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見我不說話，繼續說：“向婉兒道歉，然后去思過崖思過。”

每一次只要小師妹哭，不管我有沒有做錯，我有沒有說話，道歉的人就是我。

我抬起頭，看著大師兄的眼睛：“我不道歉。”

大殿安靜了一瞬。

三師兄皺眉：“你說什么？”

“我說我不道歉！

我什么都沒做，憑什么道歉？”

系統在腦海里尖叫：“宿主，不可違背氣運之子的要求，這會影響愛意值。”

下一秒，電流從靈根深處炸開，我差點跪下。

我咬緊牙關，指甲掐進掌心。

我看著他們三個，一字一句：“我不道歉。”

大師兄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他大概沒想到，那個十年都不敢說一個不字的蘇晚寧，今天會連著反抗他兩次。

電流還在持續，我的腿在發抖，后背全是冷汗，但我的嘴角是上揚的。

小師妹的哭聲變小了，她從指縫里偷看我，眼睛里全是不解。

三師兄想說什么，被二師兄攔住了。

二師兄盯著我看了很久，緩緩開口：“那就去思過崖吧。

不用道歉了。”

大師兄皺眉：“可是——讓她走吧。”

二師兄轉身走了。

大師兄看了我一眼，帶著小師妹離開了。

三師兄走在最后，路過我身邊的時候小聲說了一句：“你今天吃錯藥了？”

我沒理他。

我轉身往思過崖走。

系統幽幽開口：宿主，你今天的行為讓愛意值下降了零點零一個百分點。

我沒搭理他，閉上眼睛，開始暢想我離開宗門的美好生活！

第二天，我從思過崖回來，路過小師妹的房間。

我似乎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小師妹的聲音甜得發膩：“大師兄，你們說，要是晚寧師姐知道我的靈根其實沒損壞，她會不會就不肯換給我了？”

我停住了腳步。

大師兄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她敢？

這事由不得她。

你的靈根損沒損壞，是我們說了算。”

二師兄低聲笑了一聲：“放心，就算她反悔，我們也有的是辦法讓她自愿。”

三師兄語氣里全是不耐煩：“就是。

她的靈根能給你用是她的福氣。

她要是知道了還敢不換？

我打到她換。”

我推門進去，四個人同時轉頭看我。

大師兄最先反應過來，擋在小師妹面前，聲音發緊：“蘇晚寧，你偷聽我們說話？”

二師兄緊跟著站起來：“晚寧，你聽我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不必了。”

我打斷他，“我愿意。”

三師兄皺眉：“你愿意什么？”

“我愿意換靈根，什么時候拔？

盡快。”

大師兄愣住了：“晚寧，你冷靜一下！”

“我很冷靜。”

我看著他，“你們不是要我的靈根嗎？

我給！

不用演了，不用騙了，不用再說什么靈根損壞了。

直接拔，我會配合。”

二師兄先開口了，語氣不像之前那么篤定：“要不再想想別的辦法？

拔靈根畢竟太**了。”

三師兄難得沉默了，站在旁邊沒說話。

我正要開口，小師妹從大師兄身后繞了出來，眼眶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