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宵看封神,猝死體育課------------------------------------------。,感覺自己的心臟正在以一種極其不妙的頻率跳動——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他胸腔里敲架子鼓。,耳邊傳來體育老師中氣十足的怒吼:“樂明!繞操場跑三圈!別以為躲在最后排我就看不見你!”。,三圈就是一千二百米。,又抬頭看了看頭頂那顆白得發(fā)紫的太陽,內心深處涌起一個無比清醒的認知——。“樂明!你又走神!”,樂明下意識地站直身體,邁開步子跟著隊伍跑出去。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快,像一臺過熱的發(fā)動機在尖叫。,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眼前的世界開始旋轉——不是那種暈車似的緩慢旋轉,而是像被人扔進了滾筒洗衣機,天旋地轉,分不清東南西北。,聽見體育老師慌張喊“快打120”,聽見自己的名字在風中飄散。,世界安靜了。,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
我該不會……猝死了吧?
說起來,這事兒真不冤。
連續(xù)一個星期通宵看《封神傳奇》同人小說,白天上課晚上修仙,每天睡眠時間不足三小時。他室友早就警告過他:“你再這么熬下去,遲早去見通天教主。”
沒想到一語成讖。
樂明是個標準的封神迷,癡迷到什么程度呢?他的手機壁紙是通天教主,電腦桌面是誅仙劍陣,連宿舍床簾上都印著“有教無類”四個大字——為此沒少被室友嘲笑。
“你一個學哲學的,天天研究封神,畢業(yè)了能干啥?去天橋下給人算命?”
樂明每次都理直氣壯地懟回去:“你懂什么!封神里面藏著中國古代哲學的根!三清代表著**的三種修行路徑,闡教的‘精英**’和截教的‘平***’之爭,放到現在都不過時!”
室友翻白眼:“你高興就好。”
但樂明心里清楚,他癡迷的根本不是什么哲學。
他癡迷的是截教。
那種萬仙來朝的磅礴,那種不問出身的包容,那種師父護短的溫暖——在樂明看來,截教才是封神世界里最有人情味的地方。
他至今記得第一次看《封神演義》原著時的震撼。
通天教主的弟子們,有妖族,有散修,有凡人,甚至還有草木精怪。三教九流,五花八門,什么樣的人都有。可通天教主從不嫌棄他們,有教無類,一視同仁,傾囊相授。
這是什么樣的胸襟?
可結局呢?
萬仙陣滅門,金靈**戰(zhàn)死,趙公明被陸壓的釘頭七箭書暗算,三霄娘娘被老子和元始天尊聯手擊殺,龜靈**被蚊道人吸成干尸,通天教主被鴻鈞老祖帶走面壁思過……
截教弟子,或死或傷或被抓去西方教當坐騎,萬仙來朝最后只剩下一個無當**。
每次想到這些,樂明就氣得捶桌子。
“憑什么啊!”
他曾在深夜的宿舍里對著電腦屏幕怒吼,“闡教那些根腳好的就能為所欲為?元始天尊護短就行,通天教主護短就是逆天而行?雙標也不是這么玩的!還有那西方教,趁火打劫,渡走那么多截教弟子,結果呢?長耳定光仙叛變獻出六魂幡,西方教轉頭就去幫闡教打截教!一群白眼狼!”
