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謝知夏之間來回移動。
謝老**的聲音，第一次在今晚變得很輕，很輕。
"知夏……"
謝知夏沒有說話。
她把木木抱得更緊了，閉了一下眼。
宴會廳的燈，亮得刺目。
**章 反轉木木現
謝知夏放下木木，站直身體。
她轉頭，掃了一圈還在你看我我看你的賓客，聲音不高，但清楚。
"讓顧明回來。"
方執白皺眉："知夏，腕表的事還沒……"
"我說讓他回來。"
謝知夏沒有看他，重新低頭對木木說："別哭了，爸爸一會兒就來。"
木木用袖子擦了把臉，抽噎著，抬起頭認真看了她一眼。
"你真的能讓爸爸回來？"
"能。"
謝知夏拍了拍木木的背，起身去打電話。
方執白湊過來，聲音很低。
"知夏，你知道那個表是真丟了，你現在……"
"執白。"
謝知夏打斷他，回頭看他的眼神，讓他把后面的話全咽了回去。
"那塊表，我陪你買的，我記得定制編號，現在讓人去調監控，十分鐘查清楚。"
"如果是顧明拿的，我不會說他一個字。"
"如果不是……"
她停頓了一下。
"那你自己想清楚該怎么辦。"
方執白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最終扯出一個笑。
"查就查，我也希望是誤會嘛。"
謝知夏沒再理他，走到側廳打電話去了。
木木還站在原地，被謝老**拉著，那雙眼睛一直盯著木木的臉，看了一遍又一遍。
"這孩子，多大了？"
"五歲。"木木說，"過了年就六歲了。"
謝老**的手有點不穩，捏著木木的手背，聲音變得沙啞。
"你叫什么名字？"
"木木。爸爸說，這是小名，正式的名字他還沒給我取。"
"他說等我們安頓下來，好好想一個。"
謝老**沒再說話，轉頭看向側廳的方向，眼眶紅了一點。
大約二十分鐘后，我被帶回了宴會廳。
束帶已經解開，陪我進來的酒店管理人員臉上帶著不太自然的歉意。
我站在門口，看見滿廳的人都在看我，看見謝老**抱著木木，看見方執白站在角落里，臉色青白。
然后看見謝知夏朝我走過來。
她把手機遞給我，屏幕上是一段監控錄像的截圖。
畫面里，方執白的一個助理，在我被帶進內場的間隙，彎腰靠近了我的外套口袋。
我看著那張截圖，沒說話。
謝知夏收回手機。
"對不起。"
兩個字，輕的。
方執白那邊已經亂了，幾個人在壓聲爭論什么，方母往這邊看了一眼，迅速別開目光。
我低頭看向木木。
她從謝老**懷里掙脫出來，小跑著撲過來，結結實實地抱住了我的腿。
"爸爸，我去找奶奶了，奶奶很好。"
"我知道。"
我彎下身，把她抱起來。
木木把臉貼在我肩膀上，小聲說："那個叔叔說你被帶走了，我好害怕。"
"哪個叔叔？"
木木說了錢濤的名字。
我沒有說什么，只是把她抱得緊了一點點。
四周還有人在看，有人小聲說話。
我沒有再管。
"走了，木木，我們回家。"
"爸爸，那個奶奶……"木木回頭看了一眼謝老**，"她一直問我問題。"
謝老**站在那里，神情我看不太清楚。
謝知夏站在她旁邊，也看著我。
我對她點了一下頭，沒有說別的，轉身往門口走。
宴會廳的喧囂聲重新涌上來，蓋住了我的腳步聲。
只有方執白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尖利的，帶著壓不住的憤意。
"顧明，這件事還沒完！"
我沒有回頭。
木木靠在我肩上，慢慢停止了抽噎，睡著了。
今晚的事，只是開始。
我知道。
第五章 謝家伸援手
回到租的那個小單間，木木睡得很沉。
我把她放到床上，脫鞋蓋被，動作放得很輕。
坐在床邊，把今晚從頭到尾過了一遍。
方執白讓助理把腕表塞進我口袋，這件事不是臨時起意。
他認出我在外場，把我帶進內場，安排我去打掃衛生，全是預謀好的步驟。
他想讓我在那種場合，當著謝家所有人的面，以小偷的身份被帶走。
他知道我沒有錢打官司。
他也知道我在乎名聲，不，他知道我在乎木木。
一旦我被定性為慣犯，木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