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專畢業，月薪三千的寶媽，終于鼓起勇氣向丈夫葉瞬天吐露了重新高考想法。
他把孩子抱給我，像扔個燙手山芋，語氣里滿是嘲諷：“嬌妻就有嬌妻自覺，好好照顧孩子就是你工作。”
老公把一摞書在我眼皮底下燒了，甚至威脅我，
“你就是個破中專，三千工資看樣子嫌多，之后用錢向我申請，還重新高考，明天我們開始備孕。”
我哄睡孩子后的深夜，眼睛熬得通紅。看見燒灰燼各科課本。
他瞥見時，雙手把我頭按進焦黑的桶里，吼著
“記住這輩子高考你想都別想，再提到時候我把你和孩子送到窯子里，乖一點，別鬧。”
錄取結果公布那天，我深吸一口氣，點開手機屏幕——燕京大學本碩博錄取通知書赫然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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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取界面的光線在我眼眶里晃了很久，我顫抖著把手機按滅，攥進了掌心。
葉瞬天脫外套時掃了我一眼，見我坐在沙發上沒起身，眉頭皺了皺：“飯做好了？就知道發呆，孩子睡醒了又該哭著找媽。”
我沒應聲，指節掐得發白。他大概是察覺到我的反常，兩步走過來，伸手就要奪我手里的手機：“藏什么呢？又跟哪個窮閨蜜瞎聊？”
手機屏幕亮起來的瞬間，名校本碩博連讀的紅色通知書赫然在目。
葉瞬天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笑，笑得彎腰拍著大腿，眼淚都快出來了：“喲，這是什么？你還整出個假證來了？”
他把手機舉到我面前，手指點著屏幕上的“燕京大學”四個字，語氣里的嘲諷往我臉上砸：“沈曼，你是不是瘋了？一個破中專生，連高中數學題都不會解吧？還敢碰瓷名校？本碩博連讀？你咋不直接整個諾貝爾獎證書呢？”
我盯著他扭曲的臉，喉嚨像堵了團燒過的紙，干澀得發疼：“不是假的。”
“不是假的？”他像是聽到了*****，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屏幕“啪”地撞在皮質表面。
“沈曼，我真是服了你了，做假證也做個像樣點的，你當人家名校是菜市場呢？想進就進？告訴你，我可是正經本科畢業，比你懂多了，你這破玩意兒，連水印都沒有，糊弄誰呢？”
他坐下來，拿起茶幾上的啤酒罐拉開，泡沫濺出來沾在他的手背上，他毫不在意地抹到褲子上：“我警告你，別拿著這玩意兒出去丟人現眼。要是讓我朋友知道我老婆搞這種假東西，我臉都丟盡了，到時候別說我不認你這老婆，孩子也跟著你倒霉。”
“我沒開玩笑，”我深吸一口氣，“錄取通知書是真的，學校官網能查到，過幾天還會寄紙質版過來。”
“還嘴硬？”葉瞬天的臉沉了下來，啤酒罐往茶幾上一砸，發出沉悶的聲響，嚇得房間里的孩子哼唧了一聲。我下意識地往臥室方向看了一眼，他卻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頭：“沈曼，你是不是覺得在家里待著太閑了？想搞點事情出來？我告訴你，好好在家帶孩子就是你的本分！”
“你去考什么大學？孩子誰帶？錢誰賺？你以為上了大學就能飛天了？就你那點本事，出去也是給人端盤子！”
“葉瞬天，”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我的人生不是為了給你當保姆的。這學，我必須上。至于你怎么想，怎么說，都無所謂了。”
他的唾沫星子濺在我臉上，帶著酒氣和惡意。“你說你自私不自私？為了你那可笑的夢想，不管孩子，不管這個家。孩子有你這樣的媽，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他甩開我的手，站起身來回踱步，“還有，你知不知道偽造大學錄取通知書是違法的？到時候巡捕找上門來，我可不會幫你求情，你自己進去蹲大牢別連累我和孩子，巡捕要是打電話給我，我就說我根本不認識你。”
我緩緩撿起沙發上的手機，手指劃過屏幕上的錄取信息。
那是我無數個深夜熬出來的成果，是孩子睡熟后，就著客廳微弱的燈光刷過的一套套真題，是他燒了書之后，偷偷從廢品站撿回舊書、在手機上買網課攢出來的希望。
“通知書是真的，”我再次開口，聲音里多了幾分堅定，“后天我就去辦手續，孩子我會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