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不放任我做跋扈王妃會亡國?不然呢》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早早”的創作能力,可以將蘇如意皇上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不放任我做跋扈王妃會亡國?不然呢》內容介紹:我天生貴妃命,只要吃了睡、睡了吃,皇朝就能風調雨順。我連睡三天懶覺不請安,江南水患竟然奇跡消退。我嫌御膳難吃砸了五個碗,邊關連勝三場敵國直接遞了降書。皇帝原本不信邪,命令我幫忙研磨。然而我才干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皇帝直接突發惡疾,三個附屬國也紛紛宣布叛亂!皇上嚇得連滾帶爬來到我宮里,叮囑我以后絕不能碰筆墨紙硯,每天只管惹是生非就行。在皇上的百般懇求下,我勉為其難地答應了。然而等到了發份例的時候,我...
精彩內容
我天生貴妃命,只要吃了睡、睡了吃,皇朝就能風調雨順。
我連睡三天**不請安,江南水患竟然奇跡消退。
我嫌御膳難吃砸了五個碗,邊關連勝三場敵國直接遞了降書。
皇帝原本不信邪,命令我幫忙研磨。
然而我才干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皇帝直接突發惡疾,三個附屬國也紛紛宣布**!
皇上嚇得連滾帶爬來到我宮里,叮囑我以后絕不能碰筆墨紙硯,每天只管惹是生非就行。
在皇上的百般懇求下,我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然而等到了發份例的時候,我卻只收到了幾匹發霉的粗布。
剛想要找內務府問個明白,剛協理六宮的皇貴妃卻將一沓宮規甩在我的臉上:
“蘇如意,這一個月你在宮里不是頂撞太后就是睡大覺,還吃空了那么多山珍海味!”
我強忍火氣,開口解釋這是皇帝允許的。
皇貴妃卻直接砸了茶杯:“放肆!皇上平時政務繁忙不管你,讓你拿著后宮的錢每天偷奸耍滑。”
“但是現在六宮由本宮管理,你要是不好好抄經祈福、伺候皇上,就給本宮滾去冷宮。”
我簡直被氣笑了,索性答應下來:“好,接下來我一定會做個端莊賢淑的好妃子。”
希望大秦的江山,別亡得太快就好。
......
“既然妹妹有這份孝心,那這身僭越的金絲軟煙羅就不必穿了。”
我剛應承下要做個端莊賢淑的好妃子,沈南喬便迫不及待的發難了。
幾個粗壯的嬤嬤撲上來,扯下我身上的華服,將那套散發著霉味的粗布宮裝強行套在我的身上。
我沒有掙扎,甚至順從的撫平了衣角上的褶皺。
周圍的太監宮女交頭接耳,眼神里滿是幸災樂禍。
在他們看來,囂張跋扈的蘇如意終于踢到了鐵板,徹底失寵了。
沈南喬對我的溫順十分受用,目光掃過院子里堆成小山的陳年賬冊。
“后宮不可一日無規矩,你平日里散漫慣了,今日便在這院中將《女誡》和《楞嚴經》各抄百遍。”
“抄不完,今晚就睡在這風口里。”
我走到那張缺了腿的石桌前,撩起粗布裙擺,端端正正的跪了下去。
拿起那支劣質的狼毫筆,蘸了蘸干癟的墨碟。
沈南喬看著我這副逆來順受的模樣,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皇上去西山道觀為國祈福,這后宮,終究是本宮說了算。”
我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的情緒。
一筆一劃,極其認真的寫下第一個字。
就在這個字寫完的瞬間。
內務府緊閉的大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慘叫。
“八百里加急!讓開!都讓開!”
一個渾身沾滿泥水的驛卒跑進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江南道急報!大營糧草庫無故走水,十萬大軍斷糧,軍心嘩變!”
沈南喬嫌惡的用錦帕掩住口鼻,眉頭緊鎖。
“前朝的戰事,跑到內務府來嚷嚷什么?內閣那幫老骨頭自會處理。”
她轉頭死死盯著我。
“蘇如意,誰準你停筆的?繼續抄!”
我乖巧的應了一聲,重新低下頭。
每落一筆,我的坐姿就越發端莊,態度就越發虔誠。
我是真的在用心做一個好妃子。
第二行**剛剛寫完。
慈寧宮的首領太監跌跌撞撞的沖進院子,連**都跑掉了。
“皇貴妃娘娘,出大事了!”
“太后娘娘方才在御花園賞菊,不知怎的惹怒了一群毒蜂,如今臉腫得像豬頭,連氣都喘不上來了!”
沈南喬臉色煞白,猛的從太師椅上站起來。
“御花園的奴才都是**嗎!還不快傳太醫!”
她急匆匆的往外走,臨跨出門檻時,還不忘回頭惡狠狠的剜了我一眼。
“你給本宮老實跪在這里反省,若是敢偷奸耍滑,本宮定要剝了你的皮!”
我放下筆,恭恭敬敬的沖著她的背影磕了一個頭。
“臣妾謹遵皇貴妃教誨,定當在此為太后娘娘潛心祈福。”
浩浩蕩蕩的人群離開了。
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幾個看守嬤嬤。
一名嬤嬤見我停下動作,掄起手里的藤條就抽在我的背上。
“看什么看!還不快抄!”
**辣的疼痛讓我的脊背瞬間繃緊。
但我連哼都沒哼一聲,只是默默的撿起掉落的毛筆。
第三行**寫完。
內務府外再次傳來**。
這次是太醫院的院判,他連滾帶爬的跑過夾道。
“封鎖宮門!快封鎖宮門!”
“京城突發惡疾,九門提督昨夜剛染上,今早就**暴斃了!”
看守我的幾個嬤嬤嚇得渾身發抖,手里的藤條都掉在了地上。
我停下筆,輕輕揉了揉發酸的手腕。
這才哪到哪。
我可是天生貴妃命。
只要我作威作福,這大秦就能國泰民安。
皇上甚至把庫房鑰匙塞給我,求著我每天砸幾個前朝古董聽響。
這筆墨紙硯,更是被皇上列為后宮禁物,生怕我碰一下就折了國運。
現在倒好。
沈南喬非要扒了我的華服,逼我在這冷風中做個賢良淑德的苦行僧。
我看著那烏黑的墨汁,輕笑出聲。
“嬤嬤,勞煩添些墨。”
嬤嬤戰戰兢兢的遞上水盂,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我重新蘸飽了墨汁,繼續端端正正的抄寫。
既然要守規矩,那就守個徹底。
不知道遠在西山道觀祈福的皇上,現在還有沒有命活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