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
聲音冷得沒有任何溫度。
陳銘皺了一下眉："我不是說了嗎？跟**喝了杯茶。"
趙晚秋沒生氣，也沒追問，但臉沉了下去。
她站起來，拿起手機，朝臥室走。
"我去洗澡。"
她轉身的那一秒，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陳銘看到了。
來電顯示上的備注：方主任。
趙晚秋速度極快地把屏幕按滅，人已經進了臥室，門帶上。
方主任。
陳銘站在玄關，心口一緊。
這不是第一次了。
上星期他無意中掃到過這個備注，當時趙晚秋立刻把手機收走，說是單位上的事，語氣硬得不像她平時的樣子。
一個叫"方主任"的***，讓趙晚秋緊張成那樣。
是同事？上司？還是別的什么人？
陳銘坐在沙發上，腦子里的東西越攪越亂。
浴室里水聲響了很久。
趙晚秋出來后，徑直走進臥室。
不到一分鐘，她又出來了，走到衣柜前，蹲下去。
陳銘在客廳看著。
她的手伸到衣柜最底層，碰了一下鐵盒，確認沒有被動過，才站起來關燈。
同樣的動作。
每晚重復。
像在檢查什么還在不在。
趙晚秋上了床，背對著他，很快沒了聲音。
陳銘的手機震了一下。
趙晚柔發來一條語音。
他點開，音量調到最低。
"**，我不能再說更多了。你做好心理準備，那個鐵盒，真的不是小事。"
陳銘盯著這條語音，拇指按在屏幕上沒松開。
妻子越來越像個陌生人。
小姨子三番五次提醒，一次比一次急。
岳母打電話來說"別摻和"。
每一條線索都在往一個方向推。
陳銘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第一次清楚地想到一句話：
這個家，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正在發生？
第六章
又過了兩天。
陳銘提前下班，到家時趙晚秋還沒回來。
他站在臥室門口，看著衣柜。
那個鐵盒就在最底層。
他走過去，蹲下來。
鐵盒不大，深灰色，帶一個三位密碼鎖。他伸手碰了一下，盒身有些分量。
他試著轉了一下密碼輪，沒打開。
又試了趙晚秋的生日。
沒開。
他們的結婚紀念日。
沒開。
陳銘把鐵盒放回原位，站起來。
沒有硬來。
他知道如果強行撬開，趙晚秋一定會發現，到時候更說不清。
退后一步的時候，他無意中碰到衣柜側板上掛著的一件趙晚秋的舊外套。
口袋里掉出一樣東西。
一塊玉。
陳銘蹲下來撿起來。
巴掌大小的圓形玉佩，通體潤白，中間雕著一個繁體的"趙"字。
做工極精細。
陳銘對玉石不懂行，但憑手感和光澤，這東西絕對不便宜。
他們家的經濟條件，工薪階層，有房有車但沒什么余錢。趙晚秋的工資不高，他的也就中等。
這塊玉佩不屬于他們的消費水平。
陳銘把玉佩翻過來，背面刻著一行很小的字。
"吾孫親啟。"
四個字。
繁體。
陳銘愣住。
"吾孫親啟"？
這是長輩給晚輩的東西。
可趙晚秋的爺爺在她小時候就去世了。她家條件一般，不可能有這種品質的傳家物件。
這玉佩從哪來的？
誰給她的？
"吾孫親啟"又是什么意思？
陳銘把玉佩放回外套口袋，恢復原位。
他走出臥室，站在客廳，心跳比剛才快了一倍。
鐵盒打不開。
可一塊不該出現在他們家的玉佩，像另一把鑰匙，指向一個他完全不了解的方向。
他想起趙晚柔的話。
"你看到鐵盒里面的東西，就什么都明白了。"
現在鐵盒沒打開，但他已經開始"明白"了。
趙晚秋，似乎有一些他從來不知道的過去。
晚上趙晚秋回來的時候，表情很疲憊。
陳銘坐在客廳假裝看電視，余光看她走進臥室換衣服。
她依舊把門帶上。
依舊把所有衣服提進去。
陳銘忽然想起一件事。
前天晚上趙晚秋洗完澡出來，他想碰她臉上的水珠，她本能閃開了。
那個反應不是害羞。
更像是怕他碰到什么。
怕被看到什么。
他越想越不安。
趙晚秋換完衣服出來，陳銘沒有提玉佩的事。
他怕打草驚蛇。
但他決定了一件事。
他要找到那個鐵盒的密碼。
第七章
周末。
陳銘以為能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