室友被他吵醒,迷迷糊糊扔了個枕頭過來:“你再叫喚老子把你扔出去。”
樂明閉嘴了,但心里那股怨念卻越積越深。
如果……
如果我穿越到封神世界,一定要加入截教,一定要改變那些人的命運。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里盤旋了整整一周,像一顆種子在他心里生根發(fā)芽,越長越大。每天晚上躺在床上,他都在腦補自己穿越后如何提前布局、如何救下趙公明、如何阻止三霄擺黃河陣、如何提醒通天教主提防長耳定光仙……
越想越興奮,越興奮越睡不著,越睡不著越想繼續(xù)想。
惡性循環(huán)。
直到今天體育課,他終于把心臟熬**了。
“檢測到強烈怨念——‘改變截教命運’——符合‘諸天萬界·怨念系統’綁定條件。”
“宿主已死亡,靈魂捕獲成功。”
“正在匹配穿越世界……匹配成功——‘封神·洪荒卷’。”
“正在選擇穿越載體……選擇成功——先天四葉草(混沌靈根,未化形)。”
“注意:系統將在穿越后進入沉睡模式,待宿主化形后重新激活。”
“傳送開始——”
樂明最后聽見的,是一陣冰冷的機械提示音。
他想罵人,但已經沒有嘴了。
混沌未分天地亂,茫茫渺渺無人見。
**大神開天辟地之后,洪荒世界初成,清濁二氣尚未完全分離,天地間充斥著狂暴的混沌之氣。日月無光,星辰未現,只有無邊無際的混沌在翻涌,偶爾有混沌神魔的殘影在虛空中一閃而過。
就在這片混亂之中,有三道清氣從**元神中分化而出,落于昆侖山巔。
這三道清氣,便是日后**三清的雛形——太清、玉清、上清。
此刻,三清正在化形的關鍵時刻,整個昆侖山被天道蒙蔽,外人無法窺探分毫。方圓萬里的混沌之氣都被吸引過來,在昆侖山上空形成一個巨大的靈氣漩渦,仿佛整個天地都在為這一刻做準備。
也正因如此,沒有人注意到——
在三清化形之處三丈外的一株小草上,正發(fā)生著一件微妙的事情。
那是一株四葉草。
碧綠的葉片只有指甲蓋大小,卻流轉著淡淡的混沌之光,每一片葉子上都隱約可見玄妙的紋路,像是天地初開時留下的道痕。它的根須扎進一塊混沌碎石之中,貪婪地吸收著周圍的靈氣,整株草在狂暴的混沌之氣中微微搖曳,像暴風雨里的一葉扁舟。
四葉草很普通,普通到三清化形時釋放的威壓都能讓它顫抖不止。
但四葉草又很不普通——
因為它是洪荒天地間,第一株四葉草。
天生地養(yǎng)的先天靈根,雖然品階不高,卻自帶一縷“幸運”法則。這在后來的洪荒中不算什么了不起的根腳,但“第一株”這三個字,本身就代表著某種不可復制的特殊性。
就在這時,一道微弱的靈魂之光從天外飛來,快如閃電卻又無聲無息,精準地沒入這株四葉草之中。
四葉草的葉片微微一顫,隨即恢復了平靜。
三清正在化形,天道被蒙蔽,無人察覺這個小小的變故。
樂明只覺得自己的意識被塞進了一個極其狹小的空間,四周全是混沌之氣,壓得他喘不過氣——不對,他現在連肺都沒有。
他想罵系統,但沒有嘴。
他想睜眼看世界,但沒有眼睛。
他只能通過四葉草的葉片,模模糊糊地感知到外面的世界——
很亮。
昆侖山上空的靈氣漩渦散發(fā)著刺目的光芒,那是混沌之氣在劇烈碰撞時釋放的能量。
很吵。
不是聲音的吵,而是法則的“吵”。三清化形時引動的天道法則在虛空中交織碰撞,發(fā)出一波又一波的道韻波動,像無數面鼓在同時敲響。
很……恐怖。
三清化形時釋放的威壓,即便是余波,也讓這株小小的四葉草瑟瑟發(fā)抖。那是來自洪荒頂級大能的氣息,是混沌神魔級別的壓迫感。樂明感覺自己的“身體”隨時都會被這股威壓碾碎,像一顆雞蛋被扔進了壓路機下面。
但他偏偏又頑強地活著,像一根在暴風雨中搖曳的野草,被吹得東倒西歪卻始終沒有折斷。
“系統?系統你出來!”
樂明在意識中瘋狂吶喊,用盡所有力氣呼喚那個把他扔到這個鬼地方的罪魁禍首。
但系統像死了一樣毫無回應。
只有一行冰冷的金色文字在他意識中緩緩浮現:
“系統進入沉睡模式,預計喚醒時間:宿主化形之后。”
“預計化形時間:洪荒歷——無量量劫后。”
樂明:“……”
無量量劫是多久?
他一個猝死的大學生,連體育課都撐不過去,你讓他撐無量量劫?
這破系統該不會是山寨貨吧?
