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勢。
阿豹從后面擠上來，低聲說："大小姐，我剛讓人查了。慕家不光有錢，他們跟**系統、跟市政那邊都有人。要是他們真報警，咱們這回的確有點被動。"
我看了阿豹一眼。
又看了看鐵柱懷里氣若游絲的慕晴。
然后我揚起手里的鋼管，"啪"地一下抽在旁邊的消防栓箱上。
玻璃碎了一地。
"被動？"
我直直地盯著老周。
"我告訴你，今天誰敢擋在這條路上，我連他一塊兒收拾。"
"報警就報。"
"我秦烈做事，什么時候怕過后果？"
老周的眼皮終于跳了一下。
他往旁邊讓了半步。
鐵柱抱著慕晴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老周的嘴唇動了動，但最后什么都沒說。
我走在最后，路過他身邊的時候停了一秒。
"你在慕家三十年。樓下發生的事，你不可能不知道。"
他沒看我，低著頭。
"秦小姐，有些事，不是知不知道的問題。"
我沒再說話。
但我記住了他的臉。
出了主樓，院子里一片狼藉。大門被撞爛了，花圃被車輪碾碎，草坪上全是輪胎印。
遠處傳來了警報聲。
慕家已經報警了。
"所有人上車！走！"
**章 醫院被圍血藥雙斷
車隊從慕家莊園殺出來的時候，對面正好來了三輛**。
我讓車隊走側門繞了出去，在高架上兜了兩個圈，甩掉了后面的尾巴，直奔秦家的私立醫院。
車上，慕晴躺在我腿上。
她的臉沒有一絲血色，嘴唇干裂，連呼吸都弱得我要湊到她嘴邊才能聽到。
我偷偷掐了個訣，從指尖渡了一縷靈力進她的經脈，勉強穩住她的心跳。
但在凡間，神仙的力量被天道壓制得厲害。靈力用多了，不光會引來天庭的監察司，還會加速她這具凡人肉身的衰竭。
只能先送醫院。
"鐵柱，打電話給醫院，讓最好的急診團隊在門口等著。"
"已經打了，大小姐。"
秦氏私立醫院，全市最好的民營醫療機構之一，掛在我爸名下的產業。
車子沖進急診通道的時候，十幾個穿白大褂的醫生護士已經推著擔架等在那里。
慕晴被抬上擔架，推進了搶救室。
紅燈亮起來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靠在墻上，才發現自己的手一直在抖。
不是怕。
是氣的。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上沾著她的血，已經干了，黑紅色的，像生銹的鐵。
我在天上做了幾千年的風神，見過多少腥風血雨。
可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么窩火。
阿豹小跑過來。
"大小姐，老爺子來電話了。"
我接過手機。
"爸。"
"欣兒！"電話那頭秦耀武的聲音粗獷又急切，"你是不是帶人去砸了慕家？！"
"是。"
"你……"他頓了一下，語氣壓低了，"出了什么事？非得這么干？"
我把慕晴的事簡單說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后秦耀武罵了一句臟話。
"**。人家親閨女的血，說抽就抽？"
"你在醫院等著，我馬上到。不管慕家什么來頭，咱老秦家不是吃素的。"
掛了電話，我坐在搶救室外面的長椅上。
走廊很安靜，只有搶救室里偶爾傳出儀器"滴滴"的聲音。
半小時后，主治醫生推門出來了，摘下口罩，一臉凝重。
"秦小姐，患者的情況很嚴重。她被持續強制采血，初步估計抽了將近三千毫升，遠遠超過人體的安全極限。目前重度貧血合并低血容量性休克，器官已經開始出現缺氧損傷。"
"能救嗎？"
"能救，但需要大量輸血，而且必須用一種進口的紅細胞生成素來刺激她的造血功能恢復。這種藥全市只有我們和另外兩家醫院有庫存。"
"那就用。"
"錢不是問題。"
醫生點了點頭，轉身回了搶救室。
我以為最難的部分已經過去了。
我錯了。
第五章 **圍剿全網**
一個小時后，搶救室的門再次打開。
主治醫生幾乎是跑出來的，滿頭的汗。
"秦小姐！出大問題了！"
"我們血庫里所有匹配的血液，十五分鐘前被市衛健部門一紙調令全部征走了！說是另一家醫院有緊急需求，優先級高于我們！"
我騰地站了起來。
"什么？"
"還有那個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