,我看了兩秒就鎖屏了。
換了個發型。
劉海剪短了,染成了深栗色。
妝比上次濃。
換了身份,換了造型,連名字可能都換了。
可我認得她的下巴。
下巴左側有一顆很小的痣,拍照的時候被粉底蓋住了,蓋得不太干凈。
我盯著鎖屏看了很久。
然后我從老陳柜
精彩片段
《新婚發現全家是演員,我笑得比騙子還燦爛》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林先生夏冰,講述了?剛結完婚第七天,我捧著精心準備的紀念禮物推開老丈人家的大門,迎面卻只剩滿地狼藉的空房。屏幕里的婚禮錄像還在播放,和藹的岳母正夾起一塊香菜肉丸放進我妻子碗里:“乖囡,多吃點。”可我的妻子,明明重度香菜過敏,沾一口都會休克。我死死盯著屏幕,突然發現,妻子咽下那顆肉丸時,緊握筷子的指節用力到泛白,眼底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原來,她是在給我留下一句無聲的求救:“老公,救我……”1. 婚禮錄像里的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