樂明想哭,但他沒有淚腺。
想死,但他連死的**都沒有——他現在只是一株草,草是不會**的。
那就只能……活著了。
三清化形,用了整整三千年。
這三千年里,樂明從最初的崩潰、絕望,到后來的麻木、接受,再到最后的……習慣了。
沒辦法,當一株草確實沒什么好掙扎的。
不能動,不能說,不能吃,不能喝,連上廁所都不需要——因為沒有消化系統。
他能做的只有兩件事:吸收靈氣,和三清一起聽道。
是的,三清化形之后,開始在昆侖山論道。
太上老君講“無為而治”,聲音平和得像老牛反芻,一字一句都帶著某種讓人昏昏欲睡的韻律。他講的是道法自然、清靜無為,講的是如何順應天道、不爭不搶。
元始天尊講“根腳論道”,語氣高傲得像在開學術講座。他開口閉口就是“根腳深厚者方可成道先天不足者難登大羅”,每一句話都透著濃濃的精英**味道。
通天教主講“有教無類”,聲音豪邁得像江湖大哥在酒桌上吹牛。他講的是“天地萬物皆可修道不問出身不問根腳只問本心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樂明聽著聽著,居然聽出了幾分味道。
太上老君的道太高深,他聽不懂。
元始天尊的道太刻薄,他不想聽。
但通天教主的道,他聽懂了。
那種包容萬物的胸懷,那種不拘一格的豁達,那種“只要肯下功夫,草木頑石亦可成仙”的信念——這**不就是他喜歡截教的原因嗎!
每當通天教主講到精彩處,樂明那株小小的四葉草就會微微發(fā)光,像是在回應。
通天教主偶爾會注意到這株會發(fā)光的小草,但他只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一個混元大羅金仙級別的圣人,自然不會在意一株連靈智都還沒完全開啟的小草。
但樂明注意到了那個笑容。
溫和,包容,帶著幾分贊許。
他在心里暗暗發(fā)誓:通天教主,我一定會加入截教,一定會改變你們的命運。
三千年過去,三清算清了自己要走的路,各自分開立教。
太上老君去了首陽山,立人教。臨行前,他在昆侖山上留下一座八卦爐,說是“日后或許有用”。
元始天尊留在昆侖山,立闡教。他在山上布下大陣,只收根腳深厚的弟子,“非先天靈根、非大能轉世者,不得入我門下”。
通天教主去了東海金鰲島,立截教。他走得最瀟灑,只是隨手一揮,一道上清仙光便籠罩了整個東海,“凡有意向道者,皆可來我金鰲島”。
臨走前,通天教主看了一眼那株四葉草,伸手輕輕撫過葉片:“你倒是與我截教有緣。”
說完,他留下了一道上清仙光,護住了這株小草。
樂明激動得葉片狂顫——
通天教主夸我了!
雖然他現在只是一株草,但這不妨礙他追星成功。
三清分家之后,洪荒世界迎來了一個波瀾壯闊的時代。
龍鳳大劫、巫妖量劫、女媧造人、西方二圣化胡為佛……
這些在樂明前世看來只存在于傳說中的大事件,一個接一個地在他眼前上演。
他親眼見證了祖龍隕落、元鳳涅槃、始麒麟身化麒麟崖。
那是龍漢初劫的最后時刻,祖龍與元鳳在洪荒中央大戰(zhàn),打得天崩地裂、日月無光。最終祖龍身死,龍族退守四海;元鳳涅槃,鳳凰一族元氣大傷;始麒麟以身化道,**了洪荒地脈。
樂明在昆侖山上遠遠地看著,整株草都在發(fā)抖。那不是害怕,是震撼。
他親眼目睹了十二祖巫與東皇太一同歸于盡、不周山倒塌、天柱折斷。
巫妖量劫的最后決戰(zhàn),十二祖巫擺下都天神煞大陣,東皇太一和帝俊擺下周天星斗大陣。兩個大陣對撞,不周山應聲而倒,天塌了一塊,洪水從天而降,淹沒了大半個洪荒。
女媧不得不煉五色石補天,才救了蒼生。
樂明看著那片塌陷的天空,第一次理解了什么叫“量劫”。
他親眼看到了女媧摶土造人,那一個個泥塑的小人兒在女媧手中活過來,發(fā)出第一聲啼哭。
“這就是人族……”樂明的葉片微微發(fā)光。
他在那些人族身上看到了自己前世的影子——弱小、短暫、但充滿了無限可能。
他甚至還感知到了紅云隕落時那一縷殘魂的哀嚎。
紅云是洪荒老好人,與鎮(zhèn)元子交好,卻因為讓座給準提道人而招來殺身之禍。鯤鵬偷襲他,打散了他的肉身,只有一縷殘魂逃了出去。
樂明感知到那縷殘魂的哀嚎時,整株草都顫了一下。
后來他才知道,那縷殘魂日后會成為一個叫“云中子”的福德之仙。
