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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機械師

明末機械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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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雪羽凌風的《明末機械師》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崇禎四年,鐵匠鋪的最后一錘------------------------------------------:崇禎四年,鐵匠鋪的最后一錘,林楓覺得整個世界都塌了。,準確地說,是砸到一半的時候,他的意識就像被人從身體里硬生生拽了出來,甩進了一條五彩斑斕的隧道。耳邊是呼嘯的風聲,眼前是無數碎裂的畫面——明朝的戰場、現代的機床、蒸汽機的活塞、后金的騎兵……這些畫面像走馬燈一樣瘋狂旋轉,最后“砰”的一聲...

**四年,鐵匠鋪的最后一錘------------------------------------------:**四年,鐵匠鋪的最后一錘,林楓覺得整個世界都塌了。,準確地說,是砸到一半的時候,他的意識就像被人從身體里硬生生拽了出來,甩進了一條五彩斑斕的隧道。耳邊是呼嘯的風聲,眼前是無數碎裂的畫面——明朝的戰場、現代的機床、蒸汽機的活塞、后金的騎兵……這些畫面像走馬燈一樣瘋狂旋轉,最后“砰”的一聲,全部炸開。,他聞到了焦炭的味道。——,定格在2024年10月17日晚上十一點。,回到家洗了澡,照例泡了杯濃茶,坐到工作臺前。工作臺上攤著一堆零件——那是他花三個月時間,從網上淘來的一套明代“萬歷三年式”鳥銃的復刻件。他是機械工程師出身,業余最大的愛好就是研究古兵器,尤其是明代火器。“這個銃床的曲率不對。”他皺著眉頭,用游標卡尺量了量一個銅制部件,“和《武備志》上的圖差了零點三毫米。”,調出掃描版的明代兵書,一邊比對一邊在筆記本上畫草圖。墻上貼滿了明朝地圖、火器結構圖,還有一張他自己手繪的“明末****形勢圖”,上面用紅藍箭頭標滿了各路農民軍和后金八旗的動向。,林楓對**元年到**十七年這十七年的歷史爛熟于心。他無數次在論壇上和別人爭論:如果給他一個機會穿越回去,他該怎么力挽狂瀾?“先搞燧發槍,再搞線膛炮,蒸汽機必須上,后勤體系參照現代……”他經常在喝酒時跟朋友吹牛,“給我三年,我能把皇太極揍回遼東去。”:“你一個搞機械的,去了明朝能干啥?連鐵都不會打。”:“打鐵是材料工程學的初級應用,我一個學機械的會不懂熱處理?再說了,我柔術藍帶,泰拳練了三年,真到了亂世,起碼能打三個。”。。
那天晚上,他正對著屏幕看得入神,忽然筆記本的風扇發出異常的嗡鳴聲,屏幕開始閃爍,一行綠色的代碼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林楓愣了愣,以為是中了病毒,伸手去按電源鍵。
手指剛碰到鍵盤,一道刺目的藍光從屏幕里***,瞬間吞沒了整個房間。
他聽到一個冰冷的電子聲音在腦海里響起——
“文明播種者計劃,編號0731,候選人林楓,資質審核中……審核通過。”
“時空錨點鎖定——明,**四年,山西。”
“系統將在宿主適應環境后激活。”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再睜開眼時,林楓看到的是房梁。
一根歪歪扭扭的、被煙熏得漆黑的木梁,上面掛著一層厚厚的蛛網。空氣里彌漫著焦炭味、鐵銹味,還有一股揮之不去的酸腐氣息——那是汗臭味和霉味混合后的產物,濃烈得像一記悶拳,直接砸進他的鼻腔。
