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打魔怔了吧！”
旁邊有人附和：“是不是還得簽到七天送神獸啊？”
“不對不對，應該是首充六塊送SSR！”
林凡沒理會他們的嘲笑，因為他正盯著直播間里的那個數字看。
在線觀眾：1→2。
一個新的觀眾進來了。
ID叫“來自修仙界的打工人”，頭像是一把飛劍。
彈幕終于出現了第一條非系統消息：
來自修仙界的打工人：？？？本座是走錯片場了嗎？這是什么位面？怎么有人在挨打？
林凡差點感動哭了。
終于有個活人了。
他顧不上張浩還杵在面前，直接在心里跟系統交流：“系統，這個觀眾是什么來頭？”
觀眾信息：李長安，筑基期散修，目前在天元**靠給人畫符為生，月收入約三百靈石，屬于修仙界的底層打工人。
林凡：“…………”
一個修仙界的底層打工人，來看他這個現實世界的底層學渣挨打？
這直播間怎么比他的人生還慘？
來自修仙界的打工人：主播你怎么不還手啊？本座看你體內雖然沒什么靈力，但這幾個凡人也太弱了吧？隨便一拳就能撂倒的事情，你擱這兒演苦情戲呢？
林凡心里苦：“哥，我要是能一拳撂倒，我也不至于被人按在地上摩擦啊。我就是個普通人，沒有靈力，沒有修為，甚至連健身卡都辦不起。”
來自修仙界的打工人：？？？沒有靈力？那你開什么直播？本座還以為是哪個宗門的新人歷練呢。散了散了，沒意思。
林凡急了：“別別別！哥你別走！我雖然現在是個廢物，但我有系統啊！我馬上就能變強！你給我個機會！”
他一邊在心里挽留觀眾，一邊在現實里被張浩踹了一腳。
“林凡，你是不是在裝死？”張浩踩著他的肩膀，“我再問你最后一遍，錢還不還？”
林凡趴在地上，嘴角的血混著灰塵，看起來狼狽極了。
但他腦子里飛速轉著——系統、吐槽能量、兌換能力……這東西怎么用來救命？
系統提示：新手大禮包已自動開啟。獲得：能力抽取券×1、屬性點+5、直播間推廣卡×1（限時）
是否使用能力抽取券？
“使用！立刻使用！”林凡在心里狂喊。
能力抽取中……
恭喜宿主獲得：凡人的智慧（被動）
林凡：？？？
“凡人的智慧”是什么東西？聽起來就很不厲害好嗎！
凡人的智慧（被動）：當宿主處于極端困境時，智商臨時提升300%，持續時間30秒。冷卻時間：24小時。
林凡：“……”
所以他現在唯一的能力，是被逼到絕路之后，當三十秒的聰明人？
但蚊子腿也是肉，他咬了咬牙，又看向那張直播間推廣卡。
直播間推廣卡（限時）：消耗100吐槽能量，將直播間推送至熱門位面流量池。當前吐槽能量不足。
吐槽能量需要吐槽才能獲得——他現在被按在地上打，上哪兒吐槽去？
等等。
被按在地上打……不正好是吐槽的好時機嗎？
林凡深吸一口氣，在腦子里開始了他的表演。
“系統，我合理的懷疑，你這個‘萬界吐槽圍觀系統’是不是從拼多多上買的？別人的系統開局送神功、送神器、送美女，你送我一張推廣卡還要我自己攢能量？這是不是虛假宣傳？”
“還有這個‘凡人的智慧’，三十秒智商提升300%，那我平時智商是不是負數？你是在侮辱我嗎？”
“再說這個直播間，在線人數兩個——其中一個還是系統你自己。你是不是怕直播間太冷清，自己注冊小號來充數的？”
“還有，你那個觀眾，‘修仙界的打工人’，一個月掙三百靈石，在修仙界連房租都交不起吧？這種觀眾能刷得起禮物嗎？你是不是對‘優質用戶’有什么誤解？”
系統提示：吐槽能量+10、+8、+12、+15……當前累計：120/1000。
夠了！
林凡立刻選擇使用推廣卡。
直播間推廣中……已推送至以下位面：修仙位面、末世位面、星際位面、古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