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源。沒貨源,車就是一堆廢鐵。”
我沒說話,但是心里那團火燒起來了。
從那天起,我開始留意運輸這行。李東每次來修車,我都多跟他聊幾句,問問他怎么找貨源,怎么跟貨主打交道,路上要注意什么。李東這人嘴碎,啥都跟我說。
時間一長,我心里就有了譜。
搞運輸,關鍵是兩樣東西:車,和貨源。
車好辦,只要有錢就能買。貨源才是根本。李東跟我說,他主要拉的是縣化肥廠的貨,跟廠長有點拐彎的親戚關系,這才攬下來的活。
我開始琢磨。
我們這個縣城不大,但是周邊有好幾個鄉(xiāng)鎮(zhèn),農(nóng)副產(chǎn)品多,往外運的需求大。縣城還有個小型的建材市場,鋼材水泥什么的,也要往外拉。只要肯跑,不愁沒活。
問題是,我沒錢買車。
一輛最破的二手解放牌卡車,也要一萬多塊錢。我干了兩年汽修,攢下來不到六百塊。找銀行貸款?我連個正經(jīng)住址都沒有,誰貸給我?
找家里要?我笑了笑,把這個念頭掐滅了。
那就只能想辦法。
我蹲在窩棚門口,一根接一根地抽煙,腦子里翻來覆去地算計。
最后,我把主意打到了我大哥趙小峰身上。
第二章 第一桶金
趙小峰那時候在縣城開了一家小賣部,賣煙酒糖茶日用百貨。說是小賣部,其實就是租了個門臉,擺了倆貨架子,半死不活地撐著。他媳婦——我大嫂鳳鳳,是個精明的女人,嘴皮子利索,就是心眼小。
我大哥這人,說好聽點叫老實,說難聽點叫窩囊。他在家聽我**,出來聽我大嫂的,自己沒啥主見。
我要從他身上下手。
那天下午,我特意換了一身干凈衣裳——說是干凈,也就是機油少一點——拎了兩瓶酒,去了我大哥的小賣部。
鳳鳳正在柜臺后面嗑瓜子,看見我進來,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喲,小毛來了?可稀客啊。”
“大嫂。”我笑著把酒放在柜臺上,“來看看你們。”
趙小峰從后屋出來,看見我也沒多熱乎,嗯了一聲:“吃了沒?”
“吃過了。”我掏出煙給他遞了一根,“大哥,我今天來,是有個事想跟你商量。”
“啥事?”
我拉了個板凳坐下,壓低聲音說:“大哥,我發(fā)現(xiàn)一個賺錢的門路,搞運輸。買輛卡車跑運輸,一趟就能掙好幾百,一個月下來少說也能掙五六千。”
趙小峰眼睛亮了一下,但鳳鳳馬上把瓜子皮一吐:“五六千?你做夢呢?有那好事還能輪到你?”
我不急不躁,把李東跟我說的那些話添油加醋說了一遍。我說我已經(jīng)摸清了門路,貨源都聯(lián)系好了,就差一輛車。“大哥,你出錢,我出力,利潤咱倆對半分。”
鳳鳳冷笑:“你出啥力?你一個修車的,會開車嗎?”
“我學。”我說,“我已經(jīng)跟李東學了好幾個月了,就差實操。只要買了車,我保證半個月就能上手。”
趙小峰有點動心了。五六千塊錢,頂他小賣部半年的收入。他看看鳳鳳,鳳鳳搖了搖頭。
我又加了一把火:“大哥,你想想,你現(xiàn)在一個月才掙多少?一千?八百?你要是有了這輛車,一年下來,你就能在縣城買套房。到時候爸媽臉上也有光。”
這句話戳到趙小峰的軟肋了。他這人最好面子,去年二哥趙建軍在鎮(zhèn)上開了一家飯店,我爹我媽逢人就夸,把他氣得夠嗆。
鳳鳳還在猶豫,我又說:“大嫂,你要是實在不放心,可以先試試。先投一半的錢,買輛二手車。要是賺了,咱們接著干;要是賠了,車還能賣,虧不了多少。”
這話說到鳳鳳心坎里了。她想了想,最終點了頭。
趙小峰東拼西湊,又找我二哥借了三千,湊了九千塊錢,買了一輛二手的解放141。
車買回來的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坐在駕駛室里,摸著方向盤,心里百感交集。這是我人生的第一輛車,雖然破,雖然舊,雖然發(fā)動機的動靜比拖拉機還大,但它是我的——不,是我們“合伙”的。
趙小峰不會開車,也不會修車,更不會找貨源。他以為把車往那一放,錢就自己來了。
他不知道的是,我在買車之前,就已經(jīng)跟建材市場的一個老板搭上了線。那個老板叫陳潤保,專門往
小說簡介
《我坑了哥哥姐姐后,成了首富》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孤雕王子”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趙小毛趙小峰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我坑了哥哥姐姐后,成了首富》內(nèi)容介紹:第一章 誰生來就愿意當條狗?我叫趙小毛。別人都說我陰險卑鄙,靠坑哥哥姐姐們起步。有人說我是白眼狼,有人說我連畜生都不如。村里那些長舌婦提起我的名字,都要先啐一口唾沫。但是,有人知道被人踐踏尊嚴是什么滋味嗎?有人知道從小就被當作掃把星、不祥之物,連親爹親媽都不拿你當人看,是什么滋味嗎?1975年,我出生在魯西南一個叫趙家溝的窮村子。我媽生我的時候難產(chǎn),腳先出來的。接生婆嚇得臉都白了,折騰了整整一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