林楓下意識地想用手捂住鼻子,卻發現自己的手臂像灌了鉛一樣沉重,而且……不對,這手臂不對。
他是一名機械工程師,常年跟機床打交道,雖然不算粗壯,但手臂結實有力,手上有老繭,但絕不是眼前這只手的模樣——這只手瘦得像雞爪,指甲縫里全是黑泥,手背上還有一塊燙傷的疤痕,皮膚粗糙得像是砂紙。
“這不是我的手。”林楓腦子里閃過這個念頭,然后猛地坐了起來。
一陣劇烈的眩暈襲來,眼前的房梁、墻壁、地面全部開始旋轉。他趕緊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等了幾秒再睜開。
這一次,他看清楚了。
這是一間破敗的屋子,土坯墻,茅草頂,大概只有二十平方。屋子的一角堆著打鐵用的工具——一把歪把子的鐵錘、一個缺了角的鐵砧、幾只風箱,風箱的皮膜已經破了,用麻繩胡亂扎著。另一角是一張用門板搭的床,床上鋪著稻草,稻草上是一條看不出本色的破棉被。
而他自己,就坐在這張床上。
不,不對,他坐的不是床,是地上鋪的一層草席。那張門板床是給另一個人睡的。
林楓低下頭,看見自己穿著一件灰白色的短褐,膝蓋和肘部都打了補丁,腳上是一雙草鞋,露出的大腳趾上還有泥。
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他穿在了別人身上。
一股強烈的荒謬感涌上心頭。他想起那些網文里穿越的情節,主角要么是魂穿,要么是身穿。他現在這情況,明顯是魂穿。而且穿越的對象,顯然不是什么富貴人家,大概率是個鐵匠,還是個混得很差的鐵匠。
“不對,鐵匠……”林楓腦子里忽然閃過穿越前的那道藍光和電子音,“**四年,山西……文明播種者計劃……系統……”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林大!林大!你醒了沒有?”
一個粗獷的男聲從門外傳來,緊接著,一扇吱呀作響的木門被推開,一個三十來歲的漢子探進半個身子。這漢子濃眉大眼,滿臉橫肉,穿著一件臟兮兮的羊皮襖,腰間別著一把柴刀,看起來像個**。
“哎呀我的娘誒,你可算醒了!”漢子三步并作兩步走過來,一把抓住林楓的肩膀,“你剛才打著打著鐵,忽然就直挺挺地倒下去了,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被**爺收了!”
林楓被他搖得頭暈,趕緊伸手擋開:“別搖,別搖,我沒事。”
一開口,他愣住了。他說的不是普通話,而是一口地道的山西方言,語調、用詞都自然得不像話,就好像他本來就會說一樣。
那漢子倒是沒覺得奇怪,松開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嘀咕道:“臉色是不太好,是不是昨天那碗野菜粥吃壞了肚子?我就說那野菜苦,不能多吃……”
林楓沒接話,他正在快速消化這具身體留下的記憶碎片。那些記憶像水底的碎玻璃一樣,一片一片地浮上來,割得他腦仁疼。
他附身的這個人,本名叫林大柱,二十歲,山西太原府清源縣(今清徐縣)人,世代鐵匠。林大柱的父親林鐵牛三年前死在了后金入塞的那場劫掠中,母親改嫁,家里就剩他一個人,守著這間破鐵匠鋪,勉強糊口。
這個林大柱沒讀過書,不認識字,打鐵的手藝也是***——**只來得及教他一些基本功就死了,他一個人瞎摸索了三年,打出來的農具歪歪扭扭,連村里的老農都不愿意買,只能接一些修修補補的零活,日子過得比叫花子強不了多少。
今天下午,林大柱正在打一把鋤頭——這是他好不容易從隔壁村接到的活,鐵料還是賒來的——結果錘子掄到一半,忽然覺得心口一陣劇痛,眼前一黑,就栽倒了。
然后,林楓就來了。
“這就叫猝死吧?”林楓在心里默默給林大柱點了根蠟,“二十歲,營養不良,長期過度勞累,心臟驟停。兄弟,你這一輩子太苦了,接下來的事交給我,你在天上看著就好。”
“林大?”那漢子見他不說話,又喊了一聲,“你不會是傻了吧?要不要我去給你找點草藥?”
