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我剛走到婚房小區樓下。
就聽見樓上傳來一陣尖銳的叫罵聲。
“不要臉的**！”
“卷了我們陳家的錢就想跑！”
一件灰色的毛衣從二樓陽臺扔了下來。
正好砸在我的腳邊。
緊接著，是幾件舊襯衫、內衣、洗漱包。
不停歇的砸在小區的綠化帶上。
我抬頭。
婆婆雙手叉腰，站在陽臺上。
半個身子探出窗外，唾沫橫飛。
“大家快來看啊！”
“這個毒婦，逼的我兒子傾家蕩產！”
“連家里的車和存款都搶走了！”
樓道里、花壇邊，瞬間擠滿了看熱鬧的鄰居。
大媽們提著菜籃子，指指點點。
“哎喲，平時看著挺老實的一個人。”
“怎么這么狠心啊，把男人榨干了。”
“聽說連這套房子都要搶呢。”
我沒說話。
彎腰，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撿起來。
拍掉上面的泥土。
鄰居們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我把衣服搭在手臂上。
抬頭看向二樓陽臺。
扯開嗓子，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媽，您先別急著扔。”
“我只問您一句。”
“您確定，這套七十平的老破小，是你們陳家現在唯一的一套房產嗎？”
婆婆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