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火影木葉暗部的異數(shù)
染血的萬花筒碎片------------------------------------------,影的靴底碾過草葉上的水珠,留下一串深淺不一的腳印。他站在靶場中央,手里攥著一枚打磨鋒利的苦無,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三米外的木樁靶上,早已布滿密密麻麻的孔洞,最中心的位置卻始終空著——那是他故意留下的。“心不在焉的話,連雜草都劈不開。”,帶著金屬面具特有的沉悶回響。影猛地回頭,只見鴉正站在靶場邊緣,手里把玩著一枚纏著鎖鏈的鐮刀,鏈環(huán)碰撞的脆響在寂靜的晨光里格外刺耳。“今天的刺殺任務(wù),目標(biāo)是根的外圍成員,代號‘蛆蟲’。”鴉將一卷卷軸扔過來,“他參與過**夜的‘清理’工作,現(xiàn)在被團藏視為棄子,要我們在他叛逃到雨隱前解決掉。”,指尖觸到封皮上燙金的“絕密”二字,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攥緊了。**夜的參與者……這正是他想要找的人。可帶土說鴉是團藏的眼線,這個任務(wù)會不會是針對他的陷阱?“地點在火之國邊境的迷霧森林,日落前完成。”鴉轉(zhuǎn)身要走,又突然停下,“對了,猿飛大人特意囑咐,讓你帶上這個。”,影打開一看,里面是半枚碎裂的萬花筒寫輪眼,瞳仁上的紋路扭曲如蛇,邊緣還沾著暗紅色的血漬。“這是……”影的聲音有些發(fā)顫。“**夜從宇智波富岳**上取下的,”鴉的聲音沒有波瀾,“團藏說,讓你用它熟悉寫輪眼的查克拉波動,或許能幫你更好地‘理解’任務(wù)目標(biāo)。”,指腹傳來冰冷的觸感,像握著一塊燒紅的烙鐵。團藏竟然把富岳族長的寫輪眼碎片給他?這是挑釁,還是另一種試探?,鴉已經(jīng)走出了靶場,鐮刀的鎖鏈聲越來越遠(yuǎn),卻像重錘般敲在他的心上。,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影收斂了所有查克拉,像一道影子穿梭在樹干之間。按照卷軸上的標(biāo)記,“蛆蟲”藏在森林深處的一間獵人小屋里,那里地勢低洼,四周被沼澤環(huán)繞,只有一條窄窄的木板橋能通行。,影突然停住腳步。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苦杏仁味——那是起爆符的氣味,而且不止一張。他伏在草叢里,運轉(zhuǎn)寫輪眼看向小屋,只見屋頂?shù)臋M梁上、門板的縫隙里,甚至周圍的沼澤里,都藏著密密麻麻的起爆符,引線被一根細(xì)如發(fā)絲的查克拉線連接著,通往小屋內(nèi)部。,是**。“出來吧,我知道你來了。”小屋的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瘦高的男人走出來,臉上纏著繃帶,只露出一只渾濁的眼睛。他穿著根的制服,腰間卻別著一把宇智波的短刀——那是影父親的佩刀。
影的瞳孔驟然收縮,握著苦無的手微微顫抖。
“別躲了,團藏的走狗。”男人笑了起來,聲音像破風(fēng)箱,“他派你來殺我,無非是怕我把**夜的事捅出去。可惜啊,他太小看我了……”
他猛地扯掉臉上的繃帶,露出一張被燒傷的臉,右眼的位置只剩下一個空洞,周圍的皮膚糾結(jié)如蛛網(wǎng)——那是寫輪眼被強行剝離的痕跡。
“看到了嗎?這就是替團藏辦事的下場!”男人指著自己的臉,聲音變得癲狂,“他答應(yīng)過我,只要拿到富岳的萬花筒,就給我移植一雙新的眼睛!可結(jié)果呢?他把我當(dāng)成實驗體,像狗一樣扔在這里!”
影的心跳越來越快。這個男人知道富岳的萬花筒?他到底是什么人?
