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許流年,誤春山》是文似看山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人人以為顧宴修高貴清冷,卻不知道他辦公室藏著一間密室。每一次加班到深夜,他都會喊我來這里,用皮鞭、項圈或是鐐銬,釋放工作壓力。今夜他格外瘋狂,足足四個小時,釋放三次才放開遍體鱗傷的我。事后,他頭一次溫柔替我上藥,我倒吸冷氣。“覺得委屈?”不是委屈,是我以為,終于暖熱了這塊冰冷的石頭。可我還沒來得及歡喜,他就又讓我跌落深淵。“以后不用來了,這間密室我會讓人拆掉,”我握浴巾的手不由顫抖。“為什么?”顧...
50萬買的求婚策劃書,我三天就交給了顧宴修。
他很滿意。
只不過他把求婚儀式的地點從瑞士換成了京郊的度假山莊。
“策劃是你做的,麻煩你盯一下現(xiàn)場,也算為自己妹妹添一份祝福,可以吧。”
我分不清顧宴修是信任我,還是想讓我徹底死心故意這樣刺激。
“好,現(xiàn)場布置我免費附送。”
即便是深冬,可顧宴修不差錢,我找來了上萬朵紅玫瑰,戴著口罩將現(xiàn)場布置得美輪美奐。
藍(lán)天、白云、鮮花,氣球,舞臺,音樂,朋友的贊美,家人的祝福,牧師的見證。
場上一對新人,在漫天雪花中互訴衷腸。
我一旁幫忙的小姑娘滿眼羨慕
“安然姐,你太厲害了,這么棒的策劃你怎么想到的?”
我笑笑沒回答。
這場求婚,在我夢里出現(xiàn)了無數(shù)次。
不過是將它從夢境搬到現(xiàn)實,女主角換了個人而已。
我以為我能平靜看著顧宴修跪地求婚,可真到了這時候,我的心還是忍不住抽痛。
“你們盯著,我去后廚看看。”
我假意交代完,轉(zhuǎn)身逃離。
剛走到泳池邊,卻被一個扛著攝像機的人狠狠撞了一下。
我重心不穩(wěn),瞬間落水。
泳池本身不用的,不過是為了情調(diào)特意注滿了水。
冰冷刺骨的水浸濕衣服,墜著我往水底去。
我不會游泳,想呼救,水又灌進(jìn)口鼻,我感覺快死了。
我逐漸脫力沉底,岸邊的人才想起呼救。
“有人落水了,救人吶。”
我意識都快模糊時,強勁的手臂托在我的腋下,將我救上了岸。
劇烈咳嗽后,我才看到渾身濕透的顧宴修。
做好的發(fā)型在滴水,純手工的西裝也被他扔在地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好像攪了他的求婚典禮。
“對......”
話沒說完,臉上挨了重重一巴掌。
媽媽氣得渾身顫抖,指著死里求生的我大罵。
“你就那么見不得寧寧好?”
“從小到大,你都要和她爭。”
“毀了她的幸福,對你有什么好處?”
我狼狽地站著,冷的徹骨,唯一的熱源竟來自親**耳光。
“我不是有意的。”
這句解釋,我是說給顧宴修聽的。
工作人員拿來浴巾,安寧心疼地幫他擦拭著身上的水。
“不是有意,就是故意,你......”
媽媽還要教訓(xùn)我,被安寧阻止。
“姐姐說了不是故意的,我相信她。”
我詫異地看著安寧遞過來的毛巾。
這么多年,她一直是父母寵愛的既得利益者,從沒為我說一句話。
今天倒是變了性子。
“外套脫了,披上浴巾會暖和一些,姐姐。”
顧宴修贊許和寵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我才反應(yīng)過來,她要表演姐妹情深。
那我,只能配合。
我脫掉濕水沉重的大衣,里面只穿了一件襯衫,濕水后春光乍現(xiàn)。
我剛想接過她手里的浴巾,就聽她驚叫一聲。
“這是什么?”
她猝不及防扯開了我的襯衣。
她的動作太突然,我大腦和軀體在冰冷刺激后,有些遲鈍。
“你竟將宴修的名字刻在自己胸口,姐姐,你的心思怎么這么骯臟?”安寧紅著眼質(zhì)問,我才反應(yīng)過來,慌忙奪過浴巾,遮住自己半裸的身體。
也遮住了霍宴修留在我身上的印記。
那是安寧走后的第三個月,他喝醉了酒,幾乎往死里折騰我。
我?guī)锥葧炟剩俅伪惶坌褧r,他正拿著刺繡針在我胸口一針針地扎著。
我疼得額頭冒汗,他的唇又噙住了我的耳垂。
“別動,我把名字刻在你身上,你就是我顧宴修的人了。”
就是后半句話,成了我文身的麻藥,麻著我的皮膚,也**了我的心。
直到他折騰完,帶血的紗布扔了一堆,他才迷迷糊糊睡去。
“你身上有我的名字,安寧,這下你跑不了了。”
我以為的旖旎,原來是他刺給安寧的。
而現(xiàn)在這個字,成了我覬覦妹夫的罪證。
所有人都對我指指點點,怕贖罪暴露的爸媽對我破口大罵,要和我斷絕關(guān)系。
安寧委屈流淚,現(xiàn)場一片混亂。
鏡頭也對準(zhǔn)了我,我似乎可以預(yù)見,明天我就會成為網(wǎng)絡(luò)上人人唾罵的,覬覦妹夫的賤女人。
我透過人影,去看顧宴修。
最終,他躲避了我的目光,這一躲,是他要將自己摘干凈。
讓我獨自面對**的泳池,直到溺斃。
救我,是為了讓我換一種更慘烈的死法。
這一刻,最后一點不切實際的幻想也破滅了,我的十年癡戀,在此終結(jié)。
唾罵聲里,我提高聲線。
“誰說我背上的修,是顧宴修的修。”
眾人吃驚地看著我。
“那明明是我未婚夫趙修銘的修。”
我拿過一旁錄像人的手機,撥打了那個港城號碼。
“趙修銘,我把你的名字刻在身上了,你什么時候給我一個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