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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逼我簽下認罪書,我讓他成太監
那一腳來得猝不及防。
滿場的人都愣了一瞬。
壓在我身上的男人被人扯開,一個熟悉的身影撲到我面前。
是溫靈韻,我自幼一同長大的閨中密友。
她抖著手脫下身上的外衫,緊緊裹住我**的肩背。
她猛地轉身,擋在我身前:
“沈驚瀾!你縱容蘇婉清害死溫伯母,現在還敢羞辱溫言?”
“不想被攝政王弄死,就趕緊滾開!”
沈驚瀾的朋友趙恒上下打量著她,
見她獨自一人,從鼻腔里哼出一聲嗤笑:
“我當是誰呢,不過是**養的一條狗,也敢來干擾侯爺的決定?”
“滾開!再多嘴,我們連你一起辦!”
人群中爆發出更大的嘲笑聲。
蘇婉清扯住溫靈韻的衣袖,一副替她憤慨的模樣:
“你是被溫言蒙蔽了吧?是她浪蕩在先……”
話沒說完,溫靈韻一巴掌狠狠甩在蘇婉清臉上。
指著蘇婉清的鼻子:
“閉嘴!這里輪不到你這個**開口!”
“伯母當年把你從路邊撿回來,給你吃穿,教你學醫,你就是這么報答她的?”
蘇婉清捂著臉,眼眶瞬間泛紅,
她輕輕晃了晃身子,柔弱地跌進沈驚瀾懷中。
沈驚瀾立刻將她摟緊,毫不留情踹向溫靈韻:
“不要仗著我對溫言留的情分,傷害婉清!”
“她心懷天下,懸壺濟世,你這種俗物,也配懂她?”
溫靈韻被踹得跌坐在地,捂著腹部蜷起來,臉色煞白。
沈驚瀾沒有停。
他摟著蘇婉清,一步步朝她逼近。
我渾身劇痛,卻還是拼命撲過去,擋在溫靈韻身前:
“沈驚瀾!如果我不是攝政王的王妃,為什么我能穿著嫁衣出現在這里?”
我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蘇婉清卻靠在沈驚瀾懷中,輕輕笑了一聲:
“驚瀾,真正的貴人從不會這樣大張旗鼓。”
“她若真是王妃,早該有儀仗開道、侍衛隨行,何至于獨自一人狼狽至此?”
“這分明是她設的局,想引起你的關注。”
周圍爆發出心領神會的哄笑。
趙恒拍著大腿:
“呸!你以前爬床跟蹤侯爺的操作還少嗎?穿著嫁衣又如何?”
“是啊侯爺,溫言有**病,我們不趕緊滿足她,她發病了可怎么辦啊?哈哈哈……”
沈驚瀾對上我的視線,嘆了口氣,
仿佛耐心耗盡的長輩:
“溫言,我平日對你太過縱容,才讓你一錯再錯。“
“希望你經此一事,能長些記性。”
不等我們反應,人們已經躁動起來。
趙恒第一個舉起手,笑容猥瑣:“我來當第一個!”
有了他帶頭,很快就有了第二、第三……
我和溫靈韻被他們壓制著,拖到了不遠處廢棄的柴房。
沈驚瀾無動于衷地看著我們掙扎:
“溫言,希望經過這次懲罰,能讓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妹妹不知何時跟了過來,
她站在柴房門口,不滿地嘟著嘴:
“婉清姐姐說,溫姐姐之前和那些哥哥都是光著的,”
“你們穿著衣服,怎么能滿足她呀?”
人群發出更加下流的笑聲。
蘇婉清站在不遠處,自言自語般道:
“溫言,不是我想害你,是這個時代在吃人。”
“我只是……推了你一把,讓你看**相。”
寒意從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冷得我幾乎感覺不到身上的痛。
溫靈韻被按在墻角,拼命朝我伸手,卻夠不到我。
就在我要放棄掙扎時,忽然摸到了發間的玉簪。
那是母親臨終前留給我的。
那天她拉著我的手,掌心已經涼了,可握我的力道很緊很緊:
“言兒,這簪子里藏著你外祖父制的烈性毒粉。”
“我們**,是從刀口上逃出來的。”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你記住,萬不得已,不要用。”
我猛地睜開眼,手緩緩伸向發間。
正在撕扯我衣物的男人渾然不覺,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胸前:
“溫言,放縱你的天性吧,我會好好滿足你。”
他沒有注意到,我拔下了頭上的玉簪。
簪頭暗藏的機關,在母親去世前就已裝好。
我只需對準他頸側:
“噗。”
簪尖沒入脖頸的輕響,幾乎淹沒在嘈雜中。
白色的藥粉無聲無息地噴出,
那男人瞳孔驟縮,身體一僵,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柴房里安靜了一瞬。
周圍人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站起身。
我冷冷地看著剩下的男人,聲音沙啞卻穩:
“釋放天性?我的天性,你們恐怕承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