“不用。”林楓擺了擺手,從草席上站起來,腿有點發軟,但還能撐住。他走到屋角的水缸邊,低頭一看——水面上映出一張年輕的臉,瘦削,顴骨高聳,眼眶深陷,嘴唇干裂,頭發亂得像雞窩,但五官還算端正,尤其是那雙眼睛,黑亮黑亮的,透著一種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的銳利。
林楓盯著水面上的自己看了幾秒,然后轉過頭,對那漢子說:“張屠戶,今天多虧你了,回頭請你喝酒。”
那漢子——張屠戶,是林大柱為數不多的鄰居之一,殺豬賣肉為生,心眼不壞,平時偶爾接濟林大柱一碗肉湯。他聽了林楓的話,咧嘴一笑:“喝酒就算了,你能把欠我的二兩豬油還上就行。”
林楓:“……行。”
張屠戶走后,林楓關上門,靠著墻壁慢慢滑坐到地上。他開始整理自己的思路。
第一,他穿越了。從2024年穿越到了1631年,也就是明朝**四年。
第二,他穿越的身份是一個快要**的鐵匠,地點在山西中部,距離太原府大約一百里。
第三,**四年是什么概念?林楓的腦子里立刻浮現出一串歷史事件——
前年(1629年),皇太極第一次率后金大軍入塞,劫掠京畿,史稱“己巳之變”。袁崇煥被下獄,次年處死。去年,陜西農民軍已成燎原之勢,王嘉胤、王自用、高迎祥等部縱橫山西、陜西。今年,也就是**四年,后金正在大凌河圍困祖大壽,而山西境內,農民軍已經攻破了不少縣城,到處是流離失所的難民。
林楓記得很清楚,就在**四年冬天,一支農民軍會攻入太原府,劫掠清源、交城等地,所過之處,十室九空。
也就是說,他現在的處境,可以用四個字概括——火坑之中。
林楓沒有慌。他見過大場面——不是指打仗,而是指工作。他曾經一個人負責一條年產十萬套精密零部件的生產線,設備出了問題,整個工廠停擺,幾百號人等他一個人解決。那種壓力比現在大多了。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檢查這間鐵匠鋪的“家底”。
鐵砧:一個,重約四十斤,表面坑坑洼洼,砧面已經不平了,需要重新打磨。錘子:兩把,一把四磅的鍛錘,一把兩磅的修整錘,錘柄都裂了,要換。風箱:一架,皮膜破損,拉桿變形,出風量不足,基本等于廢品。爐子:土磚砌的,爐膛太小,只能放得下拳頭大的鐵料。燃料:木炭,大約二十斤,品質很差,含硫量高,燒出來的鐵容易脆。鐵料:廢鐵三塊,加起來不到十斤,還有一把生銹的鋤頭,是林大柱賒賬接的活,還沒打完。
工具就這些。
林楓看了看那把打了一半的鋤頭,鋤刃已經鍛出雛形,但還沒開刃,也沒淬火。他拿起那把四磅的鍛錘,掂了掂分量,手腕微微發酸——這具身體的力量太差了,連四磅的錘子都拿不穩。
但他注意到一件事:這把錘子的錘頭雖然是粗鍛的,但錘面和錘背的比例很接近現代工程學上的“最佳重心配比”。他又看了看鐵砧上的幾件成品——一把歪歪扭扭的菜刀,一個豁了口的犁鏵——雖然做工粗糙,但形狀和結構竟然都遵循著某種樸素的力學原理。
林大柱這哥們兒,打鐵手藝不行,但腦子不笨。”林楓心想,“他要是能接受系統的工程學教育,說不定是個好苗子。”
想到這里,林楓忽然愣住了。
系統。
穿越之前,那個電子聲音提到了“文明播種者計劃”和“系統”。但到現在為止,他腦子里什么都沒有,沒有面板,沒有提示音,沒有新手大禮包。
“難道是我穿越的方式不對?”林楓在心里喊了幾聲“系統”,沒有任何反應。他又試著用意念調出界面,還是什么都沒有。
他皺了皺眉,但沒有太糾結。他做了十幾年工程師,最討厭的就是“等”。等圖紙、等零件、等審批——但凡能自己動手解決的問題,他絕不等。
“系統沒激活,我就先干系統的事。”林楓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后走到爐子前,開始生火。
