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的座位被一個濃妝白領占了。
她甩給我兩百塊錢：“拿著錢滾，別耽誤我時間。”
乘務員來了也沒用，她捂腿裝病，揚言要發上網網暴。
我懶得吵，換到后排坐下。
四十分鐘后，一個抱孩子的女人沖過來，跟白領吵了起來。
孩子摔在地上，死了。
白領癱軟在座位上，也死了。
警方告訴我：“那伙人的目標是你，她替你死了。”
而雇兇的人，是……
1
我坐**回家。
**到站后，我拖著行李箱走進06車廂，找到了我的座位——12C，靠過道。
這是我特意選的，進出方便。
然后我看見一個女人坐在我的座位上。
她三十出頭，化著濃妝，穿著一身米白色的西裝套裙，料子看起來不便宜，剪裁也很考究。
她翹著二郎腿，腳上的細跟高跟鞋尖幾乎戳到過道上，手里握著一部最新款的手機，正在打電話。
“張總，那個方案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你找誰來說都沒用……對，我是甲方，我說了算。”
她的聲音尖銳又做作，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腔調，像是生怕整個車廂聽不見似的。
每個字都咬得特別清楚，帶著一種刻意訓練過的“精英腔”，但聽起來就是讓人覺得不舒服。
我站在過道上，行李箱擋住了路。
她不耐煩地往里收了收腳，從頭到尾沒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一件礙事的行李。
我清了清嗓子，盡量禮貌地說：“你好，這個座位是我的，我買的是12C。”
她抬起頭，飛快地瞪了我一眼。
然后她揮了揮手，像趕**一樣，繼續對著電話說：“哎呀張總，我不是說你，碰到個煩人的事兒，沒事，你繼續說。”
她的手勢明確無誤：一邊去，別煩我。
我站在原地沒動。
她側過身去，把后背對著我，聲音反而更大了：“……我跟你說，這個項目沒有三百萬我是不接的，我又不是那些廉價勞動力，隨便給個幾十萬就打發了。對，我曹麗麗做事，從來不看別人臉色，都是別人看我臉色……”
原來她叫曹麗麗。
周圍幾個乘客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玩手機。
有人輕輕搖了搖頭，但那表情更像是在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沒人愿意惹事，我也一樣。
我深吸一口氣，心想等她打完電話再說，沒必要為了一個座位跟這種人吵起來。
**開動了。
窗外的站臺慢慢往后退，城市的輪廓漸漸被田野取代。
曹麗麗終于掛了電話，把手機往小桌板上一拍，伸了個懶腰，姿態懶散又傲慢。
她打了幾個哈欠，還故意發出很大的聲音，像是在宣示她對這塊領地的占領。
我第二次開口：“這位女士，你坐了我的座位，請讓一下。”
她連頭都沒完全轉過來，只用余光瞟了我一眼，嘴角扯出一個不屑的弧度：“我先來的。”
我愣了一下：“這不是先來后到的問題，座位是票面上指定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座位——”
她突然轉過頭，上下打量我。
她冷笑一聲，那個笑容里寫滿了優越感。
她從包里掏出錢包——動作夸張地抽出兩張百元鈔票，在我面前甩了甩，發出清脆的聲響。
“多少錢？說吧。你不就是想訛點錢嗎？”
她的語氣像在施舍一個乞丐，那種居高臨下的感覺讓我渾身不舒服。
“一百夠不夠？還是兩百？你要多少才滿意？五百？一千？”她把鈔票往小桌板上一拍，抱著胳膊看我，嘴角掛著挑釁的笑，“我跟你說，我時間很貴的，你耽誤我這一會兒，損失都不止這點錢。識相的就拿著錢走人，別在這兒跟我耗。”
我沒有接那兩百塊錢，也沒有跟她吵。
跟她吵只會把自己拉到跟她一樣的層次，而且我知道，跟這種人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我直接喊了不遠處的乘務員。
2
曹麗麗嗤笑一聲，那笑聲里滿是嘲諷：“喲，還叫人了？多大點事兒啊，至于嗎？我還以為你挺識相的，結果也是個事兒媽。”
乘務員很快過來，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制服筆挺，馬尾扎得一絲不茍，表情專業但帶著一絲緊張。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曹麗麗，臉上露出那種“又來了”的無奈。
“女士，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