“你是誰?”影的聲音壓得很低,寫輪眼在面具后悄然轉(zhuǎn)動,警惕著周圍的起爆符。
“我是誰不重要。”男人突然從懷里掏出一卷卷軸,高高舉起,“重要的是這個——**夜當(dāng)晚,團藏在祠堂取走富岳萬花筒的記錄!只要把它交給木葉高層,那個老狐貍就會身敗名裂!”
影的呼吸驟然變沉。這正是他想要的證據(jù)!
“你想怎么樣?”影問道,手指悄悄按在腰間的煙霧彈上。他不確定男人說的是真是假,但卷軸絕不能落入團藏手里。
“幫我離開火之國,這卷軸就歸你。”男人的眼睛死死盯著影,“我知道你不是團藏的人——你的查克拉里,有宇智波的味道。”
影的心頭一震。他隱藏得如此小心,竟然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木板橋方向傳來。影回頭一看,只見十幾個戴著面具的根成員正快速逼近,為首的那人手里握著一把短刀,刀身泛著幽藍(lán)的毒光。
“看來團藏不放心你我啊。”男人冷笑一聲,將卷軸塞進懷里,“不想死的話,就跟我一起突圍!”
他猛地扯斷腰間的鈴鐺,清脆的響聲在森林里回蕩。沼澤里的起爆符引線瞬間亮起,滋滋的燃燒聲像毒蛇吐信。
“不好!”影低呼一聲,時空忍術(shù)瞬間發(fā)動。他的身體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下一秒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男人身邊,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走!”
空間扭曲的眩暈感傳來,兩人瞬間出現(xiàn)在十米外的空地上。幾乎同時,身后的小屋和沼澤爆發(fā)出刺眼的火光,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掀起漫天泥塊,連堅固的樹木都被連根拔起。
“好小子,果然有兩下子!”男人被震得耳鳴,卻忍不住贊了一句。
影沒理會他,拉著他鉆進密林深處。根的成員已經(jīng)追了上來,手里的苦無和手里劍如雨點般襲來,帶著刺鼻的毒氣。
“往東邊跑!那里有個山洞,能暫時避開追蹤!”男人喊道,一邊扔出煙霧彈阻礙追兵。
影按照他的指引,帶著他在林間穿梭。寫輪眼讓他能提前預(yù)判樹枝的阻礙和陷阱的位置,時空忍術(shù)則讓他一次次避開致命的攻擊。兩人配合得竟異常默契,仿佛演練過無數(shù)次。
沖進山洞的瞬間,影反手打出幾道風(fēng)遁,將洞口的碎石震落,暫時堵住了追兵的路。洞里一片漆黑,只有石壁縫隙透進微弱的光,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霉味。
“暫時安全了。”男人靠在石壁上大口喘氣,從懷里掏出火折子點燃,昏黃的火光照亮了他布滿血絲的眼睛。
影沒有放松警惕,寫輪眼始終鎖定著洞口的方向:“現(xiàn)在可以把卷軸給我了。”
男人笑了笑,卻沒有立刻拿出卷軸:“別急。在給你之前,我想讓你看樣?xùn)|西。”他解開制服的扣子,露出胸口的刺青——那是宇智波的族徽,只是被一道傷疤劃成了兩半。
影的瞳孔驟然收縮:“你是宇智波的人?”
“曾經(jīng)是。”男人的聲音低沉下來,“我叫宇智波信,是富岳族長的遠(yuǎn)房弟弟。當(dāng)年因為反對族內(nèi)的激進派,被逐出宇智波,后來陰差陽錯加入了根……”
他的話像一道驚雷,在影的腦海里炸開。宇智波信?那個傳說中在二十年前就死于戰(zhàn)亂的族人?他竟然還活著,而且成了根的成員?
“**夜當(dāng)晚,我就在祠堂附近。”信的聲音帶著痛苦的顫抖,“我親眼看到團藏用幻術(shù)控制了富岳族長,親眼看到他從族長的**上挖走了萬花筒……鼬只是個幌子,真正的劊子手是團藏!”
