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真把自己當回事。”
我點頭。
“不當回事的人，是你們。”
老爺子拐杖砸地。
“你敢走出這個門，以后別認白家。”
我轉身就走。
小喬追到院門口。
“阿箏，你真不干了？”
我把后廚鑰匙遞給她。
“幫我還給庫房。”
她眼圈都紅了。
“那你去哪兒。”
我拿出手機，看了眼剛收到的短信。
只有一句。
“舊巷小院空著，給你留了。”
發信人是周泊安。
三年前，我救過***一命。
他欠我一間鋪子。
我把手機收回口袋。
“開店。”
小喬愣住。
“你有錢？”
我拍拍那個兩萬的紅包。
“起火，不用太多柴。”
說完，我抬腳出了白家門。
身后忽然傳來一陣亂響。
白瑾言追出來，手里攥著那只白玉扳指。
繩線斷了。
扳指滾到我腳邊，裂成兩半。
03
我的新店在南河巷最里頭。
門臉不大。
舊木門，灰磚墻，院里一口井。
周泊安把鑰匙給我時，只說了一句。
“你早該出來單干。”
我推門進去。
院里還擺著一張舊八仙桌。
周泊安靠著門框。
“招牌想好沒。”
我看了一眼灶臺。
“留白。”
他沒聽懂。
我也沒解釋。
三天后，白家那邊先沉不住氣了。
貴賓名單上的第一位，是退下來的盛老。
他每月只吃一回白家宴。
每回只點我那道安神湯。
這回湯換了人做。
人剛回去，半夜就犯了病。
白瑾言連著打了八個電話。
我一個沒接。
第九個電話是老爺子親自打來的。
我接了。
他在那頭壓著火。
“回來。”
我正在寫菜單。
“不回。”
“盛老點名要你。”
“那就讓他自己來。”
老爺子罵了句混賬。
“你別忘了你姓白。”
我把筆放下。
“我媽死的時候，白家沒人認她。”
“現在倒想起我姓什么了。”
那頭頓住。
老爺子氣得直喘。
“你想要什么。”
我淡淡開口。
“道歉。”
“分賬。”
“白家宴的菜譜署名改回來。”
電話那頭傳來砸杯子的聲音。
“你做夢。”
我掛了電話。
傍晚，小喬偷偷跑來找我。
她懷里抱著一摞本子。
“這是你這些年的手稿，我從后廚柜子里搶出來的。”
我接過來。
最上頭那本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