他要先打完那把鋤頭。
不是為了錢——雖然他的確很缺錢——而是為了測試這具身體的肌肉記憶和手眼協調能力。打鐵是一件極度依賴手感的工作,如果他連一把鋤頭都打不出來,那后面的一切都是空談。
爐火重新燃起,紅**的火焰**著木炭,熱浪撲面而來。林楓把那把半成品的鋤頭放進爐膛,拉動風箱——風箱漏氣,拉起來很費力,但他咬著牙,一下一下地拉,直到鐵料燒到櫻桃紅色。
然后,他抽出鐵料,放在鐵砧上,右手舉起鍛錘——
第一錘,歪了,砸在砧角上,火星四濺。
第二錘,穩了一點,砸在鐵料邊緣。
第三錘,正中中心,鐵料被壓扁了一小塊。
林楓深吸一口氣,調整呼吸,開始有節奏地鍛打。他的動作很生澀,畢竟這具身體從來沒有接受過系統訓練,但他是機械工程師,他知道金屬在高溫下的流動規律,知道錘擊的力度和方向應該如何影響鐵料的形狀。這些知識在他腦子里,剩下的只是讓肌肉去適應。
一錘,兩錘,十錘,二十錘。
鋤刃慢慢展開,弧度逐漸成型。林楓一邊打一邊觀察鐵料的顏色——紅色的時候是塑性變形的最佳溫度,暗紅色就太冷了,硬打會開裂。他反復將鋤頭回爐加熱,每加熱一次就打七八錘,然后再加熱。
整整兩個小時,他打了十二火,汗水濕透了那件破短褐,手臂酸得像要斷掉,但鋤頭終于打出了形狀——刃口平整,弧線流暢,鋤柄的安裝孔打得規規矩矩。
最后一步,淬火。
林楓看了看缸里的水——渾濁,還飄著一層灰。他知道這種水淬出來的刃口硬度不夠,而且容易開裂。但條件就這些,他只能先將就。他把鋤頭燒到亮紅色,然后迅速浸入水中,“嗤”的一聲,白汽彌漫。
取出鋤頭,刃口呈現灰白色,用錘子輕輕敲了敲,聲音清脆——硬度還可以,不算好,但絕對比林大柱以前打的那些強。
林楓把鋤頭放在一邊,一**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里忽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不是電子音,而是一種更低沉、更古老的聲音,像是一臺巨大的機器在遠處轟鳴,又像是大地深處傳來的脈搏。
那個聲音只說了一句話:
“文明的火種,從不等待。”
然后,林楓的眼前出現了一個半透明的面板——
工業**系統
宿主:林楓林大柱
時代:明·**四年·山西
當前科技等級:0.1(石器時代晚期/青銅時代萌芽)
積分:0
主線任務:在明朝推動第一次工業**,建立現代工業體系。
當前子任務:打造一把合格的鐵器農具,證明你的價值。
獎勵:初級材料學知識包(含簡易煉焦法、粘土耐火磚配方)
狀態:未激活。
提示:完成子任務后,系統將正式激活。
林楓盯著那個面板看了五秒鐘,然后咧嘴笑了。
他站起來,拿起那把剛打好的鋤頭,在清晨的陽光下舉起它。鋤刃上還殘留著淬火的水漬,反射出冷冷的白光。
“合格?”他對著那個面板說,“這把鋤頭,要是在現代,連廢品站都不收。但在明朝,它就是我對這個時代的宣戰書。”
他把鋤頭往肩上一扛,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的天剛蒙蒙亮,遠處的太行山在晨霧中若隱若現,雞鳴聲從村子的四面八方傳來。這個名叫清源的破落小縣,還沉睡著,完全不知道一個來自四百年后的靈魂已經悄然落地,更不知道這個靈魂手里握著的不是鋤頭,而是整個工業文明的種子。
林楓深吸了一口明末的空氣——清冷、干燥,帶著泥土和炊煙的味道。
“**四年。”他低聲說,“我來了。”
(第一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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