影的心臟像是被刀剜一樣疼。他一直以為鼬是罪魁禍?zhǔn)祝瑓s沒想到真相如此殘酷。那個被全族唾棄的叛徒,其實是被迫的棋子;而那個看似維護木葉和平的長老,才是隱藏最深的**。
“這是卷軸。”信將卷軸遞給影,“里面有團藏提取富岳查克拉的記錄,還有他和大蛇丸交易的證據(jù)。只要把它交給三代火影,一定能……”
話音未落,洞口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碎石簌簌落下。影和信同時抬頭,只見一只布滿寫輪眼的手臂穿透了巖壁,五指如鉤,直取信的咽喉!
“是團藏!”信臉色劇變,猛地將影推開,“快走!別管我!”
影被推得踉蹌后退,眼睜睜看著那只恐怖的手臂刺穿了信的胸膛。鮮血噴濺在石壁上,像綻開的紅梅。
團藏的身影從破洞后走出,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兩個宇智波的余孽,正好一網(wǎng)打盡。”
信咳出一口血,卻死死抓住團藏的手臂,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喊道:“他的護腕……能回溯時間……**夜的真相……”
“聒噪!”團藏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手臂猛地發(fā)力,信的身體瞬間被撕裂。
影的眼睛瞬間變得血紅,兩顆勾玉在寫輪眼中瘋狂旋轉(zhuǎn),幾乎要沖破瞳孔的束縛。他看著信的**,看著那枚從信手中滑落的、沾血的宇智波族徽刺青,一股從未有過的憤怒和力量在體內(nèi)炸開。
“團藏!”他嘶吼著,將所有查克拉注入護腕。這一次,他沒有控制力量,任由時空的洪流將自己吞噬。
“嗡——”
強烈的空間波動以影為中心擴散開來,周圍的景物開始扭曲、重疊。團藏的臉色劇變:“時空忍術(shù)?!”
影的意識在時空中穿梭,**夜的場景如潮水般涌來——
他看到鼬跪在團藏面前,眼神空洞如死灰;看到富岳在祠堂里被幻術(shù)折磨,卻死死咬著牙不肯屈服;看到信躲在暗處,用苦無在石壁上刻下真相;看到帶土站在族地的屋頂,面具后的眼睛里閃爍著詭異的光……
最后,他停在了**夜的祠堂。富岳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胸口的位置空著一個血洞。團藏正站在**旁,手里拿著一個玻璃罐,里面浸泡著一顆鮮活的萬花筒寫輪眼。
“終于到手了……”團藏的聲音帶著貪婪的滿足,“有了它,我就能掌控木葉,甚至整個忍界……”
影的心臟在滴血。他緩緩舉起苦無,查克拉在體內(nèi)沸騰,寫輪眼第一次完全睜開,猩紅的光芒照亮了祠堂的黑暗。
“團藏!”
他嘶吼著沖上前,苦無帶著破空的銳嘯,直刺團藏的后心。
團藏猛地回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愕,隨即化為冷笑:“不自量力!”
他的手臂上的寫輪眼同時轉(zhuǎn)動,一股強大的幻術(shù)瞬間籠罩影。影的動作猛地一滯,眼前出現(xiàn)了**夜的煉獄——族人的慘叫、燃燒的房屋、鼬冷漠的臉……
“這就是你的宿命,宇智波的余孽!”團藏的聲音在幻術(shù)中回蕩,“掙扎是沒有用的!”
影的意識在崩潰的邊緣徘徊,痛苦和絕望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他的心臟。就在這時,他手腕上的護腕突然爆發(fā)出耀眼的光芒,信臨死前的話在耳邊響起:“他的護腕……能回溯時間……”
“不!”影猛地掙脫幻術(shù),眼中的寫輪眼燃燒著復(fù)仇的火焰,“我的宿命,由我自己決定!”
