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加入？市場副總裁的位子，年薪250萬起，外加期權。"
"你覺得我值？"
"當然。你在顧氏的表現業界有目共睹。你留在顧氏是他們的福氣，走了是他們的損失。"
我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如果加入，具體負責什么？"
"全面接管市場部，參與公司核心決策。明年遠帆準備上市，正缺你這樣的人。"
"我需要時間想想。"
"沒問題。"陸言停了一下，"冒昧問一句，是不是顧氏出了什么事？"
"家族企業，你懂的。"
"聽說顧氏最近調整股權？"
"消息挺靈通。"
"圈子就這么大。"陸言聳了聳肩，"股份沒分到你頭上？"
我沒回答。
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陸言嘆了口氣："有時候血緣反而是絆腳石。在外面至少靠實力說話。"
"給我三天，我給你答復。"
"成交。"
回到家，將近十一點。
我坐在陽臺上，看著遠處顧氏大樓的燈光。十年，所有精力全砸在那個地方。公司像親手養大的孩子。
然后被告知這孩子不歸你。
手機響了。顧正軒的消息："妹妹，聽說你請假了？有什么事嗎？"
回復："沒事，休息幾天。"
"別多想，**決定是暫時的。你的能力大家都看在眼里。"
我苦笑了一聲，回了一個"謝謝"。
放下手機，打開電腦。
開始寫辭職信。
03
第二天晚上，母親在家里安排了一頓家庭聚餐。
飯桌上多了一個人。大嫂趙曼。
趙曼嫁給顧正遠五年了，在公司掛著行政總監的頭銜。平時管得不多，話多。
"小晚來了，坐坐。"趙曼招呼我，"最近怎么瘦了？工作別太拼了，女人還是要學會心疼自己。"
我笑了笑，沒接話。
母親在廚房忙著，顧正軒和顧正遠還沒到。就我和趙曼面對面。
她夾了一筷子菜放我碗里。
"小晚，前兩天碰到一個條件特別好的男生，三十二，自己做投資的，市中心三套房。我幫你引薦引薦？"
"不用了，嫂子。"
"你看你，都快三十了，還不著急？女人過了三十，在婚戀市場上行情可就不一樣了。"
"我的事不勞嫂子操心。"
"我不是瞎操心嘛。你看你大哥，三十歲成家，有家有業，多穩當。你呢？天天泡在公司，連個對象的影子都沒有。"
我放下筷子。
"嫂子，我的人生規劃，不在飯桌上討論。"
趙曼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你這脾氣，跟**一個樣。"
顧正遠和顧正軒陸續到了。飯桌氣氛緩和了一些。
母親端了最后一道菜上桌："今天把你們都叫回來，也是想聚一聚。一家人嘛，有什么事說開就好。"
趙曼湊到母親旁邊，低聲說了一句。
聲音不大，但我聽得清清楚楚。
"媽，小晚是不是跟外面什么人在交往？最近心思好像都不在公司上了。"
我拿杯子的手頓了一下。
母親看了我一眼。
"小晚的事，她自己做主。"
趙曼訕訕地笑了笑，沒再說。
但她看我的那一眼，我接住了。
不是關心。
是試探。
04
假期第一天，我去了趟海邊。吹了半天風，手機關機。
第二天一整天沒出門。
第三天下午，陸言的電話來了。
"顧晚，考慮得怎么樣？"
"我接受你的邀請。"
"太好了！什么時候入職？"
"先辦離職，大概一個月。"
"沒問題。對了，"陸言壓低了聲音，"有個好消息。華庭的方總聽說你可能加入遠帆，主動聯系了我們，說想深入合作。"
"方總？他怎么知道的？"
"上周一個飯局碰到的。聊起來知道你可能加入，他很興奮。說你是他見過最出色的商務人才。"
我沉默了。
華庭集團是顧氏最大的客戶。年采購額超過六千萬。
方志恒是我大學學長。
"陸言，你怎么認識方總的？"
"行業飯局上碰到的，一聊就聊開了。"
"我需要再想想。"
"怎么了？"
"有些私事要處理。"
掛了電話，我在陽臺上坐了很久。
如果我走了，華庭也跟著轉單給遠帆，對顧氏是重大打擊。
母親和兩個哥哥會怎么想？
但轉念一想，客戶跟著能力走，商場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