每一件事,都讓樂明震撼到葉片發(fā)抖。
每一件事,都讓他對這個世界有了更深的理解。
但最讓他感觸的,是截教的興起。
通天教主在金鰲島開壇講道,廣收門徒。
有教無類,萬仙來朝。
妖族來了,收。
巫族殘部來了,收。
人族修士來了,收。
草木精怪來了,也收。
一時間,截教聲勢浩大,萬仙來朝,成為洪荒第一大教。金鰲島上仙光沖天,每天都有新的弟子拜入截教門下,每天都有新的仙山被開辟出來。
樂明看著這一切,既激動又焦慮。
激動的是,截教終于成了氣候。多寶道人、金靈**、無當**、龜靈**、趙公明、三霄娘娘……一個個名字在他耳邊響起,一個個日后會名震洪荒的大能在他眼前成長起來。
焦慮的是,他知道這一切終將走向毀滅。
封神大劫,三教簽押封神榜,截教萬仙滅門,門人弟子紛紛上了封神榜,淪為天庭的傀儡。
多寶道人被太上老君帶走,化胡為佛,成了****。
金靈**戰(zhàn)死在萬仙陣,被燃燈道人偷襲致死。
趙公明被陸壓的釘頭七箭書暗算,死得不明不白。
三霄娘娘擺下黃河陣,削了十二金仙的頂上三花,卻被老子和元始天尊聯手擊殺。
龜靈**被蚊道人吸成干尸,連魂魄都沒留下。
通天教主被鴻鈞帶走面壁,截教群龍無首,樹倒猢猻散。
他必須改變這一切。
但他現在還是一株草。
一株還沒化形的、弱小的、什么都做不了的草。
歲月悠悠,滄海桑田。
不知過了多少元會,樂明終于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了變化。
四葉草的葉片越來越晶瑩剔透,從最初的碧綠色漸漸變成了半透明的翡翠色,每一片葉子上都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道紋。根須越來越粗壯,深深扎進混沌碎石之中,像老樹的根系一樣盤根錯節(jié)。
丹田中積攢的靈氣終于到了一個臨界點。
要化形了。
樂明激動得整個草都在顫抖。
他集中所有意念,引導丹田中的靈氣運轉,沖擊化形瓶頸——
一次,兩次,三次……
失敗了無數次,但他沒有放棄。
一株草修行的歲月沒有意義,因為草沒有時間概念。他只知道一件事:不化形,什么都做不了。
不化形,他就只能眼睜睜看著截教走向毀滅。
不化形,他就只能看著那些他喜歡的人物一個個慘死。
不化形,他的怨念就永遠只是怨念。
終于,在某一天——
天地間響起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像蛋殼被從內部敲開。
四葉草的葉片綻放出耀眼的綠光,那光芒沖天而起,照亮了方圓百里的天空。混沌之氣瘋狂地涌入那株小小的四葉草,被它貪婪地吸收、煉化、轉化——
一個少年的身影從光芒中走出。
少年看起來十六七歲的樣子,面容清秀,一頭碧綠的長發(fā)垂到腰間,在風中微微飄動。他的眼睛像兩顆翡翠,閃爍著靈動的光芒,瞳孔深處隱約可見四葉草的紋路。
他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身體修長但不單薄,肌肉線條流暢,像是用玉石雕刻出來的。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眉心——有一枚四葉草的印記,翠綠色的,散發(fā)著淡淡的光芒。
少年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后仰頭望向天空,深吸了一口氣。
“我……化形了?”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很久沒有使用過聲帶。這也很正常——他確實很久沒有用過。
“恭喜宿主化形成功。”
“諸天萬界·怨念系統,正式激活。”
“當前修為:真仙初期。”
“當前怨念值:0。”
“新手任務已發(fā)布:破防闡教弟子1次,獎勵怨念值5點。”
“系統商城已開啟。”
“抽獎模塊已開啟。”
一連串的機械提示音在樂明腦海中響起,他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系統!你tm終于活了!”