他將護腕的力量催動到極致,時空再次扭曲。這一次,他沒有攻擊團藏,而是抓住了富岳的**,將時空的指針向前撥動了一秒——就在團藏挖走寫輪眼前的一秒!
“什么?!”團藏大驚失色,眼睜睜看著富岳胸口的血洞消失,那顆本應(yīng)屬于他的萬花筒寫輪眼,重新回到了**的眼眶里。
影抱起富岳的**,發(fā)動時空忍術(shù),瞬間消失在祠堂里。團藏的怒吼聲在身后響起,卻被時空的亂流撕碎。
當(dāng)影再次站穩(wěn)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南賀川的岸邊。晨露落在臉上,帶著刺骨的寒意。富岳的**躺在他面前,臉上還殘留著臨死前的痛苦,卻完整無缺。
影跪在地上,看著族長的臉,淚水終于忍不住從面具的縫隙滑落。他沒能改變過去,但他奪回了屬于宇智波的尊嚴(yán)。
他小心翼翼地將富岳的**沉入河底,用石塊和忍術(shù)為他筑起一座簡單的墳?zāi)埂H缓螅贸瞿蔷砣狙木磔S,緊緊攥在手里。
“父親,族長,信……我不會讓你們白白犧牲。”影的聲音在晨風(fēng)中顫抖,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團藏,帶土,還有所有參與這場陰謀的人……我會讓你們,一一付出代價。”
他轉(zhuǎn)身走向木葉,黑色的制服在晨光里拉出一道決絕的影子。手腕上的護腕微微發(fā)燙,像是在回應(yīng)他的誓言。
影的瞳孔驟然收縮,握著苦無的手微微顫抖。
“別躲了,團藏的走狗。”男人笑了起來,聲音像破風(fēng)箱,“他派你來殺我,無非是怕我把**夜的事捅出去。可惜啊,他太小看我了……”
他猛地扯掉臉上的繃帶,露出一張被燒傷的臉,右眼的位置只剩下一個空洞,周圍的皮膚糾結(jié)如蛛網(wǎng)——那是寫輪眼被強行剝離的痕跡。
“看到了嗎?這就是替團藏辦事的下場!”男人指著自己的臉,聲音變得癲狂,“他答應(yīng)過我,只要拿到富岳的萬花筒,就給我移植一雙新的眼睛!可結(jié)果呢?他把我當(dāng)成實驗體,像狗一樣扔在這里!”
影的心跳越來越快。這個男人知道富岳的萬花筒?他到底是什么人?
“你是誰?”影的聲音壓得很低,寫輪眼在面具后悄然轉(zhuǎn)動,警惕著周圍的起爆符。
“我是誰不重要。”男人突然從懷里掏出一卷卷軸,高高舉起,“重要的是這個——**夜當(dāng)晚,團藏在祠堂取走富岳萬花筒的記錄!只要把它交給木葉高層,那個老狐貍就會身敗名裂!”
影的呼吸驟然變沉。這正是他想要的證據(jù)!
“你想怎么樣?”影問道,手指悄悄按在腰間的煙霧彈上。他不確定男人說的是真是假,但卷軸絕不能落入團藏手里。
“幫我離開火之國,這卷軸就歸你。”男人的眼睛死死盯著影,“我知道你不是團藏的人——你的查克拉里,有宇智波的味道。”
影的心頭一震。他隱藏得如此小心,竟然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木板橋方向傳來。影回頭一看,只見十幾個戴著面具的根成員正快速逼近,為首的那人手里握著一把短刀,刀身泛著幽藍(lán)的毒光。
“看來團藏不放心你我啊。”男人冷笑一聲,將卷軸塞進懷里,“不想死的話,就跟我一起突圍!”
他猛地扯斷腰間的鈴鐺,清脆的響聲在森林里回蕩。沼澤里的起爆符引線瞬間亮起,滋滋的燃燒聲像毒蛇吐信。
“不好!”影低呼一聲,時空忍術(shù)瞬間發(fā)動。他的身體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下一秒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男人身邊,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走!”
