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給他們看。”
“怎么證明？”
“辰耀嘉年華的方案還在你手上。做出來，用你自己的名字。全市場部競標(biāo)，公開評審，誰的方案好用誰的。”
“公開評審？”
“對。評委是外部請的第三方，我不參與打分。”
我看著他。
“你是認(rèn)真的？”
“我什么時候不認(rèn)真？”
“你就不怕我輸？”
“你不會輸。”
“你憑什么這么肯定？”
他走到我面前，距離近得我能聞到他身上淺淡的香柏味道。
“因為我看過你所有的方案。你知道你被秦皓斃掉了多少好東西嗎？那些方案換任何一個甲方看到都會當(dāng)場簽約。你缺的不是能力，是一個不會被人踩在腳下的機會。”
我的鼻子又酸了。
這種話，從來沒有人跟我說過。
“所以別再說我用你當(dāng)?shù)丁！彼撕笠徊剑匦伦匾巫樱澳闶俏蚁氡Ｗo(hù)的人。如果恰好保護(hù)你的過程中能把蛀蟲清掉，那是他們活該。”
我轉(zhuǎn)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
“蘇念。”
“又怎么了？”
“晚上想吃什么？”
“……你真的很煩。”
“你說過了。昨天說的。”
“那就再說一遍。”
我關(guān)上門，站在走廊里。
手捂著臉。
燙得不行。

接下來三天，我把自己釘在工位上。
辰耀嘉年華是集團(tuán)年底最大的品牌活動，預(yù)算八百萬，涵蓋線上線下全渠道。
以前這種級別的項目輪不到我碰。
現(xiàn)***到了，我不能砸。
我把方案拆成四個模塊——主視覺、傳播節(jié)奏、達(dá)人矩陣、線**驗。每個模塊做了三套備選。
周然幫我跑數(shù)據(jù)，兩個人每天加班到十點。
第三天晚上，我把初稿發(fā)給了方總監(jiān)。
方總監(jiān)回復(fù)很快：結(jié)構(gòu)清晰，創(chuàng)意夠，細(xì)化一下執(zhí)行排期。
我正要松口氣，孟思思的微信來了。
孟思思：聽說你也參加嘉年華的競標(biāo)？
孟思思：加油哦。
后面跟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那種微笑的表情在微信里代表的意思，懂的人都懂。
我沒回。
周然湊過來看了一眼。
“她也參加競標(biāo)？”
“她有**參加。”
“她有什么好方案？她的方案不都是你寫的嗎？”
“以前是。現(xiàn)在不是了。”
“那你怕什么？”
“我不怕。”
**天中午，公司食堂。
我端著餐盤找位置，看到孟思思和幾個同事坐在一桌。
路過的時候，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地飄過來。
“有的人呢，沒什么真本事，就是運氣好，遇到了貴人。現(xiàn)在貴人給她搭臺子，她就以為自己真了不起了。等貴人走了，看她還剩什么。”
旁邊的同事尷尬地笑。
我停下腳步。
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你說的貴人是誰？”
孟思思愣了一下，沒想到我會直接坐過來。
“我又沒說你。”
“那你看著我說給誰聽呢？”
“蘇念，你別自作多情。”
“好。那我也沒自作多情地說一句——嘉年華競標(biāo)是公開評審，第三方評委打分。誰的方案好誰上。你要是有本事，就拿作品說話。”
我端起餐盤，走了。
后面?zhèn)鱽硭穆曇簦骸澳愕戎！?br>下午四點，我收到一條消息。
阿澤：聽說你中午在食堂懟了孟思思？
蘇念：誰告訴你的？
阿澤：食堂有監(jiān)控。
蘇念：你連食堂監(jiān)控都看？
阿澤：我只看你出現(xiàn)的畫面。
蘇念：**。
阿澤：嗯。
蘇念：你怎么不否認(rèn)？
阿澤：否認(rèn)你也不會信。
蘇念：……
阿澤：方案做得怎么樣了？
蘇念：初稿過了，在細(xì)化。
阿澤：需要幫忙嗎？
蘇念：不需要。這次我自己來。
阿澤：好。
阿澤：晚飯我讓人送到你工位。
蘇念：不要，太招搖了。
阿澤：那送到樓下便利店，你下去拿。
蘇念：……行吧。
六點半，我下樓拿外賣。
便利店門口放著一個保溫袋。
打開一看，三菜一湯，全是我愛吃的。
還有一張紙條。
“別太晚。身體比方案重要。——你的追求者陸辰澤”
我把紙條塞進(jìn)口袋。
回去的路上，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翹。

競標(biāo)日定在周五。
周三下午，方總監(jiān)把參加競標(biāo)的方案名單發(fā)了出來。
一共四組。
我、孟思思、市場部的另一個資深策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