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交不交費？里面還等著呢。”
我看著護士頭頂。
那里沒有滾動的新聞。
看來我的能力不是每個人都能看到，只有即將發生****的人，頭頂才會出現明日頭條。
“交。”
我取下手上戴了五年的機械表。
那是蘇婉送我的唯一一件禮物，花了我兩萬塊錢的獎金，她刷我的卡買的。
我把表拍在臺面上。
“這塊表二手能賣一萬五，押在這里。兩小時內，我把五萬塊錢送過來。”
護士愣住了：“我們這里是醫院，不收抵押物。”
“讓他押。”
搶救室門口走出來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懷里抱著一只純種布偶貓。
他看了一眼手表，對護士說：“這表我收了，先墊一萬五的手術費。”
男人付了錢，轉身往外走。
他經過我身邊時，我抬起了頭。
他頭頂赫然滾動著一行血紅的大字。
震驚！長海集團董事長沈宗明，今晚八點在明珠酒店突發急性心梗，搶救無效身亡。
我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
現在是下午四點。
距離八點，還有四個小時。
02
我把林夏留在醫院照看橘子，自己走出了大門。
冷風夾著雨絲往脖子里灌。
我站在路邊，腦子里快速盤算著。
沈宗明，長海集團董事長。
長海集團是國內最大的醫療器械供應商，也是趙教授那個核磁共振項目最大的投資方。
趙教授之所以能在學術圈橫著走，就是因為他手里攥著長海集團的兩千萬研發資金。
我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明珠酒店。
下車時，雨下大了。
酒店門口停滿了豪車，安保森嚴。
我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夾克，鞋子上全是泥水。
剛走到旋轉門前，就被兩個保安攔住了。
“干什么的？今天酒店有私人晚宴，謝絕外來人員。”
“我找沈宗明。”
保安上下打量我一眼，嗤笑出聲：“你找沈董？你當你是誰？要飯去后門！”
他伸手推我的肩膀。
我沒動，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往下一壓。
保安痛得彎下腰。
另一個保安抽出對講機就要喊人。
“讓他進來。”
旋轉門里走出一個穿著套裙的女秘書。
她認出了我。
“你是在寵物醫院賣表的那個人。沈董在二樓休息室，跟我來。”
我跟著女秘書穿過金碧輝煌的大堂，踩著厚厚的地毯上了二樓。
推開休息室的門，沈宗明正坐在沙發上抽雪茄。
他臉色透著一股不正常的灰白。
“年輕人，來贖你的表？”沈宗明指了指桌上的機械表。
“我來救你的命。”
沈宗明動作一頓，夾著雪茄的手指停在半空。
女秘書厲聲呵斥：“你胡說八道什么！出去！”
我直視沈宗明的眼睛。
“沈董，你最近是不是經常覺得胸骨后有壓榨性疼痛，左臂發麻，還會放射到后背？”
沈宗明的臉色變了。
“你今天下午去寵物醫院，不是去給貓看病，是去隔壁的私立醫院拿體檢報告的吧？你的私人醫生告訴你只是勞累過度，對嗎？”
沈宗明放下雪茄，揮手示意秘書出去。
門關上后，他盯著我。
“你是誰派來的？查我的病歷，膽子不小。”
“沒人派我來。我是陸景辭，江大物理系的博士生。”
“陸景辭？”沈宗明皺起眉頭，“趙宏業那個****被開除的學生？”
“那項核磁共振的核心專利，是我一個人寫出來的。趙宏業偷了我的數據，改成了他兒子趙齊的名字。”
沈宗明冷笑一聲。
“學術圈的爛賬我不關心，我只看結果。趙宏業能把專利落地，能給我帶來利潤。你一個身敗名裂的學生，跑來跟我談救命？”
“今晚八點，你會死于急性心梗。”
我拿起桌上的倒計時鐘，撥到三個半小時后。
“你現在的血管堵塞程度已經超過百分之九十。今晚的晚宴你要喝烈酒，那將是壓死你的最后一根稻草。”
沈宗明猛地站起身。
他剛要發作，胸口突然一陣劇烈起伏。
他捂住胸口，臉色瞬間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
我走過去，從他的西裝內襯口袋里摸出一個白色小藥瓶。
速效救心丸。
我倒出幾粒，塞進他嘴里，端起水杯灌了下去。
五分鐘后，沈宗明緩過勁來，癱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