空間扭曲的眩暈感傳來,兩人瞬間出現(xiàn)在十米外的空地上。幾乎同時,身后的小屋和沼澤爆發(fā)出刺眼的火光,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掀起漫天泥塊,連堅固的樹木都被連根拔起。
“好小子,果然有兩下子!”男人被震得耳鳴,卻忍不住贊了一句。
影沒理會他,拉著他鉆進密林深處。根的成員已經(jīng)追了上來,手里的苦無和手里劍如雨點般襲來,帶著刺鼻的毒氣。
“往東邊跑!那里有個山洞,能暫時避開追蹤!”男人喊道,一邊扔出煙霧彈阻礙追兵。
影按照他的指引,帶著他在林間穿梭。寫輪眼讓他能提前預(yù)判樹枝的阻礙和陷阱的位置,時空忍術(shù)則讓他一次次避開致命的攻擊。兩人配合得竟異常默契,仿佛演練過無數(shù)次。
沖進山洞的瞬間,影反手打出幾道風(fēng)遁,將洞口的碎石震落,暫時堵住了追兵的路。洞里一片漆黑,只有石壁縫隙透進微弱的光,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霉味。
“暫時安全了。”男人靠在石壁上大口喘氣,從懷里掏出火折子點燃,昏黃的火光照亮了他布滿血絲的眼睛。
影沒有放松警惕,寫輪眼始終鎖定著洞口的方向:“現(xiàn)在可以把卷軸給我了。”
男人笑了笑,卻沒有立刻拿出卷軸:“別急。在給你之前,我想讓你看樣?xùn)|西。”他解開制服的扣子,露出胸口的刺青——那是宇智波的族徽,只是被一道傷疤劃成了兩半。
影的瞳孔驟然收縮:“你是宇智波的人?”
“曾經(jīng)是。”男人的聲音低沉下來,“我叫宇智波信,是富岳族長的遠(yuǎn)房弟弟。當(dāng)年因為反對族內(nèi)的激進派,被逐出宇智波,后來陰差陽錯加入了根……”
他的話像一道驚雷,在影的腦海里炸開。宇智波信?那個傳說中在二十年前就死于戰(zhàn)亂的族人?他竟然還活著,而且成了根的成員?
“**夜當(dāng)晚,我就在祠堂附近。”信的聲音帶著痛苦的顫抖,“我親眼看到團藏用幻術(shù)控制了富岳族長,親眼看到他從族長的**上挖走了萬花筒……鼬只是個幌子,真正的劊子手是團藏!”
影的心臟像是被刀剜一樣疼。他一直以為鼬是罪魁禍?zhǔn)祝瑓s沒想到真相如此殘酷。那個被全族唾棄的叛徒,其實是被迫的棋子;而那個看似維護木葉和平的長老,才是隱藏最深的**。
“這是卷軸。”信將卷軸遞給影,“里面有團藏提取富岳查克拉的記錄,還有他和大蛇丸交易的證據(jù)。只要把它交給三代火影,一定能……”
話音未落,洞口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碎石簌簌落下。影和信同時抬頭,只見一只布滿寫輪眼的手臂穿透了巖壁,五指如鉤,直取信的咽喉!
“是團藏!”信臉色劇變,猛地將影推開,“快走!別管我!”
影被推得踉蹌后退,眼睜睜看著那只恐怖的手臂刺穿了信的胸膛。鮮血噴濺在石壁上,像綻開的紅梅。
團藏的身影從破洞后走出,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兩個宇智波的余孽,正好一網(wǎng)打盡。”
信咳出一口血,卻死死抓住團藏的手臂,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喊道:“他的護腕……能回溯時間……**夜的真相……”
“聒噪!”團藏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手臂猛地發(fā)力,信的身體瞬間被撕裂。
影的眼睛瞬間變得血紅,兩顆勾玉在寫輪眼中瘋狂旋轉(zhuǎn),幾乎要沖破瞳孔的束縛。他看著信的**,看著那枚從信手中滑落的、沾血的宇智波族徽刺青,一股從未有過的憤怒和力量在體內(nèi)炸開。
“團藏!”他嘶吼著,將所有查克拉注入護腕。這一次,他沒有控制力量,任由時空的洪流將自己吞噬。
“嗡——”
強烈的空間波動以影為中心擴散開來,周圍的景物開始扭曲、重疊。團藏的臉色劇變:“時空忍術(shù)?!”
