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你半年的診。”
我瞪著那錠金光閃閃的金子，咬了咬牙。
該死，讓他裝到了。
有錢了不起嗎？
“藥費另算！”
“好。”
“看診時間一炷香，時間到了請立刻離開。”
“好。”
“那你的時間到了，門在那邊。”
我指了指大門。
蕭靖川不僅沒出去，反而身子一斜，靠在了柜臺上，一雙黑亮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能不能多坐一刻鐘？”
他放軟了聲音，竟然帶了一絲不可思議的祈求。
我冷酷無情地吐出兩個字：“加錢。”
4.
蕭靖川又拍了一錠金子在桌上。
好，看在金子的份上，我忍。
我拿起醫(yī)書，不再理他，權當堂里多了一尊昂貴的雕像。
沒過一會兒，門外傳來一陣沉穩(wěn)有力的腳步聲。
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擋住了門口的光線。
是鎮(zhèn)上的獵戶，陸錚。
他穿著一身利落的獸皮短褐，肩膀?qū)掗煟∪怛敖Y(jié)，背上背著一把大黑弓。
手里提著兩只拔了毛的野雞，和一小捆新鮮的草藥。
看到他，我原本被蕭靖川弄得陰郁的心情瞬間放晴了。
“陸大哥，你來了。”
我笑著迎上去。
陸錚是個沉默寡言的糙漢子，平時打獵為生。
半年前他在山上被毒蛇咬傷，我進山采藥正好救了他一命。
從那以后，這漢子就跟報恩似的，隔三差五往我醫(yī)館送野味、送草藥，幫我劈柴挑水。
每次來，只要我說謝謝，他那張硬朗黝黑的臉就會泛起暗紅。
是個極其純情老實的人。
“沈大夫。”
陸錚憨厚地笑了笑，聲音低沉好聽，“今天運氣好，打了兩只野雞，很肥，給你熬湯補身子。這幾株是崖邊的野生石斛，你上次說缺這個。”
他將東西放在柜臺上，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弄臟了醫(yī)館的地。
“謝謝陸大哥，石斛我按市價給你算錢。”
我拿出幾塊碎銀子。
“不用！”
陸錚連忙后退兩步，像躲避暗器一樣，“你的救命之恩我這輩子都還不完，怎么能要錢。這些不值當什么。”
就在我和陸錚推辭的時候，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從旁邊幽幽響起。
“喲，這哪來的野人，一股子腥臊氣，也不怕熏著醫(yī)館的病人。”
5.
我轉(zhuǎn)頭一看，蕭靖川不知道