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話沒說完，陳凡突然停住腳步。
他緩緩轉過身，走到李德厚面前。兩人對視。李德厚莫名覺得后背發涼——面前這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眼神里居然帶著一種讓他這個四十多歲的人都害怕的氣勢。
“李叔。”陳凡語氣平靜，“三天后，我會回來。到時候，麻煩你還站在這個位置。我想讓你看清楚——什么叫這輩子都別想翻身。”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李德厚張了張嘴，竟沒敢接話。
旁邊幾個鄰居面面相覷。
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陳凡這小子……好像變了一個人。”
第二章 抓住小機遇，賺第一筆快錢
陳凡趕到縣城汽車站時，天還沒亮。
他花八毛錢買了張去省城的車票，坐上那輛顛得要散架的老式客車。車里擠滿了人，雞籠子、化肥袋、鋪蓋卷堆得滿滿當當，空氣里彌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陳凡靠窗坐下，閉上眼養神。腦子里卻在飛速運轉。
這一趟的目的地叫柳市鎮——前世他跑過無數次業務，對那個地方熟得不能再熟。但在1982年，那只是個不起眼的小集市，外地人根本不知道。
他知道。不僅知道，還知道那里有個姓林的**商，手里壓了一批從南方沿海弄來的電子表。銷路沒打開，急著回籠資金，愿意低價甩賣。
這批貨，就是他的第一桶金。
客車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晃了整整四個小時才到省城。陳凡下了車，直奔火車站，花六塊五買了張去南方的慢車票。
綠皮火車，硬座，全程二十六個小時。
他沒帶吃的，兜里只剩下不到三塊錢。但陳凡不在乎——前世他睡過天橋底下，啃過半個月饅頭，這點苦算什么？
火車轟隆隆開著，窗外的風景從北方的黃土變成南方的青山。他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快一點，再快一點。錢不等人。
第二天傍晚，陳凡在柳市鎮下了車。
說是鎮子，其實就是沿著一條土路排開的兩排磚瓦房。街上行人稀少，大多數店鋪已經關門。
陳凡知道，那個**商住在鎮東頭第三間屋子里。
他敲開門。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探出頭來，上下打量他。
“找誰？”
“林老板吧？”陳凡開門見山，“聽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