影的意識在時空中穿梭,**夜的場景如潮水般涌來——
他看到鼬跪在團藏面前,眼神空洞如死灰;看到富岳在祠堂里被幻術(shù)折磨,卻死死咬著牙不肯屈服;看到信躲在暗處,用苦無在石壁上刻下真相;看到帶土站在族地的屋頂,面具后的眼睛里閃爍著詭異的光……
最后,他停在了**夜的祠堂。富岳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胸口的位置空著一個血洞。團藏正站在**旁,手里拿著一個玻璃罐,里面浸泡著一顆鮮活的萬花筒寫輪眼。
“終于到手了……”團藏的聲音帶著貪婪的滿足,“有了它,我就能掌控木葉,甚至整個忍界……”
影的心臟在滴血。他緩緩舉起苦無,查克拉在體內(nèi)沸騰,寫輪眼第一次完全睜開,猩紅的光芒照亮了祠堂的黑暗。
“團藏!”
他嘶吼著沖上前,苦無帶著破空的銳嘯,直刺團藏的后心。
團藏猛地回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愕,隨即化為冷笑:“不自量力!”
他的手臂上的寫輪眼同時轉(zhuǎn)動,一股強大的幻術(shù)瞬間籠罩影。影的動作猛地一滯,眼前出現(xiàn)了**夜的煉獄——族人的慘叫、燃燒的房屋、鼬冷漠的臉……
“這就是你的宿命,宇智波的余孽!”團藏的聲音在幻術(shù)中回蕩,“掙扎是沒有用的!”
影的意識在崩潰的邊緣徘徊,痛苦和絕望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他的心臟。就在這時,他手腕上的護腕突然爆發(fā)出耀眼的光芒,信臨死前的話在耳邊響起:“他的護腕……能回溯時間……”
“不!”影猛地掙脫幻術(shù),眼中的寫輪眼燃燒著復(fù)仇的火焰,“我的宿命,由我自己決定!”
他將護腕的力量催動到極致,時空再次扭曲。這一次,他沒有攻擊團藏,而是抓住了富岳的**,將時空的指針向前撥動了一秒——就在團藏挖走寫輪眼前的一秒!
“什么?!”團藏大驚失色,眼睜睜看著富岳胸口的血洞消失,那顆本應(yīng)屬于他的萬花筒寫輪眼,重新回到了**的眼眶里。
影抱起富岳的**,發(fā)動時空忍術(shù),瞬間消失在祠堂里。團藏的怒吼聲在身后響起,卻被時空的亂流撕碎。
當(dāng)影再次站穩(wěn)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南賀川的岸邊。晨露落在臉上,帶著刺骨的寒意。富岳的**躺在他面前,臉上還殘留著臨死前的痛苦,卻完整無缺。
影跪在地上,看著族長的臉,淚水終于忍不住從面具的縫隙滑落。他沒能改變過去,但他奪回了屬于宇智波的尊嚴(yán)。
他小心翼翼地將富岳的**沉入河底,用石塊和忍術(shù)為他筑起一座簡單的墳?zāi)埂H缓螅贸瞿蔷砣狙木磔S,緊緊攥在手里。
“父親,族長,信……我不會讓你們白白犧牲。”影的聲音在晨風(fēng)中顫抖,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團藏,帶土,還有所有參與這場陰謀的人……我會讓你們,一一付出代價。”
他轉(zhuǎn)身走向木葉,黑色的制服在晨光里拉出一道決絕的影子。手腕上的護腕微微發(fā)燙,像是在回應(yīng)他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