樂明差點跳起來,在昆侖山巔手舞足蹈。
“這無量量劫過得,老子從一株草熬成了仙,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嗎!不能動不能說不能吃不能喝,甚至我現在連過了多少年都不知道?狗系統,你知道我有多難熬嗎?剛開始我還可以數數過了多久,后面我都麻木了啊啊啊—”
樂明一通大喊給自己累的氣喘吁吁。
系統沉默了兩秒,冷漠地回復:“宿主的情緒波動過于劇烈,建議冷靜。”
“我冷靜個屁!”樂明指著天空,“你把老子扔到這個世界不聞不問,我就這樣不知道做了多少年的草?tm現在讓我冷靜?”
“準確地說,是九十萬零七千二百多年。”系統糾正道,“一共七個元會,一元會之數剛好是十二萬九千六百年。”
樂明:“……”
九十萬年。
他在這個世界當草當了九十萬年。
難怪他的怨念這么深。
“算了,你給我新手大禮包豐厚一點,我就不跟你計較了。”樂明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情,“系統,給我看看現在的狀態(tài)。”
系統面板在他面前展開:
宿主:樂明(道號待定)
種族:先天四葉草(混沌靈根)
修為:真仙初期
根腳評價:上品先天靈根,洪荒第一株四葉草,自帶“幸運”法則
特殊天賦:四葉草·幸運光環(huán)(被動,小幅提升自身及周圍友方單位的運氣)
怨念值:0
系統商城:已開啟(初級商品需怨念值兌換)
抽獎:10怨念值/次,88怨念值/十次
樂明看完,點了點頭:“真仙初期起步,九十萬年才那么點修為,這身體是有夠爛的。不過,這幸運光環(huán)……這倒是符合四葉草的設定,除了身體差點,這先天生靈的天賦和跟腳倒是不錯。”
他閉上眼睛,用神識感知了一下周圍的世界。
昆侖山還在,但已經沒有了三清的氣息。山上有一座座宮殿,那是闡教弟子們的洞府。他能感知到很多強大的氣息在山上修煉,最弱的都是金仙境界。
“闡教……”樂明睜開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轉頭看向東方,那里是東海金鰲島的方向,是截教的道場。
他能隱約感知到那個方向傳來的龐大氣息——萬仙來朝,不是吹的。
“系統,距離封神大劫還有多久?”
系統沉默了一下,給出了一個讓樂明心跳加速的答案:
“根據當前洪荒時間線推算,距離封神大劫正式開啟,還有一百年。”
一百年。
樂明站在昆侖山巔,看著眼前浩瀚的洪荒世界,碧綠的長發(fā)在風中飄揚,眉心的四葉草印記微微發(fā)光。
一百年,從一個真仙修煉到能影響封神大劫的程度,時間緊任務重。
但他有系統,有劇情優(yōu)勢,有十二萬年的積累,還有一肚子的怨念。
闡教是吧?
元始天尊是吧?
十二金仙是吧?
這次,我會讓你們知道,一株草的怨念,有多可怕。
樂明握緊拳頭,縱身躍下昆侖山,化作一道綠光朝東方飛去。
截教,我來了。
精彩片段
《封神之我在洪荒做草九十萬年》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熬夜寫代碼”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樂明趙公明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封神之我在洪荒做草九十萬年》內容介紹:通宵看封神,猝死體育課------------------------------------------。,感覺自己的心臟正在以一種極其不妙的頻率跳動——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他胸腔里敲架子鼓。,耳邊傳來體育老師中氣十足的怒吼:“樂明!繞操場跑三圈!別以為躲在最后排我就看不見你!”。,三圈就是一千二百米。,又抬頭看了看頭頂那顆白得發(fā)紫的太陽,內心深處涌起一個無比清醒的認知——。“樂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