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夾克內兜里掏出一張名片。
"小陸，下周來我辦公室坐坐。"
名片上印著：興安區信息化建設辦公室——張維。
我接過來。
這張名片的重量，大概值兩個億。
方嶼站在旁邊，嘴巴張了兩秒才合上。
下午三點，我在*3館門口碰見了一個不想碰見的人。
沈靖言。
沈清瑤的弟弟，沈家的小少爺，比我小四歲。
他穿著一身潮牌，掛著VIP參觀證，手里端著一杯展會贈飲，身邊跟著兩個狐朋狗友。
"喲？"他看到我，眉毛挑起來，臉上的笑容跟看猴戲似的。
"**？哦不對——前**。"
他走過來，目光掃過我身后那個六平米的展位，嘴角咧開了。
"你也搞科技？賣手機殼的吧？"
他的兩個朋友配合地笑了。
我沒說話。
"我姐讓我告訴你，"沈靖言晃了晃手里的杯子，"那些***別往家里寄了，直接扔了。"
"好，"我說，"謝謝。"
他愣了一下。
他準備了一肚子的嘲諷——"你也配""就這水平"之類的——但我接得太平淡了，他一拳打在了空氣里。
"你……"
"沈少爺，"我看著他，"我忙，你先逛。"
然后我轉身回了展位。
身后傳來沈靖言的聲音，帶著惱羞成怒的刺耳："裝！接著裝！遲早喝西北風！"
方嶼皺著眉看著他們走遠。
"你脾氣真好。"
"不是脾氣好。"我把張維的名片收進胸口口袋。
"是犯不上。"
在原著里，沈靖言的結局是幫顧柏衍坑了自己家人的錢，最后被送進拘留所待了兩個月。
跟一個注定要進去的人生氣，浪費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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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后。
陸行科技拿下了興安區智慧政務語音識別系統的中標通知書。
項目金額：一千八百萬。
消息傳出去的那天，我辦公室的電話響了一個下午。
有同行打聽合作的，有投資機構約見面的，有媒體要采訪的。
方嶼接電話接到手軟。
"知行，你怎么做到的？"他掛掉第十七個電話，聲音都啞了，"興安區這個項目，衍創科技盯了半年了。顧柏衍志在必得，他投標方案我看過，挑不出毛病。"
"他的方案沒毛病，"我說，"但他的報價有。"
顧柏衍的標書報了四千二百萬。
他用的是云端部署方案，需要建機房、拉專線、養運維團隊。成本確實高。
而我用的端側部署方案，硬件成本只有他的三分之一。
一千八百萬，不是我壓價——是我本來就用不了那么多錢。
這種降維打擊，不是顧柏衍不夠聰明。
是他根本不知道端側方案已經跑通了。
南航那篇論文上個月才發表。
而我，三個月前就圍繞這條路線搭好了技術框架。
消息傳到了顧柏衍那里。
我知道，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