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個子往我的方向邁了一步，“不過秦總還說，如果蘇小姐非要較真——”
他伸手往我肩膀上抓。
我偏身。
他撲了個空。
我爸從小送我學的散打，十二年沒丟過課。
高個子反應快，從側面**來，右手從帆布袋里摸出一把折疊刀。
便利店的門簾嘩啦一響，店主探出頭來。
“干什么呢？！”
高個子猶豫了一秒。
就是這一秒。
我拽起旁邊自行車筐里一個玻璃瓶，照著他手腕砸下去。
他吃痛松手，刀掉在地上。
矮個子轉身就跑。
高個子撿起刀，瞪了我一眼，也跑了。
前后不到三十秒。
我站在便利店門口，手里還握著那個碎了一半的玻璃瓶，指尖上有血。
不是他們的，是我自己被玻璃渣劃的。
店主報了警。
但我知道，等**來了也查不到什么。這種人用完就丟，手機號是預付卡，車牌號是**。
秦鴻章已經急了。
他開始動用見不了光的手段了。
說明我查的方向是對的。
也說明，他知道我在查。
誰走漏了風聲？
我回到出租屋，把門反鎖上，給小鹿打了個電話。
“查一下，過去一周，有沒有人跟蹤過劉叔或者老王。”
小鹿半小時后回電話。
“劉叔那邊沒發現異常。但老王——我問了他家樓下的保安，說前兩天有人來找過老王，開的是一輛沒牌照的面包車。老王不在家，那人在樓下等了半個小時走了。”
秦鴻章盯上老王了。
他雖然不知道老王送了什么給我，但老王從孫德明那里拿東西的事，可能已經被人注意到了。
我立刻打電話給老王。
“這幾天不要出門。如果有人找你問話，就說那天來找我是還二十年前欠蘇家的舊賬，私事，跟公司沒關系。”
“蘇總，您沒事吧？我聽說有人——”
“沒事。你注意安全。”
掛了電話，我又撥了另一個號。
顧辰霄的。
他接得很快。
“怎么了？”
“今天有人在我樓下拿刀嚇唬我。”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你受傷了？”
“劃了一道口子，不深。”
“地址給我。”
“不用。”
“蘇晚寧。”
“你派幾個人過來就行。不要你自己來，太招眼。”
他沉默了片刻。
“半小時之內到。”
二十分鐘后，一輛不起眼的灰色面包車停在樓下。下來四個人，便衣，身材精干。
領頭的自我介紹姓馬，是顧辰霄從安保公司調來的。
“蘇總，我們二十四小時輪班。您往后出門，我們跟著。”
我點頭。
然后關上門，打了一盆涼水，把手上的傷口洗干凈，用紗布纏了。
秦鴻章，你動手越快，說明你越怕。
你越怕，我越有底。
9
第十天。
顧辰霄那邊傳來了一個壞消息和一個更壞的消息。
壞消息：秦鴻章正式向董事會發出了提案書，要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