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把女兒拽到辦公室大罵。
只因為女兒的作文檔案里，父親一欄填的是本市首富——我的名字。
她認為這是天大的謊言。
當我穿著工裝出現在校門口時，班主任更加得意了。
她指著我對校長說：“校長您看，就是他，一個窮光蛋，還敢冒充首富！”
校長看清我的臉后，臉色煞白，一巴掌扇在班主任臉上：“閉嘴！你知道他是誰嗎？”
01
“讓你家長來一趟，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樣的家庭，能教出這么虛榮的孩子！”
電話里，班主任王莉的聲音尖銳又刻薄，像一把錐子扎進我的耳朵。
我放下手里的扳手，身上的工裝沾滿了灰塵和油漬。
“我女兒怎么了？”我的聲音有些沙啞。
“怎么了？你女兒在作文里寫她的爸爸是周濟！本市首富周濟！這不叫虛榮叫什么？周先生，我勸你好好管管孩子，別讓她活在幻想里！”
王莉說完，砰地一聲掛了電話。
我捏著手機，沉默了幾秒。
女兒叫萌萌，今年八歲，在江城實驗小學讀二年級。
周濟，確實是我的名字。
十五分鐘后，我騎著那輛破舊的電動車，停在了江城實驗小學的門口。
保安攔住了我。
“干什么的？這里不能停車。”
“我找二（三）班的王莉老師，我是周萌萌的家長。”
保安上下打量著我，眼神里滿是鄙夷。
“等著。”
他打了個電話，語氣立刻變得恭敬起來：“王老師，有個自稱是周萌萌家長的……工人，在門口。”
工人兩個字，他咬得特別重。
很快，我被允許進入。
校長辦公室里，女兒萌萌正低著頭，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顯然是哭了很久。
班主任王莉翹著二郎腿坐在她對面，臉上畫著精致的妝，一臉的倨傲和不耐煩。
看到我推門進來，她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諷。
“你就是周萌萌的爸爸？”
我點點頭，走到女兒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爸爸。”萌萌一開口，眼淚就掉了下來。
“沒事，爸爸在。”我輕聲安慰。
王莉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我還以為是什么人物，原來真是個工地搬磚的。”
她拿起桌上的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