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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逼我簽下認罪書,我讓他成太監
我滿懷期望地抬起頭,
看到的,卻是沈驚瀾六歲的妹妹。
她不知何時從后院溜出來,手里還攥著一只木雕小馬,
此時一臉天真地指向我:
“為什么有這么多人圍著溫姐姐,是姐姐的**病又犯了嗎?”
話音落地,滿場死寂。
沈驚瀾猛地拽住妹妹的胳膊,聲音發緊::
“你說什么?”
妹妹理直氣壯,奶聲奶氣:
“婉清姐姐說的呀,溫姐姐的**病很特殊,每次發病,都需要很多哥哥幫她治療。”
看著那張曾經發誓要保護我的小臉,我只覺一陣眩暈。
沈驚瀾的姨娘生下這個妹妹,便撒手人寰。
這幾年,她的梳洗、喂奶、學步,每一項我都親力親為。
可現在,我掏心掏肺寵愛的孩子,
用她婉清姐姐教的幾句話,往我心口捅了一刀。
我咬著牙,聲音發顫:
“這些話是誰教你的?”
蘇婉清將妹妹護到身后。
她抬起頭看我,神情坦蕩得近乎圣潔:
“溫言,你得的**病情況特殊,孩子問起,我自然只能告訴她真相。”
“別裝了,你每次爬驚瀾的床被拒后,都消失好幾日,真當大家不知道你去做什么?”
沈驚瀾聞言,眼中似有痛楚閃過。
他盯著我的臉,神色陰鶩:
“溫言,我不碰你,你就跑去外面當**?”
我冷冷迎上他的目光:
“沈驚瀾,你還真是又蠢又壞。”
他垂在身側的手猛然攥緊。
而后忽然笑了,眼底卻沒有半分溫度:
“是,我的確蠢,蠢到被你騙了這么多年。”
說完,他松開手,朝身后的朋友們微微偏頭。
那幾個人對視一眼,露出猥瑣的笑,朝我撲過來。
我渾身的血仿佛凍住了:
“你瘋了?你敢讓他們碰我,我不會放過你!”
他沉默片刻,背過身去,聲音低得像一聲嘆息:
“隔著衣服,別太過分。”
話音剛落,幾雙手開始撕扯著我的嫁衣。
我拼命掙扎,咬破他們的手指,只換來更狠的耳光。
血從嘴角淌下來,我的眼前一陣陣發黑。
就在我幾乎要脫力時,蘇婉清似乎對妹妹耳語了幾句。
隨后,妹妹忽然奶聲奶氣地指揮道:
“你們錯了,溫姐姐喜歡站著在中間。”
沈驚瀾整個人猛地僵住。
他豁然轉身,撥開壓在我身上的男人,將我的臉狠狠抬起來:
“溫言!你當著孩子的面,也敢做這種事?”
周圍的目光,如蛆蟲一般黏上我**的皮膚。
屈辱和憤怒混在一起,燒得我五臟六腑都在疼。
我咬緊牙關:
“我是攝政王的王妃!你們敢動我,他會把你們碎尸萬段!”
旁邊的男人猛地給了我幾耳光。
蘇婉清從沈驚瀾身后探出頭,輕笑著搖頭:
“省省吧,你若是王妃,早就有人來救了。”
“你現在出現在這里,不就是想求驚瀾回頭?”
她說著,嘆了口氣,目光從悲憫變得鄙夷:
“溫言,我真的想救你。可惜你只會幻想嫁個男人就翻身。”
“而我,永遠不會成為任何人的附屬品。”
她說完,全場一片寂靜,仿佛師被她振聾發聵的聲音震撼。
沈驚瀾松開掐住我臉的手,
再看向我時,眼神厭煩:
“溫言,我們的婚約就此作廢,你別再妄想踏進侯府一步。”
他說著頓了頓,叫來手下,
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叫幾個畫師過來。明日,我要整個京城都看清楚——她是什么貨色!”
畫師很快被拖了過來,筆墨鋪開。
我渾身是傷,嫁衣碎裂,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在一只手,扯住我僅剩的衣料時:
“砰!”
壓在我身上的男人被一腳踹飛,撞在柱子上。
一個低沉的聲音劃破長街:
“我看誰敢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